第7章 水冰儿知道了雪长空的付出！（2/2）

她咬了咬牙，忽然拉起水冰儿的手往外走。

“你干什么？”

“姐姐，你跟我来。”

水月儿不由分说地拉着水冰儿出了门，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这里是雪长空以前住的地方。

一间不大的屋子，门前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放着一张石桌和两个石凳。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但因为一个月没人住，墙角已经长出了些许杂草。

水月儿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屋子里很整洁，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书籍码放有序，一切都保持着主人离开时的样子。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水冰儿皱眉道。

水月儿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床边，掀开了枕头。

枕头

那是用手指硬生生抠出来的痕迹，深深地嵌入了木头里，触目惊心。

水冰儿的瞳孔微微一缩。

“姐姐，你知道吗？”水月儿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以为凝聚寒冰髓很简单吗？你以为姐夫每次给你的那些寒冰髓，都是随手就能弄出来的吗？”

她指着那些抓痕：“一天10根是他的极限，后续每次强行凝聚完寒冰髓，姐夫都会头痛欲裂，疼得在床上打滚。他不敢让你知道，就只能咬着牙硬扛，实在扛不住了，就用手抓着床板，用疼痛来转移注意力。”

水冰儿呆住了。

“还有这个。”

水月儿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

瓶子里装着一些褐色的药丸，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这是凝魂丹，一种可以在短时间内快速恢复魂力的药物。但是副作用很大，长期服用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水月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姐夫为了能多给你凝聚一些寒冰髓，每天都在吃这个。他明明知道这东西对身体不好，但他还是吃了。因为他怕你不够用，怕你修炼进度落后。”

“他跟我说过，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成为封号斗罗。只要能帮你实现这个愿望，他做什么都愿意。”

水月儿抬起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姐姐，姐夫对你这么好，你怎么能那样对他？”

水冰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些抓痕，那些药丸，像是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想起了雪长空每次给她寒冰髓时的样子。

他总是笑眯眯的，把寒冰髓递到她手里，说：“冰儿，随便用，要多少有多少。”

她以为那真的很简单。

她以为那只是他随手就能凝聚出来的东西。

她从来没有想过，那些寒冰髓的背后，是他日复一日的痛苦和煎熬。

“我……”

水冰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的眼眶有些发酸，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但她还是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那又怎样？”

她咬着牙，声音有些发抖：“那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又没有强迫他。”

“姐姐！”

“够了！”水冰儿猛地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

她没有回头。

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她一路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

她只是想要追求更好的未来而已，这有什么错？

可是……

为什么心里这么难受？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这双手，曾经接过无数次他递来的寒冰髓。

每一次，她都那么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连一句谢谢都没有说过。

她甚至从来没有问过他，凝聚这些东西会不会累，会不会辛苦。

因为她觉得那是他应该做的。

他是她的未婚夫，是水家的赘婿，他的一切都应该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