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喊哥哥（2/2）

“原来如此……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雪帝不是普通的魂兽，她是极北之地天地孕育的冰雪精灵，本源与我们这些血肉之躯的魂兽截然不同，她是由纯粹的冰元素凝聚而成的灵体。

水晶血龙参的药力加上她献祭后成为你武魂的特殊状态，再结合极北之地的本源环境，三者相互作用，引发了一场我们无法理解的蜕变，一种前所未有的进化。

她等于是在极北之地重新诞生了一次，像初生的婴儿一样，一切都是全新的，一切都从头开始。所以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包括对你的记忆，也包括对我的记忆，对过去七十万年的所有记忆。”

雪长空沉默了片刻，在心中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她还是雪帝吗？她还是那个我爱着的雪帝吗？”

冰帝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笃定：

“从本源上来说，是的。她的灵魂还是雪帝的灵魂，只是记忆被清空了，就像一本书被翻到了空白页。

就像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被擦干净了，但纸还是那张纸，质地没变，纹理没变。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现在算是人类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人类。

她体内没有魂兽的气息，没有魂力波动，没有魂核，除了不怕冷之外，她和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女孩没有任何区别。她是雪帝，但也是一个全新的人。”

雪长空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雪帝变成人类了？

他低头看着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戳雪球、把雪球捏成各种形状的小雪，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原本的计划是让雪帝拥有肉身，成为一个独立的存在，能够自由地行走在阳光下，能够被他真实地拥抱在怀里，而不是只能依附于他的武魂，存在于他的精神之海中。

现在这个目标实现了，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她不仅拥有了肉身，还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人类。

但代价是她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变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个需要他重新教导、重新呵护的孩子。

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成功，他只知道，他不会放弃她。就算她不记得他了，他也会重新让她认识他，让她依赖他，让她重新爱上他。

就在这时，小雪忽然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小手捂着自己的肚子，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丝委屈：

“哥哥，我饿了。你有没有吃的？我好久没吃东西了，肚子一直在叫。”

雪长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声在山洞中回荡。

堂堂极北之主，七十万年的雪帝，曾经屹立在魂兽世界顶端的至高存在，居然会捂着肚子说饿了。

这个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太不真实了，却又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他眼前。他连忙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干粮和一些肉干，还有几个水果，递给小雪。

小雪接过去，好奇地看了看那些食物，拿起一块肉干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好吃！这是什么呀？甜甜的！还有嚼劲！”

“这是肉干。”雪长空笑着说道，看着她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小仓鼠，“你喜欢就好，我这里还有很多。”

小雪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块肉干，又啃了一个水果，喝了一些水，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依赖和亲近，那是一种雏鸟对母亲的依恋：

“哥哥，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孤单，每天只能跟雪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