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流转在你眼眸(2/2)
“岑哥,老白。”他惊喜地跑过去,确定二人身上并无伤势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和老白的修为相差不多,被分到一个学堂里了,我估计着你应该跟我就差三个院子,果然被我找着了。”岑之榆见倾光平安无事,提着的一颗心放下一半。
“我们三个都来到了这里,川哥和那个百里肯定也在,但是…”
话没有说全,但他们都知道其中的未尽之言。
他们三个顶多算个附属品一起进来了,但这里的幻境是用王一川的神魂做阵眼,他人还被百里控制了起来,要寻找起来难如登天。
“但是百里说的‘还有补救的机会’,至少证明他肯定是有所图,这里不出意外…”
岑之榆还在分析着,远处走来一队道宗弟子,为首的人头发高束,一袭月白校服,腰间挂着一柄细长的无鞘剑。
只不过这人的眼睛此时是黑色,脸上神情冷硬,看着就觉得不近人情。
“川,川哥?”岑之榆说话都结巴了,不过他声音不算大,那个王一川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方向。
“应该不是我们认识的师父。”倾光也躲在柱子后面偷偷打量着这位“王一川”。
王一川不言语,他径直走进甲院,停在一个人面前,伸手。
“你谁啊?”那人脸上盖着书,好像才睡醒似的,懒洋洋的声音从书
无人回应,那只手依旧伸在那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就连王一川身后的道宗弟子们也无人敢发话。
良久,王一川才开口道:“昨日未时三刻,你偷了我的储物戒。”
“还你了啊。”
“还的时候你摸走了我的剑穗。”
那人把脸上的书拿下来,露出一张和岑之榆有三分像的面庞。
岑之榆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岑,岑元子…”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活的老祖宗。
此时的岑元子早已到达金丹大圆满,距离突破只有一步之遥,已经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他平日里散漫惯了,见王一川和他年纪相差不大,整天板着个脸死气沉沉的样子,便起了捉弄的心思。
“你那穗子万一是你不小心碰掉的呢?”
岑元子双臂抱胸,两只脚随意地搭在桌上,好不惬意。
见对方这样,王一川也不多费口舌,一手呈爪状袭向岑元子的心窝。
他抬手格挡,没想到手上传来的巨力差点让他翻过去,如果在这里被掀翻过去,那脸就丢大了,所以岑元子体内灵力疯狂流动以此来保持平衡。
岑元子原本还想好好蓄力憋个大的,突然手上的力气一松,当他疑惑地看向对方时,那银丝编成的穗子已经到了王一川手里。
修炼盗术十余年的岑元子第一次被人偷东西。
王一川取回了穗子,头也不回地走了,徒留一群懵逼的修士。
“这就完了?我还以为会出现什么你拿我东西我要你命的剧情呢!”
“你以为这是话本子吗!”
“看他样子估计是道宗的内门弟子吧,能把岑元子压制成那样,啧啧啧”
“哎哎,我认得他,那人是内门弟子的大师兄,我的玉牌就是他发的”
…
众人的窃窃私语就这么进了岑元子的耳朵,他不觉得沮丧,眼睛转了转,心里又有了主意,身形一翻就从窗户里跳了出去。
“完了,老祖又要搞事了。”
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岑之榆扶额,他爷爷准备抽他三叔解解闷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虽然长相不太相同,但这种贱嗖嗖的神态那真是每代都没断。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白悯忻眼看着人就要跑没影了,转头就看见岑之榆和倾光两个人不疾不徐的样子,“既然王兄和盗圣是好友,那在他身边我们也能找到破局的关键吧。”
倾光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看了看岑之榆的手臂。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岑之榆的一只手已经完全消失了,为了隐藏,那些雾气全都低低地伏在地上,给他们指出岑元子的去向。
“这个时代的金丹期比我们那的含金量高了太多了,如果被抓住我们仨连死都没法死。”
倾光对于这些还没什么感知,但恰好分在一块的岑之榆和白悯忻却能感受到此境中的灵气十分浓郁,他们也是各自家族和宗门的香饽饽,但只是和几个同修为的道宗弟子打了个照面就能发现自己其实不如对方。
所以当岑之榆告诉白悯忻他们估计是到了千年前的修仙界时,白悯忻没多思考就接受了这件事。
一行三人跟老大爷似的在道宗内部闲逛,有不少修士是第一次来道宗,心中激动,出来看看道宗是否和传言一样宏伟,这太正常不过了,路过的道宗弟子们没人会格外注意他们。
没成想几人越走越偏,人越来越少,直到他们停在一处树下。
“哦,路过的道友们,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比赛。”岑元子的声音从树上传来,“我也不以大欺小,就比解绳结咋样?让你们先来哦!”
三人抬头,岑元子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树上,手脚全被绑在一起,动弹不得,但他还是用全身力气摇摆起来,碰了碰旁边的人形包袱。
“喂,百里,得救了!”
一张熟悉的脸转了过来,不像在天坑发。
倾光死死捏住自己的手心,这才忍住要跟对方拼命的冲动。
喜欢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请大家收藏: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正义修士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