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暗袭许大茂(1/2)
夜色深沉如墨,整座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四合院彻底陷入寂静。
院内家家户户的灯火尽数熄灭,只剩漆黑夜幕笼罩整片院落。
晚风轻轻掠过屋檐树梢,带起细碎的沙沙轻响。
深夜的老四合院,安静得连针落地面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午夜过后,巷口终于传来一阵踉踉跄跄、拖沓凌乱的脚步声。
许大茂浑身酒气、脚步虚浮,整个人喝得酩酊大醉。
他脸颊通红、眼神浑浊、脑袋昏沉,走路东倒西歪。
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满身颓靡醉态。
一路晃悠颠簸,终于慢悠悠挪回了自家居住的四合院门口。
他眯着朦胧醉眼,抬手扶住老旧院门墙体。
正准备推门入院、回屋躺床歇息。
就在这一刻,院门阴影的死角之处。
一道蛰伏已久的漆黑人影,骤然猛地闪身而出!
动作迅捷无声、轻如鬼魅,没有带出半分动静。
不等醉意上头、反应迟钝的许大茂做出任何举动。
一只粗糙厚实的大号粗布麻袋,骤然从天而降。
狠狠从头至脚,严严实实地罩住了许大茂整个脑袋与身躯。
“谁?!”
许大茂惊得酒意醒了三分,刚来得及吐出半个疑问。
耳边骤然响起沉闷的风声,紧接着便是无数拳脚落下。
砰砰嘭嘭的闷响接连不断,尽数砸在他的脊背、后腰、四肢。
力道沉猛、下手干脆,丝毫没有留半分情面。
突如其来的剧痛与窒息感瞬间席卷全身。
麻袋隔绝视野、束缚手脚,让他根本无从反抗、无从挣扎。
慌乱挣扎之中,脑袋又挨了一记沉重闷棍。
剧烈眩晕感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意识。
许大茂四肢一软,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黑影动作干脆利落,快速扒走他身上所有衣物。
顺走他脚上刚买不久的崭新皮鞋,动作行云流水。
做完一切,黑影随手将麻袋留在现场。
扛起赃物悄然隐入夜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浑身赤裸、昏迷不醒的许大茂,静静躺在院中空地。
长夜漫漫,无人知晓这场深夜隐秘的偷袭闹剧。
……
转瞬天色微亮,拂晓晨光穿透夜幕,缓缓照亮大地。
清晨的空气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湿意,清冷刺骨。
昼夜温差极大,夜里降温刺骨,清晨依旧寒意不散。
天色刚刚泛起一层淡淡的鱼肚白,院里已有早起的住户。
一大爷易中海习惯性早起,准备挑水洗漱、打扫院落。
他双手提着两只铁皮水桶,推开家门缓步走出。
可刚走出没几步,脚步骤然一顿,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
院中央的青石板空地上,赫然躺着一个人影。
晨光朦胧,看不清样貌,姿态狼狈至极。
易中海心头骤然一紧,一股不祥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细想,当即抬高嗓音,急促高声呼喊。
“院里所有人赶紧起床!快出来!院子里出大事了!”
洪亮的呼喊声穿透清晨的寂静,瞬间响彻整座四合院。
初春清晨寒意凛冽,冷风肆意吹拂庭院。
地上躺着的许大茂一动不动、毫无动静。
他面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被冻得青紫发黑。
浑身僵硬冰凉,乍一眼看去,如同没了气息一般。
易中海心底愈发慌张,以为许大茂夜间意外殒命。
屋内熟睡的街坊邻居,听见一大爷急促的喊声。
纷纷穿衣推门,匆匆忙忙从各家屋内跑了出来。
离院中央最近的是前院的傻柱何雨柱。
他素来起得早,闻声第一个冲出家门,快步赶到现场。
紧随其后,贾家三口秦淮茹、贾张氏匆匆赶来。
紧接着,中院二大爷刘海中、一大妈、赵学兵等住户。
尽数陆续闻讯聚集过来,围成一圈,看向地上的人影。
众人凑近一看,看清地上浑身赤裸的人是许大茂之后。
院里一众女同志瞬间哗然一片,满脸嫌弃与鄙夷。
一个个连忙扭过头去,嘴里不停低声唾骂、议论纷纷。
“这许大茂也太不像话了!简直不知廉耻!”
“呸!大清早闹出这种丑事,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肯定又是夜里酗酒胡闹,在外头疯玩疯闹!”
污言碎语、鄙夷嘲讽,此起彼伏萦绕在院落之中。
易中海看着场面难堪、有碍观瞻。
又担忧许大茂真的出事,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褂。
快步上前,将外衣严严实实地盖在许大茂身上,遮挡狼狈。
他蹲下身,轻轻拍打许大茂的脸颊,连声呼唤。
“大茂!快醒醒!听见没有?大茂!”
反复呼唤拍打数次之后。
浑身酒气的许大茂终于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神依旧浑浊迷茫,脑袋昏沉胀痛,意识模糊不清。
他迷迷糊糊看着围在身边的众人,还有近前的易中海。
口齿含糊,带着浓重的酒气,茫然开口。
“一大爷……您……您怎么跑我家里来了?”
看着他这副浑浑噩噩的模样,易中海满心无奈。
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低声询问。
“大茂,你昨晚是不是又在外头喝大了?”
许大茂脑袋昏沉,依旧嘴硬逞强。
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辩解。
“我没喝多……真没喝多,就随口抿了几口而已……”
他此刻意识尚未完全清醒,压根没察觉自身的异样。
一旁的傻柱何雨柱看着他狼狈滑稽的模样。
再也忍不住,满脸戏谑讥笑,大声打趣拆台。
“你还没喝多?许大茂,你自己低头好好看看!”
“你裤衩都喝没了,浑身光溜溜的,还好意思嘴硬?”
“天底下还有比你更荒唐的人吗?”
“啊?!”
傻柱的话音如同惊雷,瞬间炸醒了迷糊的许大茂。
他心头一惊,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看清自身模样的瞬间,整个人彻底傻眼。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我、我的衣服呢?!”
“我昨晚新买的皮鞋!六块多的新鞋!怎么也没影了?!”
巨大的惊慌失措瞬间冲散了大半酒意。
与此同时,浑身各处的酸痛、淤青、钝痛尽数涌上四肢百骸。
从头到脚,浑身酸胀刺痛,仿佛被人围起来狠狠揍了一顿。
刺骨的疼痛提醒着他,昨夜绝对不是简单喝醉这么简单。
许大茂瞬间怒火攻心,猛地抬头。
通红的双眼死死盯住身旁的傻柱何雨柱。
当场认定是对方报复,指着傻柱,破口怒骂。
“狗日的傻柱!肯定是你干的好事!”
“是不是你夜里偷袭我!把我衣服扒了、把我鞋偷走了!”
昨天白天,他才刚刚狠狠收拾、痛揍了傻柱一顿。
夜里自己就离奇被人暗算、扒衣丢鞋、狼狈躺院。
全院上下,结怨最深、报复动机最大的,除了傻柱别无他人!
这笔账,他第一时间死死扣在了傻柱头上。
面对许大茂不由分说的栽赃怒骂。
傻柱瞬间脸色铁青,又气又冤、满心憋屈。
他当即瞪眼反驳,满脸无辜、怒气冲冲。
“许大茂你疯了?属狗的?逮着谁就乱咬谁!”
“这事儿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别胡乱栽赃陷害!”
两人瞬间剑拔弩张、争执对峙,院里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一旁的易中海见状,连忙开口稳住局面。
皱眉看向依旧满头雾水的许大茂,轻声追问。
“大茂,你好好回想一下,昨晚出事前后,你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被一大爷提醒,许大茂强行揉着发胀的脑袋。
拼尽全力回想昨夜归家的场景。
脑海之中,零碎的画面缓缓浮现。
他只记得自己喝酒归来,走到四合院大门口。
随后眼前一黑,被什么东西罩住了脑袋。
再之后,便是彻底的黑暗与空白,再无半点记忆。
他猛地一拍脑门,瞬间回忆起关键细节。
“我想起来了!”
“我昨晚刚走到院门口,突然冲出一个人!”
“直接拿麻袋套住我的脑袋,紧接着我就被打晕了!”
这番话一出,全场瞬间哗然,喧闹声瞬间炸开。
原本以为只是醉酒闹剧、丢人现眼的小事。
此刻直接变成了蓄意偷袭、暗中伤人、入室偷盗的恶性事件!
性质瞬间彻底改变!
往轻处说,是邻里恶意恶作剧、暗中偷袭、人品败坏。
身为标榜文明大院的九十五号院,绝不容许这种卑劣行径。
往重处说,暗中伤人、盗取财物,已然触犯律法!
尤其是他那双崭新的牛皮皮鞋,价值六块多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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