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小妮生病（1/2）

老陈看着她转身要走，突然叫住她：“等等！”

他从柜台抽屉里摸出张泛黄的名片，用钢笔在背面写了串数字。

“这是我私人电话，什么时候来提前打给我。下午五点后店里没人，别跑空。”

闻星遥接过名片，指尖触到那行遒劲的钢笔字，微微颔首：“谢了，陈老板。”

木门“吱呀”合上，老陈还僵在原地，手里攥着锦盒边缘，耳边全是自己擂鼓似的心跳。

他猛地抓起锦盒，又把放大镜凑上去，盯着碗底那道细微的冲线，忽然咧嘴笑了。

这宝贝！必须给其他老家伙们秀秀！

收拾收拾关店门，老陈端着锦盒就往街头装修最好的那家古董店走去。

老陈攥着锦盒的手指都在发颤，脚下却走得飞快，老布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路过巷口修鞋摊时，王师傅抬头喊他：“老陈今儿关这么早？”

他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有急事！”

心里却在嘀咕：等会儿让你们都开开眼！

街头那家“聚宝阁”是老张的地盘，红木柜台擦得能照见人影，玻璃展柜里摆着几件明清瓷瓶，平时总被老张当宝贝似的炫耀。

老陈推门进去时，老张正戴着白手套摩挲一只康熙青花盘，见是他来，头也没抬：

“稀客啊，今儿不守你那破摊子了？”

老陈也不答话，径直走到柜台前，将锦盒往红木桌面上一放，轻的几乎听不见响。

老张这才抬眼，瞥见那眼熟的锦盒，嗤笑一声：

“又淘着什么破烂了？上次你那‘宣德炉’，我看是上周刚出炉的吧？”

老陈也不恼，慢悠悠打开锦盒，露出碗底那片细密的鱼子纹。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斜照进来，正好落在碗身上，乳白釉色里泛着淡淡的青，青花缠枝纹像活过来似的，在光线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老张手里的白手套“啪嗒”掉在柜台上，人“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脸都快贴到碗上了：

“这……这是……”

他哆嗦着去摸放大镜，镜片差点戳到碗沿，“鱼子纹开片！釉色是……是唐代的？老陈你从哪儿刨出来的？！”

隔壁书画店的老李正好来串门，伸头一看，手里的折扇“啪”地合上：

“嚯！这釉水，绝了！老陈，你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陈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

“什么狗屎运，这叫眼力！我跟你们说，这还只是‘试水’的，人家家里……”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老张和老李急切的眼神，才慢悠悠补了句，“还有一箱子呢！”

“一箱子？！”

老张手里的放大镜差点摔地上，老李直接拽住老陈的胳膊：

“真的假的？老陈你可别蒙我们！明儿！明儿你把人带来！不，我跟你一起去！”

老陈得意地拍开他的手，小心翼翼把碗收进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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