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傻柱彻底跌落尘埃(1/2)
暖融融的阳光洒落街头,供销社门口人声熙攘,烟火气十足。
钟灵看着眼前崭新发亮的自行车,眼底藏不住满心欢喜。
嘴上却故意板着小脸,佯装嗔怪地开口数落。
“你这人真是的,一点都不知道节俭,净乱花钱。”
她微微撅起粉嫩的唇角,看似埋怨,实则心底甜滋滋的。
满心都是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宠溺的踏实幸福感。
赵学兵看着女友口是心非的娇憨模样,忍不住嘿嘿憨笑两声。
他转头看向一旁站着、神色拘谨的丈母娘,语气大方随和。
“阿姨,既然车子划算,您要是喜欢,干脆也入手一辆代步。”
他心底底气十足。
如今他手头积攒的自行车票数量充足,根本不缺这点物资。
外加薪资津贴丰厚,完全不差买车的这点开销。
丈母娘一听这话,吓得心头一紧,转身抬脚就往远处走。
她生怕赵学兵出手阔绰,真的自作主张给自己买下一辆车。
在她眼里,这年头挣钱不易,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
动辄买车开销极大,这般大手大脚的花费,实在让她心疼不已。
两人辞别供销社,原本计划直接去相关部门给新车加盖钢印。
可抬头望向天际,暮色沉沉,夕阳已经彻底落下。
天色昏暗,办事部门早已下班,根本来不及办理手续。
赵学兵略一思索,干脆决定将上牌的事情顺延到次日。
三人结伴同行,转身走进街边一家国营饭馆准备用餐。
路上丈母娘千叮万嘱,反复交代赵学兵切勿铺张浪费、胡乱点菜。
嘴上不停念叨着过日子要勤俭朴素,不能奢靡挥霍。
可赵学兵根本没放在心上,落座之后直接抬手点了满满一大桌硬菜。
鸡鸭鱼肉样样齐全,荤素搭配丰盛,看得旁人艳羡不已。
一顿热气腾腾的丰盛晚餐过后,丈母娘先行骑着新车归家。
赵学兵则牵着钟灵的手,并肩走向城区的大众电影院。
这是两人确定关系以来,第一次单独相约看电影。
晚风轻柔,街巷静谧,处处弥漫着青涩甜蜜的暧昧氛围。
电影院内光影摇曳,荧幕画面不断更迭播放。
可整场电影看下来,钟灵从头到尾都心神不宁,根本没看进去半点剧情。
她的心思全然不在影片之上,满心都是身旁少年的身影。
昏暗的环境最是容易滋生情愫。
趁着场内光线昏暗,赵学兵悄悄侧头,快速偷吻了钟灵的脸颊。
蜻蜓点水的一吻,温柔又突然。
瞬间让钟灵整个人浑身僵硬,心跳骤然狂飙。
少女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不止,脸颊红得近乎滴血。
滚烫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浑身都透着羞怯。
电影散场,人流缓缓涌出影院大门。
微凉的晚风拂面,依旧吹不散钟灵脸上的滚烫羞意。
赵学兵一路慢行,温柔护送钟灵返回水利站大院。
路上轻声细语,和她约定好明日一早,陪她办理车辆钢印手续。
抵达水利站大院门口,四下无人,夜色静谧。
赵学兵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情愫,伸手揽住钟灵的腰身。
低头深情相拥,接连亲吻,将满心宠溺尽数付诸行动。
晚风缠绵,月色温柔,青涩暧昧的氛围拉满。
这一夜,心绪纷乱、悸动不已的钟灵,注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
夜里十点,夜色深沉,整条胡同彻底陷入寂静。
赵学兵告别钟灵,骑着自行车,悠然返回四合院。
院落之中漆黑安静,家家户户早已熄灯休憩。
他缓步走向后院自家房门,目光骤然微微一凝。
昏沉的夜色里,自家门前赫然伫立着好几道身影。
几道人影静静伫立,不言不语,透着几分诡异。
赵学兵眼神瞬间沉了下来,第一时间警惕起来。
他下意识以为是心怀不轨的贼人蹲守偷袭。
脚步放缓,周身气场瞬间凛冽,随时准备出手应对。
可待走近借着微弱月光看清众人面容,他才放下戒备。
门口站着的根本不是外人,赫然是聋老太太、易中海、傻柱,还有何雨水。
赵学兵心中了然。
他今早便听说,聋老太太今日专程去红星轧钢厂替傻柱求情。
厂里碍于老太太的情面,暂时将关押的傻柱释放回家。
但这并不代表风波落幕,厂里后续必然会下达正式处罚通告。
赵学兵神色淡然,语气平平淡淡开口询问。
“大半夜不睡觉,堵在我家门口,你们是有什么事?”
不等旁人开口,性子冲动、不知好歹的傻柱率先满脸不悦出声。
语气带着浓浓的怨气,满脸不耐与别扭。
“赵学兵,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们几个人在这里足足等了你大半天!”
看着傻柱不知感恩、反倒问责的蛮横模样,赵学兵瞬间冷笑出声。
眼底满是讥讽,语气冰冷,不带半分情面。
“我让你们等我了?”
“没事就赶紧滚开,别堵在我家门口挡路,影响我休息。”
一旁的何雨水见状,当即狠狠瞪了自家哥哥一眼。
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与无奈。
“傻哥!你怎么跟学兵哥这么说话呢!”
何雨水心底无比清楚。
今晚众人连夜等候,目的就是求赵学兵出手为傻柱求情。
眼下有求于人,自家哥哥还这般蛮横无礼、口出恶言。
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纯粹自断生路、自找苦吃。
何雨水看着愚蠢执拗的哥哥,心中满是深深的无力感。
聋老太太见状,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刻意缓和僵硬的气氛。
她语气慈祥,带着几分求情的意味。
“小赵啊,你别跟柱子这浑小子一般见识。”
“他就是嘴笨脾气臭,说话不好听,但心底没有坏心思。”
赵学兵心底暗自冷笑,不屑至极。
傻柱哪里只是嘴坏脾气差,根本就是脑子缺根筋、是非不分。
整个四合院,乃至整个厂区,谁不知道他是顶级恋爱脑。
常年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无脑围着秦淮茹打转。
毫无底线、毫无原则,被贾家一家拿捏得死死的。
这般蠢人,根本不值得半分同情。
他懒得跟众人虚与委蛇,直接开门见山。
“有什么正事就直说,我时间有限,还要回去睡觉休息。”
他压根没有邀请众人进屋落座的打算,全程冷淡疏离。
聋老太太见状,也不再绕弯子,直接说出此行的目的。
脸上堆满慈祥的笑容,语气恳切又卑微。
“小赵,是这么回事。”
“厂里这次要严肃处置柱子,大概率要重罚。”
“你在厂里地位高、说话管用,能不能帮忙出面,替柱子求求情?”
赵学兵微微耸肩,神色坦然,故作无奈开口。
“老太太,您太高看我了。”
“我只是厂里一个小小的副主任,人微言轻。”
“这般重大的违纪处置,都是厂部高层定调,我可没本事干预。”
聋老太太依旧不死心,陪着笑脸苦苦哀求。
“老婆子我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最准。”
“我知道你为人仗义、在领导面前极有分量。”
“就当卖我老婆子一个面子,伸手帮柱子这孩子一把,好不好?”
一旁的何雨水眼眶泛红,带着哭腔出声哀求。
满心焦急无助,句句都是发自肺腑的担忧。
“学兵哥,我求求你发发善心,帮帮我傻哥吧!”
“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就靠着厂里这份工作糊口立足。”
“他现在连媳妇都没娶,若是再丢掉铁饭碗,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纵然哥哥平日里对自己算不上亲近,可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长。
何雨水心性善良,始终不愿看着傻柱落得家破业败的下场。
可一旁的傻柱,依旧死性不改,满脸傲气、不屑一顾。
他梗着脖子,语气狂妄至极,丝毫不知自己身处绝境。
“你们低声下气求他干什么?简直丢人现眼!”
“就凭我何雨柱这一身顶尖厨艺手艺,走遍天下都能混口饭吃!”
“就算没了轧钢厂的工作,我到哪里都饿不死,何须求他帮忙!”
傻柱的厨艺确实算得上顶尖,在整个京城厂区都小有名气。
可他根本不懂世道险恶、人心现实。
七十年代的安稳国营铁饭碗,是无数人挤破头争抢的依仗。
一旦失去正式公职身份,没有单位背书、没有档案加持。
哪怕手艺再好,在外也只会处处碰壁,被人轻视、被人排挤。
旁人根本不会正眼相看,更不会给予安稳立足的机会。
看着傻柱狂妄无知、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赵学兵眼底寒意更甚。
他冷声嗤笑,不留情面,直接拒绝所有人的求情。
“既然傻柱本事通天、无所不能,那我更是高攀不起。”
“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这忙我实在帮不上。”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再多辩解半句。
赵学兵抬手推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房门。
彻底隔绝了门外一群人的纠缠与哀求。
门外瞬间陷入死寂,气氛尴尬又僵硬。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吊儿郎当、不知悔改的模样。
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举起拐杖,作势就要狠狠打下去。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易中海站在一旁,看着无可救药的傻柱。
满心失望、满心无力,只能连连摇头叹气。
心底对傻柱最后的养老指望,彻底烟消云散。
......
同一时间,四合院前院,刘海中家中灯火微亮。
二大妈满脸焦灼,坐立难安,不停催促着自家男人。
语气急切,满心都是担忧与不安。
“老刘,你也赶紧去求求赵学兵吧!”
“你看傻柱一家人,大半夜都堵门求情去了!”
“眼下厂里要追责,你也牵连其中,万万不能出事啊!”
刘海中满脸倨傲,眼底满是不屑与自负。
冷冷一声嗤笑,根本不肯低头服软。
“我不去!”
“赵学兵年纪轻轻一个后辈,也配让我这老资格低头求情?”
二大妈急得满头冒汗,满心惶恐,苦口婆心劝说。
“老刘你别硬撑了!”
“你要是真被厂里开除、丢了铁饭碗,咱们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一家人的生计开销,全靠着他这份国营工作支撑。
一旦失业,全家老小都要跟着吃苦挨饿。
可刘海中依旧盲目自信,满脸笃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在轧钢厂兢兢业业干了大半辈子。”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资历摆在那里,厂里绝对不会开除我。”
看着盲目自大、不听劝诫的丈夫,二大妈满脸无奈。
只能暗自叹气,满心忧愁,却又毫无办法。
......
次日清晨,天光大亮,鸡鸣破晓。
许大茂家里的老母鸡准时啼鸣,唤醒了整座四合院。
新的一天,悄然来临。
赵学兵早早起床,简单洗漱完毕,吃过温热的早饭。
推着崭新的自行车,从容出门,直奔城区派出所。
他抵达没多久,一道清秀的身影缓缓驶来。
钟灵骑着崭新的自行车,准时赴约赶来。
她远远看见赵学兵含笑注视自己的温柔目光。
脑海中瞬间不由自主浮现出昨夜影院、门口亲昵的暧昧画面。
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羞怯动人。
赵学兵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轻声打趣。
“媳妇,昨晚睡得挺踏实吧?看你气色这么好。”
钟灵被戳中心事,愈发害羞,慌忙扭过头去。
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少女的娇嗔。
“讨厌!我不理你了!”
赵学兵朗声大笑,上前主动牵住钟灵柔软的小手。
两人并肩携手,一同迈步走进派出所大厅。
所内工作人员态度热情、办事高效、流程熟练。
前后不过片刻功夫,车辆登记、钢印加盖所有手续全部办理完毕。
一切尘埃落定,新车彻底合规,归属安稳。
办完手续,钟灵满心欢喜,骑车前往水利站上班。
赵学兵则调转方向,骑车直奔红星轧钢厂。
刚踏入车间厂区,耳边便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全厂上下的工人,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得热火朝天。
所有人讨论的焦点,尽数集中在傻柱与刘海中的违纪事件上。
赵学兵旁听片刻,大致摸清了情况。
厂里宣传科今早正式下发通知。
今日午后,全厂将召开千人大型公审大会。
当众公开宣布、公示对傻柱、刘海中两人的最终处罚决定。
就在这时,神色憔悴、满心焦灼的易中海快步走来。
他拦住赵学兵,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恳求。
“小赵,你消息灵通,知不知道厂里打算怎么处置柱子?”
直到此刻,易中海依旧没有彻底死心。
还想着尽最后一份力,保全傻柱的工作,留住自己的养老依靠。
赵学兵故作茫然,淡淡摇头回应。
语气平静,滴水不漏,不给出任何可乘之机。
“厂里高层的处置决议,我无从得知。”
“如何处罚违纪员工,是厂领导班子的定夺大事。”
“我一个小小的副主任,没有资格过问,也无权干涉。”
他嘴上看似一无所知,心底早已将结局看得通透。
此次风波闹得全厂皆知、声势浩大。
厂里必然会将两人当成典型反面教材,杀鸡儆猴、整顿厂风。
尤其是屡教不改、多次违纪的傻柱,结局绝对不会好看。
大概率就是直接开除公职,彻底踢出轧钢厂!
易中海还想再说几句求情的话语。
话刚起头,赵学兵直接侧身迈步,径直擦肩而过。
压根不给他继续纠缠、开口求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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