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员翻车的邻里闹剧(2/2)
“是啊三大爷,我给棒梗请了半年的长假,让孩子在家好好休养身体。”
“等半年休养期满,孩子身体痊愈,就立刻回学校继续读书。”
阎埠贵混迹人情世故多年,心思缜密、精于算计,看人看事极其通透。
他心里清清楚楚,棒梗是犯了错被送去劳动改造,档案上已经落下了洗不掉的污点。
这样的学生,学校根本不可能再接收返校读书,所谓休养休学,纯属谎话。
“校长真的同意给棒梗办休学了?”阎埠贵眯着小眼睛,带着几分狐疑追问。
秦淮茹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心虚地点了点头,不敢多聊,快步匆匆离去。
看着秦淮茹仓促逃离的背影,阎埠贵的小眼睛快速转动,满心都是疑惑。
他笃定秦淮茹心里藏着事,绝对没有说实话。
思索片刻,阎埠贵转身折返,径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询问详情。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大院里格外热闹,家家户户的住户都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
众人一边择菜洗菜、准备晚饭,一边唠着家常八卦,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就在全院一片热闹祥和之时,一个身形消瘦、顶着光头的陌生男人,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清脆稚嫩的童声骤然响起,瞬间吸引了全院所有人的目光。
“大叔,请问你是来找谁的呀?”
众人纷纷抬头打量来人,看着陌生又带着几分熟悉的轮廓,心里满是疑惑,没人敢贸然辨认。
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之时,秦淮茹率先认出了来人,轻声开口道出对方身份。
“你是刘光天?”
光头男人抬眼点头应声,声音带着几分沧桑疲惫。
“嗯,是我,我回来了。”
话音落下,院里的街坊邻居瞬间围拢上前,将刘光天团团围住。
阎埠贵瞪大双眼,满脸震惊,语气带着不可思议。
“哎呀!还真的是光天啊!”
“这才大半年没见,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变化也太大了!”
众人细细打量眼前的刘光天,心中满是唏嘘感慨。
刘光天原本被判两年劳改服刑,因为狱中表现积极良好,再加上暗中有人疏通打点。
最终仅仅关押七个月,就提前结束刑期,释放回了四合院。
短短七个月的牢狱生涯,彻底改变了这个年轻小伙的模样。
满脸乱糟糟的胡茬,原本乌黑的头发尽数剃光,成了刺眼的大光头。
整个人身形消瘦干瘪,精气神彻底垮了大半,若是不仔细端详,根本认不出原本的模样。
更让人揪心的是,他走路一瘸一拐,腿脚明显落下了病根,再也不复往日矫健。
一大爷易中海看着落魄沧桑的刘光天,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满心怜悯。
“孩子,这七个月,你真是遭大罪、受大苦了!”
刘光天淡淡一笑,对着围上来的街坊邻居逐一点头致意,礼数周全。
可当他的目光扫到站在人群最后方的父亲刘海中时,脸上仅存的笑意瞬间尽数消散。
冰冷、失望、怨怼,尽数浮现在眼底。
刘海中满脸寒霜,看着狼狈落魄的儿子,语气冰冷刻薄,厉声呵斥。
“赶紧滚回屋里去!站在这里丢人现眼!你还嫌给我丢的脸不够多吗?”
刘光天双拳死死攥紧,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拼命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怒火与委屈。
二大妈看不下去,连忙上前劝阻,对着刘海中埋怨道。
“老刘!孩子好不容易平安出来回家,受了这么多罪,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刘海中冷哼一声,满脸都是嫌弃与冰冷,毫无半分父子温情。
“我没有这种丢人现眼的儿子!纯粹是家门不幸!”
积压七个月的委屈、不甘、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刘光天的克制。
他抬眼死死瞪着刘海中,声嘶力竭地怒吼出声。
“我丢人?”
“当初是你自己犯下过错,是我心甘情愿替你顶罪入狱!”
“我整整蹲了七个月的监狱,受尽折磨、受尽屈辱,我到底哪里丢人了?”
刘海中神色冷漠,毫无半分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冷声反驳。
“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替我顶罪坐牢,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有什么可不乐意的?”
这番凉薄无情的话,彻底击碎了刘光天心中最后一丝对父爱的期盼。
他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悲凉、嘲讽与绝望。
“哈哈哈!好一个天经地义!”
“刘海中,你真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
“你自己闯祸犯错,让亲生儿子替你背黑锅、蹲大牢!”
“我如今落得劳改犯的名声,一辈子前程尽毁,一生都抬不起头!”
“你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愧疚,没有半分心疼!你根本不配当我的父亲!”
七个月的牢狱风霜,七个月的委屈隐忍,在这一刻尽数宣泄而出。
在监狱的日日夜夜,他无数次期盼父亲能来看他一眼,能说一句暖心的话。
哪怕只是一句安慰,他这七个月的苦,也算熬得值得。
可刘海中满心只有自己的脸面、自己的仕途、自己的得失。
刘光天入狱后,他只去探望过一次,还因为自身受牵连被罚扫厕所。
自此之后,他把所有不顺全部怪罪到刘光天头上,再也不曾踏足监狱半步。
满心期待,换来极致凉薄。
刘海中被儿子当众顶撞辱骂,气得怒火攻心,脸色铁青。
“孽障!既然你不认我这个父亲,那你就滚!立刻滚出这个家,滚出四合院!”
刘光天宣泄完所有情绪,胸腔中的戾气缓缓平复,眼神变得冰冷又淡漠。
他看着气急败坏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
“想把我赶走?你做梦!”
“我这七个月所受的所有苦楚、所有委屈、所有折磨。”
“我会十倍、百倍,一一尽数还给你!”
说完,刘光天不再看暴怒的刘海中,一瘸一拐,步履沉稳地走进屋内。
院里所有街坊邻居看着刘家父子彻底反目成仇的场面,个个满心感慨。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是刘海中自私凉薄、重利轻亲一手造成的。
没有一个人指责刘光天不孝,所有人都觉得刘海中罪有应得,自食恶果。
没过多久,一阵自行车轱辘转动的声响传来。
赵学兵骑着自行车,慢悠悠驶入四合院。
刚进大院门口,便听到众人热议刘家父子反目的热闹场面。
赵学兵瞬间愣住,心里满是意外,他万万没想到,刘光天居然这么快就刑满释放了。
阎埠贵看到赵学兵归来,立刻凑上前,满脸幸灾乐祸地打趣。
“小赵啊,你回来晚喽!刚刚院里可出了天大的热闹,你算是彻底错过了!”
赵学兵嘴角微微上扬,神色淡然从容,轻声反问。
“哦?不知是什么热闹,让三大爷这般津津乐道?”
阎埠贵兴致勃勃地把刚刚的场面复述了一遍,满脸看热闹的笑意。
“还能是什么热闹!刘光天刚一回家,就当众狠狠痛骂了刘海中一顿!”
“直接跟他老爹撕破脸皮、断绝父子情分,那场面,看得太过瘾了!”
赵学兵听着这番讲述,脸上没有半分意外,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早已看透刘海中自私刻薄、极端利己的本性,也早已猜到会有今日结局。
刘海中为了自己的前途脸面,狠心牺牲亲生儿子的一生前程。
入狱七个月不闻不问,毫无半分父爱温情,换不来半点感恩顺从。
刘光天若是忍气吞声、一味妥协,那才是真的懦弱无能。
赵学兵看着依旧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阎埠贵,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他淡淡开口,一语点醒梦中人。
“三大爷,你现在别忙着笑话别人。”
“你一辈子精于算计、事事利己、刻薄家人。”
“若是本性不改,日后阎解放几兄弟,迟早也会这般跟你反目成仇。”
阎埠贵瞬间被噎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神色变幻不定,一阵青一阵白。
再也说不出半句调侃打趣的话语。
另一边,刘光天回到屋内,无视所有人的存在。
他自顾自走进厨房,熟练地起锅烧油,简简单单炒了两个金黄诱人的鸡蛋。
随后翻箱倒柜,从柜子最深处找出一瓶珍藏的散装白酒。
他独自坐在桌前,就着小菜,自斟自饮,享受着久违的安稳自在。
看着儿子悠闲喝酒吃菜的模样,刘海中瞬间怒火再次上涌,厉声怒骂。
“造孽的东西!家里的鸡蛋,也是你配吃的?”
刘光天仿佛没有听到耳边的怒骂声,充耳不闻,依旧自顾自喝酒吃菜。
眉眼舒展,一脸舒坦放松,全然不理会暴怒的父亲。
刘海中见自己的呵斥毫无作用,顿时怒不可遏,随手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
“混账孽种!看我今天不活活抽死你!”
说着便要冲上前动手教训刘光天。
就在鸡毛掸子即将落下的瞬间,刘光天猛地豁然起身。
他眼底寒光凛冽,浑身散发着压抑已久的戾气,冷冷开口警告。
“从今天开始,你若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一旁的刘光齐连忙上前劝解,带着几分不满开口指责。
“老二!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怎么能跟父亲这么说话?太不孝了!”
刘光天冷眼斜睨着他,语气冰冷疏离,不带半分兄弟情谊。
“别喊我老二!”
“我在监狱受尽折磨的七个月里,你又在哪里?何曾来看过我一眼?”
“少在这里假惺惺讲道理,给我滚开!”
刘光齐被怼得哑口无言,满脸尴尬,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刘光天懒得再跟这对冷漠的父子废话,重新落座,继续喝酒吃肉。
酒足饭饱之后,他放下碗筷,拖着一瘸一拐的腿脚,默默走出家门。
一路径直往后院走去。
后院之中,赵学兵正站在院中透气。
看到突然出现的刘光天,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主动开口打招呼。
“光天,恭喜你重获自由,平安归来。专程来找我,是有事吗?”
话音刚落,让赵学兵无比意外的一幕发生了。
刘光天双腿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赵学兵面前。
他双目泛红,热泪瞬间涌出,声音哽咽又诚恳。
“赵哥!以前我年少无知、鲁莽冲动,数次冒犯得罪你,是我不对!”
“我恳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原谅我从前的过错!”
突如其来的跪拜道歉,瞬间让赵学兵愣在原地,有些猝不及防。
他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刘光天,无奈开口。
“刘光天,你这是做什么?好好的突然下跪,演的是哪一出?有事站起来好好说!”
赵学兵心底暗自嘀咕,刘光天向来性格倔强傲骨,绝不可能无端低头道歉。
今日这般卑微下跪,绝对不只是单纯赔礼道歉那么简单,必然另有所求。
刘光天死死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抬头泪眼婆娑地望着赵学兵。
“赵哥,我不起来!”
“整个四合院里,只有你心善、有本事、有格局,也只有你能帮我!”
“我如今是案底在身的劳改犯,名声尽毁,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被人排挤。”
“寻常零工杂活,根本没人敢录用我,就连扫大街的活儿,我都抢不到。”
“我不甘心!我才二十出头,我不想这辈子就此彻底毁掉、彻底荒废!”
刘光天咬着牙,字字泣血,道出了自己如今的窘迫与绝望。
赵学兵微微眯起双眼,瞬间洞悉了对方的来意。
说到底,刘光天放下所有尊严卑微下跪,就是想求自己帮他谋一份生路、找一份营生。
他看着跪地的刘光天,神色冷淡,语气带着几分审视与疏离。
“刘光天,你心里应该清楚,我和你父亲刘海中,向来过节颇深、矛盾重重。”
“你父亲处处针对我、算计我,数次与我为敌。”
“你告诉我,我凭什么要帮你?给我一个出手帮你的充足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