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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冷拒吸血贾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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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日子,看似平静如常,暗地里早已人心浮动、风波四起。

赵学兵心里通透如镜,把院里所有人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傻柱丢了轧钢厂的铁饭碗,彻底断了稳定收入来源。

一大爷易中海如今被一大妈管得严严实实,再也不敢明目张胆接济贾家。

没了两大长期靠山兜底,贾家的日子一天比一天拮据窘迫。

柴米油盐处处捉襟见肘,往日靠着吸血度日的舒坦生活彻底终结。

赵学兵心里十分清楚,走投无路的秦淮茹,多半是盯上了自己。

她是打算舍弃落魄无用的傻柱,重新物色一个新的长期吸血对象。

想到秦淮茹打的如意算盘,赵学兵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嗤笑。

想把自己当成贾家的提款机、免费苦力、冤大头靠山?

简直是痴心妄想、白日做梦!

赵学兵抬眼看向站在自家门口、满脸堆笑的秦淮茹,语气冷冽直白。

“秦淮茹,有话就直说,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绕弯子。”

“我可没有傻柱那么心软缺心眼,任由你们贾家拿捏吸血。”

被当场戳破心思,秦淮茹脸上的讨好笑容瞬间僵住,尴尬无比。

她搓着双手,故作柔弱委屈,挤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小赵,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厚着脸皮过来找你帮忙。”

“我妈今天终于出院了,家里没人接送,我想跟你借一下自行车用一用。”

面对秦淮茹故作可怜的恳求,赵学兵想都没想,干脆利落脱口回绝。

“不借。”

他心里记得清清楚楚,上一次三大爷阎埠贵好心把自行车借给傻柱。

结果贾东旭骑车蛮横粗暴,硬生生把好好一辆自行车骑得接近报废。

贾张氏的身形体重、蛮横蛮力,比起贾东旭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是让她坐自己的自行车,不用多想,车子必然惨遭糟蹋损毁。

这种吃力不讨好、平白吃亏的事,赵学兵半分兴趣都没有。

眼看赵学兵态度坚决、丝毫没有松口的余地,秦淮茹急得心口发慌。

整个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手足无措。

昨天在医院里,蛮横霸道的贾张氏早已放下狠话。

勒令她今天必须找一辆体面的车子接自己出院,不然就当众撒泼刁难。

贾张氏格外好面子,极度嫌弃乡下板车,打死都不肯坐装过牛粪的平板车。

一想到自家婆婆那副丑陋刻薄、谱大过天的嘴脸,秦淮茹心里又气又恨。

明明一身穷酸落魄、人老难看,摆的架子却比厂里领导还要大。

秦淮茹压下心底的窝火,继续放低姿态,对着赵学兵撒娇哀求。

“小赵,姐求求你了,就借用短短一会儿,接完我妈立马给你送回来。”

“绝对不给你弄坏,绝不耽误你用,你就可怜可怜姐吧。”

这般刻意发嗲、故作柔媚的姿态,让心性清醒的赵学兵只觉得一阵反胃恶心。

他刚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准备入口,被这副做作模样恶心到极致。

一口面条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不偏不倚,尽数喷在了秦淮茹脸上。

温热的面条、细碎的面汤,糊了秦淮茹一脸,狼狈不堪。

秦淮茹瞬间瞪大双眼,又气又恼,气得双脚连连跺脚。

“赵学兵!你太过分了!你就是个混蛋!”

赵学兵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嘲讽、毫不留情。

“秦淮茹,一把年纪的老斑鸠,一把辛酸沧桑脸。”

“在我面前装什么年轻风骚、可怜柔弱?给谁看呢?”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怒火直冲头顶,当场就要翻脸争吵。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咬牙忍了下来。

她心里清楚,自己还有求于赵学兵,万万不能彻底撕破脸皮。

一旦闹僵,今天就彻底没有车子接贾张氏出院,回去必然被婆婆打骂。

秦淮茹强行压下怒火,咬着牙放软姿态。

“我不跟你计较这些,你只要把自行车借我,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

赵学兵闻言,只觉可笑至极,眼底寒意更浓。

“你做梦。”

“别在我家门口没完没了纠缠,赶紧给我滚蛋!”

被接连驱赶羞辱,秦淮茹也来了脾气,蛮横耍赖道。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把自行车借给我!”

见对方软硬不吃、蛮不讲理,赵学兵直接展露凌厉凶相。

“我看我是平日里太过温和,给你们贾家脸了!”

“立刻滚!贾张氏那个老畜生,也配坐我的自行车?”

这话字字刺耳,狠狠戳中秦淮茹的软肋,让她又怕又怒。

秦淮茹狠狠咬牙,撂下一句充满怨气的狠话。

“赵学兵,你给我等着!这事我记下了!”

说完,她狼狈抹掉脸上的面汤,转身气冲冲快步离开。

赵学兵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一抹冰冷淡然的笑意。

他这辈子最不吃的就是威胁这套。

敢暗中针对、算计、威胁他的人,最后基本都落不到好下场。

离开赵学兵家后,走投无路的秦淮茹只能退而求其次。

跑遍整条胡同,低声下气求人,终于借来一辆老旧平板板车。

简陋粗糙、满是灰尘,是胡同里专门拉杂物、拉农家肥的旧车。

在她心里,这种粗陋板车,也只配得上蛮横刻薄的贾张氏。

秦淮茹体力本就单薄柔弱,拖着沉重板车赶路许久。

一路磕磕绊绊、步履维艰,硬生生耽搁了大把时辰。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早已错过了和贾张氏约定的时间。

病房门口,贾张氏早早等候多时,满脸戾气、阴沉似水。

见秦淮茹姗姗来迟,她立刻张口厉声训斥。

“你个没用的废物东西!说好八点准时来接我!”

“你自己睁大眼睛看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存心折腾我是吧?”

秦淮茹一路劳累、满心委屈,闻言再也忍不住低声反驳。

“我一大早四处求人借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不然来得更早。”

贾张氏冷哼一声,心里憋着火气,只是看在终于有车的份上,暂且作罢。

婆媳二人一前一后,从医院大门走出来。

秦淮茹一手端着洗漱搪瓷脸盆,一手拎着肮脏痰盂,步履匆匆。

径直朝着路边停放的老旧平板车走去,准备收拾返程。

贾张氏低头看清那辆破烂简陋的板车瞬间,整个人彻底愣住。

脸上的得意、傲慢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愤怒。

她死死盯着板车,声音尖锐刺耳。

“秦淮茹!你折腾半天,借来的就是这种破车?”

秦淮茹身心俱疲,懒得再哄着这位蛮横婆婆,淡淡开口。

“条件有限,你就凑合将就一下。能有车坐,已经算不错了。”

这话彻底点燃了贾张氏的怒火,她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你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连一辆体面自行车都借不到!”

“这种拉粪拉货的破板车,是人坐的吗?你故意羞辱我!”

秦淮茹本就被赵学兵当众羞辱、折腾了一早上,心里积满火气。

此刻又被贾张氏无端打骂羞辱,积压的情绪瞬间彻底爆发。

她不再隐忍退让,当场对着贾张氏破口回怼。

“当初你生病入院,不就是坐这种板车来的?”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模样,人不人鬼不鬼!”

“体面自行车?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配不配!”

贾张氏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人敢如此顶撞辱骂自己。

当场被怼得暴跳如雷、浑身发抖,指着秦淮茹怒骂不止。

“反了!反了天了!你个贱人敢这么跟我说话!”

秦淮茹彻底硬气起来,瞪眼强势逼退。

“老东西,你到底坐不坐?”

“不想坐就自己走路回四合院,老娘不伺候你这尊大佛了!”

一向横行霸道、欺软怕硬的贾张氏,见儿媳彻底翻脸硬刚。

瞬间当场怂了下来,不敢再肆意撒泼打骂。

只是嘴里依旧骂骂咧咧、碎碎念不停,满脸嫌弃。

“破车也就算了,连块垫布都没有,想硌死我是吧!”

一边嘟囔抱怨,一边笨拙又别扭地爬上破旧板车。

婆媳二人一路别扭拉扯、怨气满满,朝着四合院缓缓返程。

与此同时,四合院另一边,落魄失业的傻柱一早就出门谋生。

为了找到一份糊口的工作,他一大早跑遍了京城好几家大型工厂。

可如今整个工业系统,早已传遍了他偷窃被开除的丑闻。

只要报名人报出何雨柱三个字,招工人员二话不说直接驱赶。

自从被红星轧钢厂正式辞退,他就被列入了所有国营单位黑名单。

全城大小工厂、单位,没有一家敢录用名声彻底败坏的他。

不甘心就此认命落魄的傻柱,又辗转奔波,走访好几家私人小作坊。

结果依旧一模一样,所有人听闻他的劣迹,都满脸嫌弃、避之不及。

这年头名声就是饭碗,一旦人品口碑彻底烂透,当真寸步难行。

不少小作坊老板听说他是偷窃被开除,脸色大变,险些直接动手赶人。

整整一上午,傻柱四处碰壁、处处受辱,尝尽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他终于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走投无路、穷途末路。

身心俱疲、垂头丧气的傻柱,拖着沉重脚步,慢慢往四合院折返。

就在他蔫头耷脑、满心绝望之际,一支送葬的队伍缓缓从身旁路过。

唢呐哀乐阵阵响起,白幡飘摇,场面庄重热闹。

看着这番场景,傻柱沉寂的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

一条绝境谋生、快速赚钱的路子,瞬间浮现在他心头。

他以前在轧钢厂身居主厨高位,厨艺精湛、名气不小。

时常带着手下徒弟,私下外出,给大户人家的红白喜事掌勺办席。

那些家境富裕、讲究排场的人家,为了宴席体面丰盛。

都愿意高薪聘请国营大厂的大厨上门掌勺,出手格外大方。

这条路不需要正式单位、不用档案政审、不怕名声受限。

完全靠手艺吃饭,只要厨艺过硬,就能赚钱糊口。

想到这里,陷入绝境的傻柱瞬间燃起满满希望。

只是这红白喜事掌勺的活儿流程繁杂、人手需求量大。

单凭他孤身一人,洗菜、切配、掌勺、摆盘根本忙不过来。

想要接活赚钱,必须拉上自己的徒弟搭把手、打辅助。

打定主意后,傻柱立刻调转方向,直奔大徒弟马华家中。

此时的马华家中,一家七口正围坐在矮小饭桌前吃午饭。

粗茶淡饭,简简单单,每一口粮食都精打细算。

听见门口动静,马华抬头看见登门的傻柱,连忙起身起身相迎。

即便傻柱已经被工厂开除、身败名裂,师徒情分还在。

马华心底依旧保留着对授业师父的几分敬重。

“师父,您怎么突然过来了?快坐!”

傻柱丝毫不见客气,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饭桌旁。

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张口就直白说道。

“马华,师父忙活一早上,到现在一口饭没吃,饿死我了。”

他特意掐着饭点登门,目的就是明晃晃蹭一顿午饭。

马华家境本就极度拮据清贫,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他是家中长子,身下还有四个年幼弟弟妹妹需要养活。

母亲双目失明,无法劳作,全家只靠父亲微薄死工资支撑。

平日里每一顿饭菜,都要省之又省,根本不够全家饱腹。

马华父亲是个老实本分、心地善良的厚道人。

听闻傻柱饥肠辘辘,没有半点犹豫。

立刻拿起碗筷,给他盛了一碗稀薄玉米粥,又递来一个粗粮窝窝头。

“何师傅,家里条件简陋粗鄙,没什么好吃的,您千万别见怪。”

傻柱毫不客套谦让,接过窝窝头,张口就大口猛啃起来。

他心里清楚,自己多吃一口,马家的孩子就要少吃一口。

这一顿饭,注定有人要饿肚子。

果然,没过片刻,失明的马华母亲轻轻放下碗筷。

默默起身离开饭桌,主动省出粮食,不再进食。

一个窝窝头转瞬吃完,傻柱依旧没有半点饱腹的感觉。

他看都不看满脸为难的马父,直接伸手索要。

“这点根本不够塞牙缝,再给我拿两个窝窝头。”

马父面露难色,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咬牙又拿了两个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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