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视线（2/2）

杜凡如法炮制，又做了二三十个脆球，那香味顺着院子往街道外面蔓延，不少流浪的猫和狗都姗姗来迟，在门口汇集，不停地发出慌乱的叫声。

“老师，外面汇集了一堆狗和猫，我们要不要驱赶它们？”马基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一根木棒。

“寻找食物是动物的天性，我们不用管，他们吃不到自然会离开的。”

杜凡倒是不愿意得罪这帮猫狗，它们虽说是流浪的，但是有很强的记仇心理。惹一只可能会引来更多的麻烦，到时候还做不做生意了？还想不想逃出这个天竺窟了？

“这些猫狗总叫着也不是个办法呀。”苏米挠了挠头，随手掏了掏耳朵。

猫狗的叫声如歌如泣，令人心烦意乱，极易催生一些不好的念头。

“找找你们吃剩下的骨头……”说到一半，杜凡想起鱼骨早已和鱼肉烤干打成了粉末。

他沉默了一会，在厨房里找到一个陶罐，从里面舀出几勺鱼粉，用水进行掺和后捏成了一个个小团子。

“你们把这个丢出去，它们吃饱了自然会离开的。”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想去喂猫狗，杜凡无奈点名，目光转了一圈看到了小男孩，“伊藤，你去把这些东西喂给它们吧。”

伊藤没有推脱，双手接过这些鱼粉制作的小团子走出了家门。

不多时，外面的猫狗叫声渐小，伴随着一阵“嗖嗖”的逃离声响，门外安静了下来。

等伊藤再次回来的时候，他手里面已经没有了那些小团子，“老师，我全喂了，它们吃饱离开了。”

由于脆球冷却，那股香味也在风的作用下消散，浓度一稀释，它们自然便离开了。

“嗯，你任劳任怨，第一个脆球就奖励你吃吧。”杜凡拿起一个脆球，用小刀把那个小孔扩大，舀了一勺红色料汁灌入其中，摇晃了几下后递给了伊藤，“尝尝看什么味道？”

在众人的围观下，伊藤拿起脆球观察了一会儿，随后相当豪迈地吃了起来，不是小口咬，而是整个放入口中咀嚼。

“哦，我的天呐，没想到他竟然看过这东西怎么吃。”

“哦，没错，我想起来了，我记得路边的人也是这么吃的。”

泡水脆球售价50卢比一枚，如果是在更偏僻的乡下，或许只要20卢比，但这里是天竺的大都市，物价自然疯涨，很难买到便宜的食物，这也是为什么苏米等人会一直流浪的缘故。

伊藤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美食入口，迸发的香味让他瞬间僵住。

“见鬼了，竟如此的相像。”杜凡感慨万分，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某位故人的身姿。

“老师，你在说什么？”苏米望向杜凡。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故人罢了，勾起了一点回忆而已。”

慢慢品味完美食，伊藤才回过神，抿了抿嘴角，没有隐瞒感受，说出了真实的想法，“老师，这很美味，我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做法我已经交给你们了，你们以后可以自行尝试和学习，以后混不下去，就去卖它们。”

给众人交代了几句后，杜凡又陆陆续续将脆球装好料汁分发给众人。

“咔嚓……”

“咔嚓……”

“咔嚓……”

院子中响起了一连串玻璃的迸裂声，酥脆的卡兹伴随着风声，惊得不少路过的鸟儿再次展翅逃窜。

“明天生意应该会好很多吧。”杜凡低语了一句，刚打算继续制作脆球，却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视线。

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的后背，无比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