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3、训狗（1/2）

陈今年二十三岁，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留着板寸头，脸刮得干干净净。

他站在赵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人相距不到一尺，赵成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皂角的味道。

“赵成，”陈的声音压得很低，“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知道你喜欢什么人。周局跟我了，让我看着你。但光是看着不够，你得听我的话。”

赵成的瞳孔缩了一下。

接下来，就是长达两个时的肉体和精神双重折磨。

陈居然把赵成按在自己的腿上，脱了他的裤子，抽他屁股，还让他报数......

还美名其曰，改造计划。

这是哪门子改造啊！

最让赵成奇怪的是，怎么自己好像在疼痛之余，有点享受了。

——

周振邦找陈谈话的时候，陈毫不犹豫地就同意了。

因为在某种程度上，陈跟赵成是一样的。

他转业，就是因为跟自己的战友，吐露了不该有的心思。

要不是被周局特招，陈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老家的父母，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陈没觉得这任务自己有什么好委屈的，训狗而已，反正他也不吃亏，而且还能给国家做贡献。

实话，要不是他是这样的人，周局还不一定选上他呢。

熬夜看完了周振邦给他的几本心理控制类的书，还有那卷实操录像带，陈的拳头捏的邦邦硬，就这？

他就不信一条条时间下去，能训不成赵成。

接下来的半个月，赵成在养伤之余，被陈进行全方位的训练。

每天赵成都被陈的新花样搞的死去活来，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这也太会玩了......

半个月后，周振邦在机场的人群里看到了赵成和陈。

他们站在候机厅的角里，赵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手里提着一个旅行包。

陈站在他旁边，背着一个双肩包，正低头跟他着什么。赵成听着，点了点头。

然后陈伸出手，帮赵成把夹克的领子整了整。赵成没有躲。

周振邦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一幕。

他想起赵振国给他的那卷录像带。

周振邦看了一半就关掉了，胃里翻了好几天。

这也太刺激了，真不知道赵振国从哪儿里搞来的这东西，真不怕长针眼。

恶心至于，他又有些怀疑，这些招，这能有用？

可周振邦现在看着陈和赵成，心里有一种不清的感觉。

陈确实做到了，赵成看起来服帖了。

那种服帖不是被打出来的，也不是被吓出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周振邦不清楚。

飞机来了。

赵成和陈走了。

周振邦的手机响了，是陈发来的，“训狗有进展。一切按手册来的。保证完成任务。”

周振邦：......

这任务，陈貌似没觉得自己很委屈。

——

回到丑国之后，赵成照例接受了组织的内部调查。

这是外勤回过的必要程序，更别，他还违规滞留了那么久。

按理这个调查程序可没那么好过。

可赵成下了飞机，就托人给送了一个清朝的瓷器，京城一位赝品高手做的高仿。

赵成的上司是个龙国通，很喜欢这种花花绿绿的陶罐，收了东西，调查的事就没怎么为难他。

赵成不仅没有被进一步追究，还被调进了办公室，管文件。

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坐在一张靠窗的办公桌前，整理那些没人看的旧档案。

陈以留学生的身份陪在赵成身边。

他在附近租了一间带地下室的公寓，离赵成的办公室只隔两条街。

白天他去社区大学上语言课，晚上回来跟赵成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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