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先进公示,当众手撕易中海(1/2)
冬日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沫,穿过红星四合院斑驳的院墙,钻进每一户人家的窗缝门缝。
凛冽的凉意裹着沉寂的压抑,沉沉笼罩着这座老旧的四合院。
就在今天,一则爆炸性的消息,彻底搅乱了全院持续多日的平静。
轧钢厂厂级先进工作者初评名单公示的消息,随着街坊们的口口相传,完完整整传回了四合院。
名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让全院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名字——【林建国】。
消息落地的瞬间,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沉寂许久的四合院,时隔整整一个月,再次响起了一大爷易中海召集全院大会的铜锣声。
“哐!哐!哐!全院所有人,立刻到中院开会,不得缺席!”
易中海沉稳却带着几分威严的呼喊声,穿透凛冽的寒风,响彻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这是近三十天以来,四合院第一次召开正式的全院集体大会。
上一次全院全员齐聚的盛大场面,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的冬季困难补助评定大会。
谁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一场大会上的光景,与今日形成了天壤之别。
彼时的【林建国】,还是全院人人可以随意排挤、随意拿捏、肆意嘲讽的底层受气包。
那个时候的易中海,端坐在中院正中的八仙桌主位上,一言九鼎,威望无人敢质疑。
全院上下所有住户,无一人敢反驳他的话,全都俯首听令,唯他马首是瞻。
可仅仅过去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一切都彻底变了模样。
中院的陈设从未有过半点更改。
那张打磨得光滑发亮、布满岁月划痕的老旧八仙桌,依旧稳稳摆在院子正中央。
四周参差不齐、高矮不一的长条板凳,也还是街坊们日常凑合用的旧家具。
桌椅板凳依旧是旧时模样,可整个四合院的氛围、人心、气场,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逆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压抑,夹杂着忐忑、嫉妒、惶恐与尴尬,沉甸甸压在每个人心头。
易中海依旧端坐在八仙桌的正中央,努力维持着自己一大爷的威严仪态。
八仙桌左侧,原本永远属于二大爷刘海中的固定空位,今日空空荡荡,显得格外刺眼。
往日最爱凑热闹、最爱摆官威、最爱开会训人的刘海中,因为此前伪造工伤事故报告、恶意陷害车间工友一事,被厂里通报批评、暂停一切职务,如今闭门不出,根本没脸现身。
八仙桌的右侧,坐着精于算计、事事精打细算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端端正正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镜片后的双眼不停转动,悄悄打量着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心思活络无比。
院子西侧的廊檐之下,何雨柱独自蹲在冰冷的石阶上。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往前凑,没有刻意讨好主位上的师傅易中海,只是默默蹲着,双手插在棉袄口袋里,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谁都能看出,傻柱今天的心态格外反常。
人群的最后方,靠着冰冷斑驳的青砖墙壁,静静站着贾东旭。
他身姿僵硬,面色平淡,眼底却藏着浓浓的阴翳与不甘,死死盯着中院的核心位置。
贾家的门槛上,秦淮茹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旧棉袄,轻轻抱着怀里年幼的小当。
她始终微微垂着脑袋,温柔地轻拍着孩子的后背安抚,从头到尾,不敢抬头看向院中任何人。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场大会,注定是针对自家、针对贾家的一场风波。
贾家的门帘缝隙里,贾张氏臃肿的身子紧紧缩在后面。
她只探出半张布满皱纹、满是戾气的脸,一双三角眼贼溜溜扫视着全院,眼底满是忌惮与怨毒。
所有人都早早到场就位,静静等候着会议开始。
唯独这场大会的核心人物【林建国】,迟迟没有现身。
凛冽的北风不断呼啸,吹得院中的枯枝簌簌作响,等待的氛围愈发焦灼。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暗自揣测之际,院门外传来了自行车轱辘滚动的清脆声响。
吱呀的车轮摩擦声由远及近,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林建国,是全院最后一个到场的人。
他推着半旧的二八大杠自行车,从容不迫地踏入四合院的大门。
冬日的天光清冷,落在他挺拔的身形上,褪去了往日的隐忍与卑微,只剩下沉稳与凌厉。
这一刻,院子里几十双眼睛,齐刷刷、齐刷刷地全部聚焦在他一人身上。
一道道目光复杂至极,掺杂着震惊、难以置信、嫉妒、畏惧、尴尬与忐忑。
有人看着如今脱胎换骨的林建国,默默点了点头,眼底带着认可。
有人心怀愧疚与不安,慌忙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还有人心存忌惮,下意识往旁边挪动脚步,主动为他让出一条宽敞的通路。
短短一个月,昔日人人可欺的小人物,已然让整个四合院的人望而生畏。
林建国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在意众人各异的目光。
他熟练地将自行车稳稳停在西厢房墙边,锁好车锁,动作从容沉稳,不急不躁。
做完这一切,他缓步走到自家西厢房的门槛边。
他没有像往日一样畏畏缩缩凑向八仙桌,迎合几位大爷的威严。
他只是静静站在自家门槛上,后背轻轻倚靠在厚实的木门框上,双臂随意抱在胸前。
身姿挺拔,气场沉稳,不卑不亢,静静注视着院中所有人。
这份从容笃定的姿态,让原本嘈杂压抑的院子,瞬间又安静了几分。
八仙桌主位上的易中海,看着眼前焕然一新、气场全开的林建国,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难以压制的慌乱。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轻轻清了清干涩的嗓子。
沙哑却刻意维持威严的声音,在寂静的中院中缓缓响起。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我召集大家开这场全院大会,主要是有几件重要的事情,统一跟大家通知、交代一下。”
易中海说话的语速很慢,刻意拉长语调,试图找回自己昔日掌控全院的绝对威严。
他按照惯例,先开始了一系列无关痛痒的日常通知,一点点铺垫氛围。
“第一件事,是街道办刚刚下发的最新通知,冬季治安巡查即将加强,各家各户务必锁好门窗,注意居家安全。”
“第二件事,近期气温骤降,天干物燥,是火灾高发期。所有人必须重视冬季防火安全,严禁院内堆放易燃易爆杂物,严禁私拉乱接电线,杜绝一切火灾隐患。”
“另外,院门口的主干道积雪每日都会堆积,影响行人通行,也存在结冰滑倒的安全隐患。从今天开始,实行各家轮流扫雪制度,每日一户,责任到人,不得推诿懈怠。”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说着琐碎的琐事,耐心铺垫了许久。
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铺垫,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面。
待氛围铺垫到位,易中海话锋一转,语气郑重了几分,终于切入了今天开会的核心正题。
“接下来,说第三件,也是咱们四合院近期最大的喜事。”
他抬眼看向立于西厢房门口的林建国,声音刻意拔高,传遍全院。
“咱们院的林建国同志,在轧钢厂兢兢业业、踏实肯干,工作表现突出。近期已经被车间正式推荐参评厂级先进工作者,目前初评已经顺利通过!”
“这不仅仅是林建国同志一个人的光荣,更是咱们整个红星四合院全体街坊的集体荣誉!大家,鼓掌祝贺!”
随着易中海话音落下,他率先抬手鼓掌。
可紧随其后的全院掌声,却显得格外稀稀拉拉、有气无力。
零星的掌声断断续续,尴尬地飘荡在寒风中,很快就被风声吹散。
这并非是街坊们不懂人情、不愿捧场。
而是所有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极致的矛盾与错愕,根本无从反应。
谁都无法忘记,短短半个月之前,林建国还是整个四合院人人排挤、人人针对的全院公敌。
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三位院领导轮番针对、处处刁难。
贾家更是时时刻刻算计欺压,想方设法占林建国的便宜。
全院上下,几乎没有人给过林建国好脸色。
可如今,不过半月光景,这个被全院子针对的年轻人,竟然一跃成为了全厂表彰的先进工作者。
还要让所有人真心实意为他鼓掌祝贺,一时间根本没人能够适应这巨大的反转。
就在全场气氛无比尴尬凝滞的时候,圆滑世故的阎埠贵第一时间站出来打圆场。
他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脸上堆起恰到好处、无比和善的笑容。
他看向林建国的眼神满是赞许,语气真诚得仿佛从一开始就看好对方。
“哎呀!真是喜事!天大的喜事啊!”
“我早就看出来,建国这孩子绝非池中之物!平日里踏实本分、沉稳能干,只是平日里为人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罢了!”
“如今一朝发力,直接一鸣惊人,为咱们四合院争光添彩,实在是太有出息了!”
“咱们院子里能出这么一位优秀的先进模范,我这个当三大爷的,脸上都跟着沾光、倍感荣幸啊!”
阎埠贵这一番话,圆滑周全、滴水不漏。
既吹捧了如今风光无限的林建国,又顺势抬高了整个四合院的脸面,不得罪任何人。
林建国抬眼淡淡看了阎埠贵一眼,微微颔首,神色平静,没有接任何话。
他心里清清楚楚,阎埠贵不过是见风使舵、趋利避害,全是场面客套话,毫无真心。
可就在这短暂的平和氛围里,人群后方,一直沉默隐忍的贾东旭,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尖锐的声音打破了院中短暂的平静,带着浓浓的嫉妒与恶意。
“先进是好事,给院里争光,这点我不否认。”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未必是全然的好事,甚至可能给咱们院里惹来麻烦!”
此话一出,全院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在了贾东旭身上。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听他接下来的话。
贾东旭顶着众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林建国最近在车间里行事张扬,到处跟人起冲突、得罪同事。”
“现在他刚评上先进工作者,风头正盛,外人得知他的行事作风,难免会闲话不断。”
“到时候外人议论,说咱们红星四合院仗势欺人、纵容院里人嚣张跋扈,岂不是败坏了咱们全院的名声?”
这番带着抹黑和挑事的话语落下,中院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吹得人心头发凉。
全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大气不敢喘一口。
所有人都清楚,贾东旭这是赤裸裸的恶意抹黑,是故意找林建国的麻烦。
八仙桌前的易中海,缓缓抬眼,淡淡瞥了后排的贾东旭一眼。
他的眼神极为复杂,眼底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愚蠢,又藏着一丝隐秘的默许与纵容。
他没有开口制止,没有出声调解,反而默默等着贾东旭继续发难。
他心里巴不得有人把林建国的名声搞臭,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先进荣誉。
看着贾东旭跳出来主动送上门,一直静待时机的林建国,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淡笑。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等的,就是有人当众挑事,给他彻底清算、打脸所有人的机会。
林建国缓缓松开抱在胸前的双臂,身姿依旧挺拔,脚步轻轻往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身上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场,让周遭的寒风都显得凌厉了几分。
他目光锐利如刀,直直锁定人群后方的贾东旭,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响彻全院。
“贾东旭,你刚才当众直言,说我在厂里到处得罪人。”
“既然你敢在全院大会上公开说出这句话,那就请你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你具体说说,我到底得罪了哪位工友?又得罪了哪位车间领导?”
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贾东旭,让原本心存底气的贾东旭,瞬间心底发虚。
贾东旭被林建国极具压迫感的眼神死死锁定,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刚才跳出来挑事的嚣张底气,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建国,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毫无底气。
“我……我也不是刻意乱说,我就是听厂里的人私下议论……说你在厂里说话态度强硬,行事比较横……”
“只是听说而已,大家都这么传,我也是为了咱们院里的名声着想……”
“听说?”
林建国低声重复两个字,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冷冽。
他向前再踏出一步,气场再度攀升,死死压迫着心虚的贾东旭。
“全院大会,公开场合,你凭着道听途说的‘听说’,就当众污蔑我、抹黑我的名声?”
“既然你敢当众举证我的过错,那就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来!”
“听谁说的?哪个工人?哪个领导?姓甚名谁?你把名字报出来!”
一连串铿锵有力的质问,层层递进,步步紧逼。
直接把本就心虚的贾东旭问得哑口无言、语塞当场。
贾东旭站在墙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全场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贾东旭就是无中生有、恶意栽赃。
看着他窘迫难堪的模样,众人眼底都藏着一丝戏谑。
林建国目光扫过全场每一个人的脸庞,声音清亮、字字铿锵,坦荡无比。
“贾东旭,你拿不出我得罪人的证据,没关系。”
“你说不出来名字,我可以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好好说一说我在厂里的所作所为!”
“今天全院老少都在这里作证,我就把话摊开来讲清楚!”
林建国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绝对的底气与正气。
“锅炉房的老孙头,孙师傅,院里不少老人都认识。”
“两年前,孙师傅为人老实,被人恶意栽赃黑锅,无端受了处分,被调离原岗位,发配到锅炉房烧煤受苦。”
“整整两年,他蒙受不白之冤,无处申诉,受尽了委屈!”
“而上个月,是我林建国主动搜集证据、层层上报,帮孙师傅彻底查清真相,推翻冤案,洗清了两年的冤屈!”
“我帮一位老工友平反冤案,这就是你口中的得罪人?”
话音落下,院中不少年长的街坊纷纷点头,心底已然有了公断。
林建国目光不改,继续朗声说道。
“再说我们车间的赵老师傅,从业几十年,勤恳敬业,经验丰富。”
“上个月,我和赵老师傅一同钻研技术,反复调试参数,改良轧机送料槽的倾斜角度。”
“经过我们多次试验优化,彻底解决了车间送料卡顿、效率低下的老问题!”
“如今车间整体生产效率大幅提升,耗材大幅减少,为厂里创造了实打实的效益!”
“车间李主任在全厂会议上公开点名表扬我和赵师傅的功劳,人人皆知!”
“我和老师傅钻研技术、立功增产,这也是你口中的到处得罪人?”
林建国句句属实,有理有据,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全场众人听得清清楚楚,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短暂停顿后,林建国目光骤然凌厉,再度看向面无血色的贾东旭。
“还有,你口中我得罪的人,是不是二大爷刘海中?”
“刘海中身为车间干部,滥用职权,为了私利伪造工伤事故报告!”
“他恶意捏造事实,栽赃陷害无辜工友,妄图克扣工人补贴、抢占功劳!”
“我林建国据实上报,揭发他的违规行径,厂里依规暂停他的职务、通报批评!”
“我揭穿歪风邪气、维护工厂公正,惩治害群之马,这也能算作我得罪人?”
一番连环质问,有理有据,句句戳中要害。
贾东旭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彻底没了一丝血色。
他双腿微微发抖,再也没有半分之前挑事的嚣张气焰,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全场街坊看着贾东旭自取其辱的模样,心中已然看得明明白白。
今天这场闹剧,从头到尾,都是贾东旭嫉妒作祟、无中生有、恶意抹黑。
八仙桌前的易中海见场面彻底失控,贾东旭被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他再也坐不住了,连忙起身开口打圆场,试图强行终结这场对峙。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
“建国啊,你别往心里去。东旭这孩子也是心思简单,出发点是好的。”
“他就是担心院里名声受损,一时嘴快说错了话,没有恶意的,你千万不要多想。”
易中海刻意摆出公正公允的长辈姿态,轻飘飘一句话,就想揭过贾东旭的恶意挑事。
试图帮贾家抹平过错,保住贾家最后的脸面。
可如今的林建国,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他随意拿捏、随意糊弄的老实人。
林建国缓缓转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故作公允的易中海,语气淡然无波。
“一大爷,我没有多想。”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在厂里所作所为,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任凭所有人查验。”
话音一转,林建国话锋陡然一变,直击核心,瞬间将全场焦点锁定在易中海身上。
“不过一大爷,有件事,我正好借着今天全院齐聚的机会,当众问问您。”
易中海心底骤然一紧,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面上却依旧强装镇定。
林建国眼神坦荡,声音诚恳,传遍整个中院。
“我此次能够通过厂级先进的初评,我听说,一大爷您在其中帮了大忙。”
“听闻您特意去找了厂里的孙科长,当众极力举荐我,为我说了不少好话。”
“您这份提携帮扶晚辈的心意,我一直记在心里,满心感激,早就想找机会当面谢谢您。”
这一番真诚道谢的话语,落在旁人耳中,是林建国知恩图报、懂事通透。
可落在易中海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炸响,让他浑身一僵!
他的脸色瞬间僵硬,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慌乱与错愕。
心底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没人比易中海自己更清楚,他举荐林建国,根本不是什么提携后辈。
他打的是赤裸裸的捧杀算盘!
他故意高调举荐林建国,把他捧到先进的高位,就是为了抬高所有人的期待。
只要林建国后续出现半点差错,就会从高处狠狠跌落,摔得身败名裂、万人唾弃。
到时候全院、全厂的人,都会加倍嘲讽、打压林建国,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这个捧杀的阴毒计谋,他做得极为隐蔽,全程私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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