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学兵神药套路,许大茂重金入坑(2/2)
他尝试着仰头、憋气、硬吞,试了好几次,全部失败。
药丸个头太大,味道太怪,根本无法下咽。
许大茂一脸苦相,满脸无奈地看向赵学兵。
“赵哥,说实话,这东西真的是给人吃的吗?”
赵学兵看着他狼狈纠结的模样,心底暗笑不止。
脸上却挂着温和淡然的笑容,慢悠悠开口解释。
“良药苦口利于身,真正固本培元的好药,都是这般怪味。”
“越是药效霸道,味道越是独特。”
“你为了调理身子、为了以后能有孩子,再难咽也得咬牙坚持。”
“好好加把劲,熬过这一次,以后就是你的福气。”
许大茂无奈叹气,深知赵学兵说得在理。
可看着这颗硕大乌黑的药丸,依旧头皮发麻。
他思索片刻,连忙想出一个折中办法,试探着询问。
“那赵哥,这药丸个头太大,我实在吞不下去。”
“我能不能切成小块,分几次慢慢吃?”
赵学兵闻言,故作迟疑,微微点头,随口挖坑。
“切开倒是可以。”
“只不过药丸药性浑然一体,一旦切碎,药力就会散掉。”
“到时候效果大打折扣,能不能起效,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一听药效会失效,许大茂瞬间打消了切块的念头。
钱财已经花出去,若是药效没了,那就是彻彻底底的血亏。
他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副豁出去、拼死一搏的决绝神色。
“拼了!为了身子,再难我也吞!”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仰头抬头,鼓起全身力气。
狠狠一仰头,硬生生将这颗硕大药丸往喉咙里吞咽。
药丸个头实在太大,卡在喉咙口,噎得他满脸通红。
脖颈青筋暴起,呼吸急促,整个人差点喘不上气。
满脸憋得通红,模样狼狈又滑稽。
一旁的赵学兵见状,也被这惊险一幕吓了一跳。
生怕他真噎出问题,连忙快步上前,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别急别急,慢点吞,喝水顺一顺。”
许大茂接过水杯,大口大口疯狂灌水。
冰冷的温水顺着喉咙冲刷而下,终于将药丸彻底冲落腹中。
他长长吐出一口粗气,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
又静坐歇息片刻,平复了喉咙的不适感。
可等待许久,身体里依旧空空荡荡,没有半点异样感觉。
既没有温热暖流,也没有半点调理起效的迹象。
许大茂再度皱起眉头,满脸疑惑地看向赵学兵。
“赵哥,不对劲啊,我吃完半天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学兵神色从容,淡定安抚。
“别急,这是固本大药,药性温和内敛,不会瞬间爆发。”
“药力需要慢慢渗透经脉、滋养身子,你再静静等等。”
“过不了多久,你就能明显感受到身上的变化了。”
嘴上耐心安抚,赵学兵心底却早已偷着乐开了花。
他心里清清楚楚,这根本不是什么神药,只是普通压制调理的杂丸。
等过一会儿药性慢慢上来,许大茂有的飘飘然好受了。
时间缓缓流逝,整整二十分钟悄然过去。
静坐等待的许大茂,终于渐渐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
身子开始微微发热,心神躁动,整个人莫名心绪不宁。
就在此时,赵学兵适时开口,郑重叮嘱规矩。
“大茂,我忘了提前跟你说最重要的禁忌。”
“这神药吃下之后,三天之内绝对不能放纵行事。”
“但凡触碰禁忌,药力直接散尽,今日一切全部白费。”
“你可千万记住,务必安分静养,切勿前功尽弃。”
叮嘱完这番话,赵学兵生怕留下看戏的把柄。
不等许大茂多问,直接转身快步离开许大茂家中。
夜色缓缓笼罩整座四合院,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院里家家户户熄灯安睡,只剩下零星几声虫鸣。
躲在隔壁屋中的赵学兵,听觉敏锐,静静留意着隔壁动静。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轻微的开门吱呀声。
正是许大茂忍不住心痒,悄悄开门走出了家门。
赵学兵心中了然,暗自失笑。
果然,以许大茂的性子,根本不可能安分守己熬过三天。
药性上头、心神躁动,他终究是没能按捺住自己。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时间里,每晚夜深人静、全院熟睡之时。
许大茂都会趁着夜色遮掩,悄悄独自一人溜出四合院。
在外偷偷消磨躁动,折腾大半晚,才会悄悄折返。
每一次清晨天亮归来,许大茂的眼底都挂着两团浓重的乌青。
黑眼圈深重,面色略显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整个人看着萎靡不振,却又隐隐透着一股亢奋。
赵学兵每日清晨出门,都能精准撞见许大茂归来的模样。
见此情形,他心中不由暗暗称奇。
他惊奇的不是许大茂不知节制、夜夜折腾的荒唐模样。
而是这普通西药调配出来的药丸,效力居然如此持久霸道。
足足三天,药效不散,持续催动,着实出乎意料。
不得不说,这个年代的正经药厂出品,果然没有半点弄虚作假。
药效扎实,效果直接,实打实的管用。
次日清晨,春风和煦,暖阳明媚。
空气清新干爽,院中处处透着春日的生机。
赵学兵早早起床,站在院门口舒展身子、锻炼臂力。
视线余光一瞥,恰好看见顶着一对浓重熊猫眼的许大茂走来。
他面色看似疲惫,精神却格外亢奋,脚步轻快。
赵学兵脸上当即挂起热情友善的笑容,主动开口打招呼。
“大茂,今天起得够早的啊!”
“看你连日早起,身子恢复得怎么样?调理效果不错吧?”
许大茂闻言,当即咧嘴大笑,满脸欣喜与庆幸。
眼底满是震撼,由衷感慨出声。
“赵哥!你那药简直太神、太神奇了!”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这么有劲过!”
“我算是明白了,我前二十多年的日子,算是彻底白活了!”
看着他一脸受益匪浅、赚大了的真诚模样。
赵学兵心中淡然一笑,暗自感慨。
一百八十块钱,轻轻松松,给许大茂换来了三天极致体验券。
从头到尾,许大茂才是真正赚大发的那一个。
毕竟这种难得的体验,寻常人一辈子都无缘感受一次。
心中暗自调侃两句,赵学兵面上不动声色,从容如常。
简单寒暄两句,两人各自回屋准备早饭。
匆匆吃过清晨早饭,赵学兵收拾妥当,锁好屋门,准备出门上班。
沿着院落小路前行,途经前院位置。
目光扫过院中空地,恰好看见贾张氏手持扫帚,正在院中扫地。
前些日子,贾张氏私心作祟,坑骗全院邻里钱财,贪心作恶。
事情败露之后,被院里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当众责罚。
罚她无偿清扫全院院落,为期整整半年之久。
九十五号四合院看着规整,实则面积不小。
前院、中院、后院、边角过道,处处都要清扫到位。
每日从头到尾彻底打扫一遍,也是一桩极其劳累磨人的苦差事。
贾张氏本性贪婪懒惰,最是怕累怕苦、贪图安逸。
被迫每日扫地干活,她心中早已怨气冲天,百般不甘。
此刻扫地之时,她也是满心敷衍,故意磨磨蹭蹭、拖延偷懒。
扫帚随意挥扫,扫过的地面依旧残留杂物尘土,根本不干净。
她一边慢吞吞扫地,一边心里憋着恶气,满脸不爽。
扫至中院傻柱居住的房前窗下位置时。
贾张氏忽然停下手中动作,悄悄站直身子。
她左右快速扫视一圈,确认院中无人留意自己。
随即悄悄踮起脚尖,探着脑袋,对着傻柱屋内窗口探头探脑。
眼神鬼鬼祟祟,神色阴恻恻,不知又在暗中盘算什么坏心思。
老旧的木窗遮挡屋内景象,看不清里面动静。
可贾张氏依旧不肯罢休,死死盯着窗口,驻足不前。
显然,这贪懒又记仇的老太太,又在暗中琢磨算计旁人的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