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神木星战 对拼 4（2/2）
如果不进行轮换，护卫舰会在下一次攻击中被摧毁。
如果轮换，他必须立刻调动其他战舰填补。
“栖木号退出。”韩越说道，“余烬号向上补位，赤矛号延后十五秒。”
模拟信号再次从四艘巡洋舰上同时发出。
余烬号却只对燧石号发出的真实命令作出反应。
它从内层向上移动，挡在燧石号与敌方上层舰队之间。
几乎同一时刻，黑瞳所有侦察信号重新集中。
林美津子在和谐之魂上看见了这个变化。
“确认了。”她说道，“原来的通讯源发出信号后，目标舰船最先行动。另外三个信号都是延迟模拟。”
内藤没有说出燧石号的名字。
在他的战术系统里，那只是一艘被蓝色标识单独圈出的敌方巡洋舰。
他也无法确定对方的指挥者是谁。
但他已经知道，该打哪里。
。。。。。。
两艘强袭级战列舰仍在向中央加速。
秦江雨、秋刃和文达所在的战舰位于Z轴下层。另一艘强袭级在他们右上方数百公里处，乔万里与仲达通过加密视频保持联系。
视频里的乔万里正在看第四舰队最新战损。
“猎豹级第一组损失一艘。”仲达说道，“其余战舰已经回到防御圈。敌方上层火力正在向银狐右后方集中。”
文达问道：“他们确定韩越的位置了？”
“差不多。”秦江雨回答。
秋刃看着燧石号周围不断增加的锁定信号。
“能不能让韩越转移到银狐？”
“现在两艘船相隔近百公里。”文达说道，“怎么转移？”
“我是说把调度权限转过去。”
秦江雨摇了摇头。
“权限可以转，韩越这几分钟积累的判断转不过去。他知道哪艘船的护盾数据不可信，哪艘船的发生器恢复速度变慢，也知道谁刚刚多承担了一轮攻击。把原始数据交给另一个人，至少要重新核对一次。”
乔万里在视频里说道：“邵枫不会让阵型停下来等他们核对。”
“所以内藤才现在动手。”秦江雨回答。
仲达把预计抵达时间放大。
“黎明巡洋舰还有一分四十秒进入远程射程。两艘强袭级需要七分三十秒。”
“比刚才快了。”文达说道。
“舰队正在超出安全功率加速。”仲达回答，“继续提高推进功率，会影响抵达后的主炮充能。”
乔万里问道：“你怎么看？”
这个问题是对秦江雨说的。
秦江雨观察内藤舰队的运动方向。
“他不会马上攻击韩越。”
秋刃问道：“还要试探？”
“不是试探。他要让邵枫自己决定用多少船保护那里。”
秦江雨把燧石号附近的赤狐舰船分别标记出来。
“如果邵枫把内层战舰全部压过去，正面轮换会出现缺口。如果她不动，韩越会失去掩护。内藤现在知道该打哪艘船，但他还在等一个更好的射击角度。”
视频里的乔万里沉默几秒。
“黎明巡洋舰到达以后，先支援哪边？”
“不要全去保护韩越。”秦江雨说道，“从外围压制黑瞳上层舰队，逼他们改变射击角度。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燧石号自己。”
文达看向他。
“韩越知道吗？”
“他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强袭级战列舰继续加速。
秦江雨能够提出判断，却不能替七分钟外的人挡住炮火。
这种距离第一次让他觉得战术桌上的每一条线都太慢了。
。。。。。。
邵枫确实已经看见内藤的意图。
黑瞳上层舰队正在调整射击角度，下层还有五艘战舰沿着防御圈边缘移动。正面的炮火却没有减弱，银狐和外层战舰仍然必须不断转移护盾能源。
内藤没有把全部攻击集中到那艘被标记出来的巡洋舰。
他在等待邵枫先动。
韩越的通讯接入银狐。
“老大，他已经确认了。”
“我知道。”
“不要把内层调过来。”
邵枫没有回答。
燧石号附近一共还有四艘可以移动的战舰。只要把它们全部压到右后方，至少能替燧石号承受两轮集中攻击。
可这些战舰原本属于下一轮正面补位序列。
它们一旦离开，银狐左前方就会出现空位。
“他在等你救我。”韩越说道。
“我知道。”邵枫再次回答。
“你一动，他就知道正面还能抽出多少船。”
“不动，你会死。”
韩越低头看了一眼燧石号内部。
舰长坐在航行席上，另外四个人分别管理通讯、能源、阵型数据和武器系统。这艘船没有更多的人，也没有准备撤离的位置。
“这里一共五个人。”韩越说道，“外面每一个缺口后面都有几艘船。”
邵枫握住战术桌边缘。
“曾毅也这么算过。”
通讯中安静下来。
韩越知道她在说什么。
“他算对了。”韩越说道。
邵枫的目光变得冰冷。
“这不是你决定的。”
“那就由你决定。”
韩越把下一轮完整的补位顺序发送给银狐。
“但别让内藤用五个人换到那个缺口。”
邵枫看着燧石号附近的四艘战舰。
她最终只调动了余烬号。
“余烬号留在右后方。其他舰船按照原顺序补位。”
韩越没有说谢谢。
余烬号已经在刚才的轮换中移动到燧石号上方。它留下不会立刻破坏整个铁桶阵，却能挡住来自Z轴上层的一条射击线。
只有一条。
内藤还准备了另外两条。
“燧石号降低高度。”邵枫说道，“贴近银狐后方。”
燧石号启动姿态喷口，向Z轴下层缓慢移动。
黑瞳上层舰队同时改变炮口方向。
几乎在同一秒，和谐之魂周围的电子干扰强度突然增加。
第四舰队战术系统上出现了大批短暂的虚假目标。几艘黑瞳战舰的标识一分为三，原本清晰的主炮充能反应被能量噪声覆盖。
“干扰增强！”银狐上的火控操作者说道。
邵枫无法再准确判断第一轮攻击来自哪里。
“所有舰船按照最后接收的数据行动，不要追踪虚假目标。”
命令刚刚发出，黑瞳正面舰队率先开火。
数十道能量束同时落在第四舰队外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