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顶级魔药(1/2)
亚瑟脸红了,气的。他瞪了眼敢直接半路给自己拆台的好儿子,呼哧带喘的闭嘴了。
特拉弗斯眉头紧锁,羽毛笔悬在记事簿的羊皮纸上。
“那么可否简单解释一下昨夜秘境一事?奥罗响应求援奔赴战场,结果却被一并困入秘境,多名奥罗因此负伤。魔法部需要一个合情合理的说法。”
安逸站起身,替张文挡下审视的目光。
“首先,纠正一点。并非一并困住,奥罗想要出去,随时可以,只需要大喊一声现任秘境主人的名字,经过主人同意随时可以自行离开。”
“其次,当时庄园建筑多处损毁,打到防护阵法失效……”张文神色不变,姿势未变,靠在软枕上慢悠悠的说:“入侵者能力诡异,各类异术层出不穷。我开启秘境,本意也只是为了将交战双方和外界隔离开。保护家族产业,附近城镇、周边麻瓜村落不被波及。”
“最后,我确实向魔法部求援,但求援是希望奥罗帮忙拦截入侵者,并不是让诺特庄园彻底夷为平地,是你们来迟了。”
安逸听到这里都笑了。“你们闹的动静太大了,还迟到了,我们还没找你们要赔偿,你们倒先主动过来要说法了。搞笑吗?”
马库斯·费奇向前踏出一步,嗓音低沉厚重:“你的考量我们能够理解。但把敌我一同封锁在秘境之内,本身蕴藏极大风险。倘若奥罗在秘境之中出现大规模伤亡,魔法部很难向全巫师界交代。被俘的两名外来入侵者,是我方奥罗在秘境当中抓获。根据俘虏的供词,他们笃定诺特庄园藏有足以撼动整个巫师界的药剂。”
他刻意停顿一瞬,目光牢牢捕捉安逸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道德绑架是吧?安逸乐了。
他忍着笑,抖着声音:“你们不可否认的一点是,诺特庄园附近有很多麻瓜聚居点。奥罗的命是命,麻瓜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拿着高薪,领着俸禄。在成为奥罗的那一刻,守护就成了责任,这是每一位奥罗都应该明白的最基本素养。”
人群中的亚瑟脸上闪过一抹担心,咬了咬牙,终究是没说什么。
但显然,大韦斯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因为接下来,该变脸色的是他们。
安逸直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单腿踩凳极为嚣张。“别跟我们扯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了,如果早点到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多事,前期战力还拉胯成那个样子。”
“啧啧啧,该说你们什么好呢?拖延了这么长时间才来,附近麻瓜连点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要不是诺特自己有点儿手段……啧。”
“不要觉得我们就欠你们魔法部什么,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如果昨晚放开这个口子,诺特庄园的产业倒是其次,你们敢为这附近千万的麻瓜群众生命负责吗?谁又比谁高贵?”
身后的张文紧跟着补刀:“外来的亡命之徒,为抢夺财物,自然会刻意夸大猎物的价值。为了抢夺,什么样耸人听闻的说辞他们都能够编造出来。诸位,俘虏的口供可以作为线索,但不该当作确凿事实。”
轻描淡写的四两拨千斤,直接把玩家的证词归类为刻意夸大的谎言,顺带打了一波魔法部的脸。
关键这脸还必须得任人家打下去,因为这都是事实。
大哥不笑二哥,大家彼此心知肚明那点小心思,真给人惹毛了直接掀桌,那可真有意思了。
然而这时还真有个愣头青偏不信邪。
管他听不听得懂言下之意,奥古斯塔·克雷文依旧不肯放弃:“那么,我们魔药药剂司是否可以择日派遣专员前往诺特庄园,对于封存未公开的药剂做一次合规的安全核验?只做风险排查,绝不触碰你的私人研究配方。”
张文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克雷文女士,诺特家族的魔药库房,一直严格遵守巫师魔药管理法案,所有对外流通的药剂全部完整备案。还没有完成实验的私人研发药剂,属于研究者的私有财产。没有魔法法庭出具正式搜查令,任何人,都无权踏入我私人的库房。”
安逸也听得心头火起,直接作势要掀桌,脚下用力踩碎了凳子,阴沉的眼神死死盯着奥古斯塔·克雷文。
“西奥多,你看这人好生的不要脸。要不咱们也别争来争去了……”安逸直接扭头,故作闲谈的说:“你说反正咱们盘子也铺开了,不如直接放弃这边算了,吃力不讨好的,还总被强盗惦记。诶你说,是这边监管不严呢?还是治安不好呢?或者监守自盗呢?”
这话说的极为不客气,已经算是指着鼻子骂了。可偏偏,这话又极占理。
那人家把脸伸过来求着扇巴掌,咱安大少能不给面吗?哈哈哈~
病房内的气氛瞬间凝滞。
到底是魔法部的尖子生啊,养气功夫那叫一个好。奥古斯塔·克雷文被气的七窍生烟,袖口下的魔杖攥紧了又松,到底是没动手。
可惜,唯独苦了某位韦斯莱。
感受身旁那一道道就快要把他定穿的视线,亚瑟幽怨的眼神都快直接化成实质把某人盯穿了。
可惜,咱安爷是那种威武就屈的人吗?
那必不是啊!
安逸就这么硬顶着兄弟一起当睁眼瞎。
莫名的,一股火气,亚瑟的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刚要开口,马库斯·费奇微微抬手,拦住了他。
谁还不了解谁呀?大维斯来质问小维斯来?搁这儿排练话剧呢?
真被当傻子逗了,那他们成啥了?
“好了,伤员尚需休养,我们便不再过多叨扰。”马库斯收敛试探的锋芒。“本次慰问到此结束。只希望往后再发生类似危机的时候,诺特家主可以优先和魔法部保持充分沟通。”
“理应如此。”张文微微颔首。
代表团众人将慰问礼品留在床头柜,不再继续纠缠,依次转身走出病房。
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安逸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经冒出一层薄汗:“好家伙,一肚子弯弯绕绕,每句话都想挖我们底牌,这种不要脸的最恶心人。”
张文望向紧闭的房门,指尖轻轻敲击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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