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再入上古珠,鸿蒙述真相(2/2)
鸿蒙挥手施法,带动着纪风停,冷风拂过,再次睁眼,已经换了个场景。
云雾如轻纱漫卷,若浮若沉,似真似幻。淡淡异香钻入纪风停的鼻腔,他愣愣看着眼前的一幕,细碎流光簌簌飘落,落在他的发顶,仿佛为他降下生机。
脚下云气缓缓流动,踩上去柔软如棉,就连仙界都无法与之相比。
那这里不就是,上古世界吗!
“他到底在搞什么?”纪风停左右看去,发现鸿蒙不见了,他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装扮,像个没头苍蝇般乱窜。
由于跑得太快,迎面走过来个人,他没站住脚,“哐当”就和人家撞在了一起。
纪风停捂着脑袋起身,还没抬头,就已经开始了道歉,“抱歉,抱歉。”
那人并没有按照惯性倒下,反倒被云雾托住了身子,它站着没有动,声音毫无波澜道:“鸿蒙真神,在说什么?”
“你叫我……我是鸿蒙!?”纪风停震惊之余,看见对方的脸,差点尖叫起来,没有脸,是一团白色模糊的雾气。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都没有脸。
纪风停明白了,他这是存着自己的记忆,经历鸿蒙的故事,可时间线又是在什么时候呢?没遇见紫藤前,还是……
神本无相,因为没有欲望,所以他们都没有清晰的容貌定位。
那人并没有走,反倒对着纪风停微微颔首,无喜无悲的说:“请鸿蒙真神,为雨神降下福泽。”
“你是雨神!!”纪风停根本没有不保持震惊的义务,根据熟知的故事来说,神的灭亡和雨神也有一定的关系。
为了不让对方发现端倪,纪风停只好搜寻本体记忆,装模作样的伸出手,感受神力,为雨神降下福泽,敷衍过这一关。
也不知在上古世界待了多久,纪风停才终于搞明白时间线,现在是神树结神的阶段,除了降下福泽的鸿蒙真神,所有的神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平等。
甚至,连神器都还没有出现。
上古世界有处天池,可以窥见六界,鸿蒙真神自由进入,其余神不可入。
纪风停知道自己在等一个转折点,他始终将视线放在雨神身上,因为在他的认知里,雨神是第一个因凡人相爱,让一切爆发的导火索。
可盯了雨神许久,他也没发现异常,因为除了鸿蒙,没人能去其他五界,都在尽忠职守,四季更迭,东升西落……
又是一日降下福泽,所有神都在排队等候,其实就是加固他们的神力。
福泽结束后,纪风停躺在天池旁,他嘟囔着,“再不结束,我岂不是会被困死在这里。我想想,鸿蒙说过,神出现的第一个情感是嫉妒,可我要去嫉妒谁啊?”
纪风停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他抓了抓头发,把头发揉成了鸡窝状,片刻头发又自己恢复了原样,他没招了。
直到这天,神排队领取福泽。
往常排在最后的扫灰神忽然插队,将前面的神一掌拍死,神树晃动,吸取散落的神力,孕育出下一位替代的新神。
扫灰神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它逐渐有了容貌,典型的恶人长相,口中呢喃着,“为什么总是鸿蒙,为什么第一个不是……不是本神……是……是的……”
平等的相处,让其他神并没有残杀的概念,待到扫灰神杀了数名神后,他们才反应过来,乱成了一团。
纪风停看懵了,他欲阻止,才刚看清挑事的神是谁,冲出去的瞬间就切换了场景,此刻的他身处在天迹,仔细看,此处应该是天池的遗骸。
“这……莫名其妙!”纪风停无能狂怒,但他能感知到,自己的神力变弱了。
他想出去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神树能孕育新神,那是不是就证明了,从那次的混乱中开始,神逐渐有了七情六欲。
结果,两名神兵阻挡了他的路,将他逼退回去,“镇守天迹是你的职责,上古大帝早有预料你会不安分,特命我们看顾你,鸿蒙,还不赶紧滚回去!”
“什么?上古大帝?”纪风停脑子都快烧坏了,怎么鸿蒙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这些神也和从前不同了,多了许多暴戾的情绪,没有平等的概念了。
想着速战速决,宇宙初开,鸿蒙还能打不过两个神兵吗,纪风停冲出去,神力不要钱的往外扔,他必须搞清楚现状。
不出意外,他被抓了。
被押到了上古大帝的面前,抬头对视的瞬间,纪风停瞪大了眼睛,这不就是那个最先开智,有邪念的扫灰神吗!!
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扫灰神不甘久居末尾,有了嫉妒鸿蒙真神的底色,窥探天池,发觉除了神界,其他五界都是三六九等的划分,他便开始弑神,不仅没有任何报应,反倒助长了自己的神力,只是神树开始暗淡了。
神死后,孕育出的新神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没有先前的意识,只要加以引导,便将扫灰神,也就是如今的上古大帝捧起,鸿蒙也是这个时候封闭的自己。
跪在地上的纪风停才想通这些,就被狠狠抽了一鞭,他栽倒在地,疼痛可不是假的,他喊出声,“不是……怎么来真的……我明白了,感觉切换场景啊……”
上古大帝冷睨着他,“鸿蒙,你可知错?”
纪风停知道自己不过是在经历曾经的故事,走什么剧情线,他直接破口大骂,“该知错的是你吧。分散鸿蒙真神的神力在神器上,来满足自己的私欲,我呸呸呸!恶心!就你也配当神!”
“鸿蒙一族,该死。”上古大帝闭上眼,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神兵们立刻会意,各执一方铁链,捆绑住纪风停的四肢,将他打散,看他们的熟练程度,应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这……对吗?”纪风停喉间堵了一口血,都来不及震惊,场景就换了。
纪风停坐在天迹边,他扶着额头,生无可恋道:“我快吐了,真不想再来一次了。我搞明白了,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鸿蒙,大哥,你倒是讲重点啊!”
背后忽然来了人,和风细雨的,还带来了丝丝凉意,仿佛还有泥土的芳香。
浅笑声后,是恬静美好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自己喊自己?”
纪风停烦躁地扭过头,顿时僵在原处,“不会吧……你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