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收油菜(1/2)
这天一大清早,杨志东又去检查套子,终于有了收获,是一只野鸡。
这只野鸡就两斤左右,是一只母的,被套中了一只脚。
杨志东拎着野鸡回家时,遇到了一个村民。
“杨知青,这是抓到野鸡了?”
“婶子,这不前几天在山里下了几个套,今天运气不错,抓到了一只野鸡。”
那婶子眼睛一亮,盯着野鸡看了好几眼,语气里带着点羡慕:“这野鸡肥啊,炖汤香得很。杨知青你有口福了。”
杨志东笑了笑,没多说什么,拎着野鸡快步往回走。
杨志东心里清楚,这种时候不能显得太得意,下套抓野物这种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搁在平时没什么,但要是赶上风头紧,也能扣一顶“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帽子。
在之前遇到野猪的时候,杨志东就打听清楚了。
队里要是有人打到大型野生动物,像是野猪,都要交给生产队处理,但如果是野鸡这样的小型野生动物,谁打到就谁拿回去,不会有人说什么。
毕竟野鸡就这么大,收拾好后,一斤多点,一家人吃都不够。
小丫头看到杨志东手里的野鸡,立即就跑了过来,“哥,这是什么?咱们什么时候吃呀!”
“这是野鸡,晚上哥给你炖鸡汤。”
“太好了。”
今天生产队准备把晒干的油菜打籽。
去到田里后,先是平整出一块四四方方的地方,然后铺上竹席。
竹席是竹篾编成的,有二三十平方米大小,主要是用来打油菜籽,晒稻谷的,平时不用的时候,就卷成一卷放起来,用的时候,直接铺开就行。
铺好竹席,就把已经晒干的油菜抱到竹席上。
田里的油菜已经晒了三四天,秸秆干得透透的,抱上去沙沙作响。
放得差不多后,大家伙就拿着木棍开始拍打油菜。
这个木棍就是在山里随便砍的,留下几支粗一点的枝丫,就是打油菜的利器。
第十七生产队的队员和知青分成四组,在四张竹席上同时进行脱粒。
木棍上的枝丫把干透的油菜荚打裂,黑色的油菜籽便簌簌地落下来,在竹席上积了薄薄一层。
而且,还要打得仔细,打完一遍,还要用木棍把秸秆翻个面,再打一遍,生怕漏了一粒籽。
太阳渐渐升高了,晒得人后背发烫。
虽然现在还没到夏天,但这太阳已经非常晒了。
“都加把劲,争取今天就把油菜打完。”闫品春大声说道。
春天的天气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早上还晴空万里的,晌午过后说不定就飘来一片乌云,哗哗啦啦下一场。
油菜籽要是淋了雨,发了芽,那一季的辛苦就全白费了。
大家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又快了几分,木棍落下去的“嘭嘭”声连成一片。
而且,打完之后还不算完,得晒干,再联系粮站,粮站安排人,把收回来晒干了的大部分油菜籽拉走。
时间差不多了,闫品春吹响了哨子,“赶紧把油菜籽装了,然后回家吃饭,吃了饭就赶紧来,咱们抓紧一点。”
竹席上的油菜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黑亮亮的,在太阳底下泛着油光。
闫品春指挥着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劳力,把早就准备好的麻袋拿过来。
装油菜籽是个细致活儿,有人拿簸箕把混在一起的碎荚壳和秸秆碎屑铲起来,一下一下地颠,轻飘飘的杂物便被风吹走,沉甸甸的油菜籽落回簸箕里。
这个活儿看着容易,其实讲究手法,颠得轻了杂物去不干净,颠得重了又把油菜籽簸出去了。
一袋装满大概有七八十斤,扎好口后码在一边。
“今年的收成不错,看起来比去年多打了两成。”
“还不是因为粪跟上了,咱都不知道挑了多少粪过来,油菜自然长得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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