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见水冰儿，争吵！（2/2）

他心中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平静地回答道：“路过。”

“路过？”水冰儿冷笑一声，“天水城又不是去极北之地的必经之路，你路过这里，骗谁呢？”

雪长空没有辩解，只是淡淡地说道：“信不信由你。”

水冰儿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激怒了，声音拔高了几分：

“当初不是你自己选择走的吗？走得那么决绝，头都不回。现在又跑回来干什么？是外面混不下去了，还是发现离开了我水家，你什么都不是？”

水月儿急了，连忙拉了拉水冰儿的袖子：“姐姐！你别这么说！姐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

“你闭嘴！”水冰儿甩开水月儿的手，依旧死死地盯着雪长空，“我问你话呢！你回来到底想干什么？”

雪长空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的脸，心中没有任何波动。

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他会紧张，会想办法哄她开心。但现在，他只觉得有些可笑。

“我回来，不是为了你。”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只是路过，仅此而已。你放心，我不会去天水学院，不会去见任何人，更不会纠缠你。等我猎杀完魂环，我就会离开。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说完，他转身，直接离开，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水月儿站在原地，看着水冰儿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看了看雪长空已经快要消失的背影，急得直跺脚：

“姐姐！你怎么能那样说话呢？你明明在家里天天看着姐夫以前用过的东西发呆，你明明就很想他回来，为什么他一回来了你又要把他骂走？”

水冰儿的身体微微一僵，像是被戳中了心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谁想他回来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八道！”水月儿急了，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枕头底下还压着姐夫以前给你刻的那个冰雕，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拿出来看一会儿，你以为我没看到吗？还有你书桌上那个位置，一直都空着，你从来不让别人坐，那是姐夫以前坐过的地方！”

“够了！”水冰儿猛地转过头，厉声打断了她，眼眶却已经泛红了，“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水月儿被她吼得缩了缩脖子，但依然倔强地看着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姐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呢？你明明只要说一句软话，姐夫就会回来的……”

水冰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她确实在看到雪长空的那一刻，心中涌起过一阵难以抑制的惊喜。

她以为他回来了，以为他终于想通了，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走到她面前，笑着说一句“冰儿，我回来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主动低头，她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但她没想到，雪长空根本没有低头的意思。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只是平静地解释说自己是路过，然后就要走。

那种平静，比愤怒更让她难受。因为愤怒至少说明还在意，而平静，说明真的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