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怎么敢动她(2/2)
陆云泽摘下乳胶手套,转过身来看向三米开外的贺之礼,实验室的灯光只照亮了陆云的的身影,贺之礼站在阴影里,看不清他此时此刻是什么样的表情。
陆云泽向他伸出手:
“这段时间为你监看贺以书的行踪,你该付相应的报酬了,指挥官阁下。”
“往后,我不会再从你这里接这种背弃信义的事了。这次结算完,阁下就不要让鎏金再来找我了,免得白费力气。”
贺之礼眼神阴沉,身上冷冽的气息一下就散发出来,他眸光如冰,脸色暗下来,嘴角却微微上扬,似乎在酝酿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良久,他笑了笑,话语里涌动着薄凉。
“你和贺以书之间哪来的义?鎏金让你自行开价,只要做的到位,不论多少星币都行,陆云泽,为我做事,难道不好吗。”
陆云泽微微低头,神色平静,随和一笑,又带着几分无奈:
“若是被贺以书知道了,他非杀了我不可。多年前的那件事情,本就是我对不起他...”
“多年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又提这些做什么。”贺之礼深吸了一口气。
陆云泽如今之所以落到这个地步,全都是因为皇室内部的纠纷矛盾。
执政官贺成年轻时浪迹在情场,与多位人类女子爱恨纠缠。那些贵族女子倒也就罢了,偏偏在某一次晚宴上喝醉了酒,和一名貌美的佣人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也就是陆云泽的母亲。
那是一个家境困苦的女佣,她长相貌美,却是个寡妇。既没有学历也没有认知,即便是人类也算劣等。
那一次过后,她怀上了贺成的血肉,也就是陆云泽。
至此,事情才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贺成不能任由孩子生下来就住在那样困难的环境,毕竟陆云泽身上流淌的是皇室的血液。
但介于他的家世和来历,实在难登大雅之堂。
因此,贺成不允许他跟着自己姓,只准随母姓陆。除每逢过节外,不准在侧生活,也不准对外宣称自己是皇室第三子的身份。
陆云泽的出生,似乎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
“至于,贺以书...当初要不是他...”
陆云泽说了一半,忽然开始咳嗽。他一手捂住嘴,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帕子,轻轻覆在面部。陆云泽面部病态的苍白,坐在轮椅上的身型高挑削瘦。
“你们两个的事过去这么久了,现在再次提起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贺之礼望着他。
“咳咳...咳咳...”
陆云泽好不容易平复下来,揭开手帕,只见黑红色的血格外显眼。他将手帕对折,再度无力一笑,将帕子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所以,这次结完款,我就不会为你做那些事了。有关贺以书的一切,我希望以后都能不再与我纠缠。”
他说着,向贺之礼微微歪了歪头。
“那行。不过在结款之前,我还要先向你确认一些事情。”
贺之礼说着,那把蓝金色的光剑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手心里,泛着逼人的寒光。
他向陆云泽走近,一步,一步。
陆云泽淡然坐在轮椅上,双手自然地搭在腿上,依旧是那么的平和,那么的忧郁。
剑尖抵在了陆云泽喉前,微微下滑,指向了他的心口。
仅仅距离一厘米之差。
贺之礼眼神中充满了狠戾,眼眶微微发红。
“你怎么敢动江闻卿,是谁给你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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