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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派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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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饭了,小爱莎快去洗手吧。”伊丽莎白走到院子边上,那里有只蚂蚁正沿着矮墙的缝隙爬。爱莎正蹲在地上,手里捏着一根草茎,在逗那只蚂蚁玩。伊丽莎白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

“豪德,伊腻啥柏杰杰。”爱莎被捏得话都讲不清楚,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然后被伊丽莎白拉着一起进屋洗手去了。

威廉走进车库里,搬出了一张大圆桌。桌面是折叠的,金属腿,展开之后有将近两米宽。他又从车库角落里翻出一摞白色塑料椅,就是路边摊那种,叠在一起,一个一个拆开摆在桌子周围。克里斯托弗在旁边帮忙,把那些料理端到了桌子上,以及詹森带来的一瓶自己酿的,说是没什么度数的酒。盘子摆满了桌面,热气在灯光下升起来,香味混在一起,浓得能把人掀翻。

反观埃文斯,他此刻依旧还在s人参,甚至没有动静了。星月走上前查看了一番,蹲下来看了看他。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把埃文斯的脑袋从土里拔了出来。他说怎么没动静了呢,原来这货睡着了。也对,今天活动了一天,这家伙还喜欢拿着螳螂刀冲在最前面,不累就怪了。而且他也不是全程摸鱼,切割完了所有食材之后才躺平的,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星月一巴掌把他抽醒。

“开饭了。还不起来?”

“嗯??”埃文斯被抽醒,头都是懵的。他的脸上还挂着土,眼睛眯着,嘴巴微微张着。然后饭菜的味道开始猛地往他鼻子里钻。他的肚子适时地响了起来,声音大得连厨房里的伊丽莎白都听见了。

“走了。吃饭去,然后好好去床上再睡吧。”星月拍了拍他身上的泥土,帮他整理了一下仪表。然后他弯腰捡起那件紫色连体服,团成一团,扔到了埃文斯的脑门上。“以后这种衣服还是穿给自己看吧。”

“明明很好看。”埃文斯把衣服从脸上扯下来,抱在怀里,嘴里还在嘟囔,“你就是不承认而已。”

星月的眼角疯狂抽搐。他思索再三,决定远离这个家伙。和他讨论奇怪的衣品,还不如去吃几口菜。

很快,圆桌周围就坐满了人。有暴恐机动队的四人,有来自异位面的探险家,有传奇时代过来的义体医生,也有一个天真的孩子。不同的人围坐在同一张桌子前,有说有笑。星月边吃一边继续和伊丽莎白讲着上次没有讲完的故事。他讲到一半,好奇心中的小爱莎也凑了过来,趴在伊丽莎白的胳膊上,眼睛亮亮地听着。埃文斯,威廉,克里斯托弗还有詹森,几个人在那互相扯皮,喝着詹森自己酿的那些没啥度数的酒。

“这酒没劲。”威廉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咂了咂嘴。

“自己酿的,能有什么度数。”詹森夹了一块鹿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比水强点。”

星月听到他们的对话,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他从腰后摸出那个酒葫芦,拔开塞子,一股极其独特的香气从葫芦口飘出来。他给他们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自己酿的,没啥度数,随便喝。”星月把葫芦重新塞好,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喝完可以延年益寿。”

他带着笑容看着他们四个人。那笑容让四个人不禁打了个冷噤。坐在他旁边的伊丽莎白也自然而然地被分到了一杯。有福同享,延年益寿的好事,怎么能够少了人呢。

伊丽莎白端起杯子,凑近闻了闻。一股独特的樱花香气钻进鼻腔,淡雅而清冽。她愣了一下。那种香气让她长久当黑客而高负荷运转的神经都不由得放松了。那种时不时从太阳穴传来的刺痛开始消散,像冰块在温水里慢慢化开。她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是错觉吗?”伊丽莎白不相信一杯这样小小的酒就可以缓解自己的职业病。她抱着好奇的心态将杯子送到嘴边,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一股冲天的刺激从喉咙直冲脑门。她的嗓子像被热熔武器一直灼烧,从舌根到胃里,一路烧下去。她甚至不敢让酒液在嘴里多停留一刻,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饿啊。好,好酒。”伊丽莎白被刺激得泪流满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桌面上。但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在恢复,甚至比她原本的状态还要好。她不由得站起身来,细细感受了一番。四肢的沉重感消失了,后颈的酸麻不见了,连思维都清晰了一些。她有些不敢确认这到底是不是幻觉。

对面的四人看着她突然泪流满面又突然站起来,一时间手里拿着的杯子,举起来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几个人倒不是担心酒里有什么东西,星月要是想干死他们,用不着在酒里动手脚,一个拳风过来,他们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他们只是被伊丽莎白的反应给惊到了。

“喝啊。”星月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不是说不够劲吗。希望它能满足你们的心意。”

他的笑容更甚。灯光下,那个葫芦在他手里转了一圈。在对面的四人看起来,那笑容变得十分的阴森了。

星月拿起酒壶,直接倒了一大口进嘴里。他喝得很随意,像在喝白开水。边喝边看着他们,这让他们的压力更大了。

纠结了一会儿,四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埃文斯先端起了杯子,然后是威廉,接着是克里斯托弗和詹森。他们抱着视死如归的眼神,学着伊丽莎白那样将酒一饮而尽。速度快到缓过神来的伊丽莎白都来不及提醒他们。

下一秒,四人的脸色也变得和她先前那样不太美妙。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从脖子根一路烧到耳朵尖。想必应该是害羞了吧。但很快,他们也猛地站了起来。

尤其是詹森,他的反应最大。他扶住桌沿的手在抖,整个人微微弓着,像是在承受什么巨大的冲击。长久以来,他一直被传奇时代那时所遗留下来的暗伤折磨。那些伤在骨头缝里,在关节深处,像生了根一样,平时不发作的时候还能忍,一发作起来整个人像被从里面往外撕。此刻那些暗伤正在快速恢复。他能感觉到骨头缝里的东西在消融,关节处的钝痛在退去,连呼吸都变得比以前顺畅了。他怎么能不惊讶。感受着变得无比轻松的身体,他不禁流出了泪水。只不过和埃文斯那几个人有点不一样,除了被那股劲刺激的,更多的是激动。

“谢谢。”詹森感激地看向星月。他的暗伤什么情况他自己最清楚。那些伤落在他身上多少年了,自己就是医生,也试了不知道多少办法,根本不可能痊愈的。而现在,喝了一杯酒就好得差不多了。他怎么想不到是谁的功劳。

星月没有说话,只是给他还有其他四个人又倒了一杯。五人沉默地一饮而尽,然后脸又变得红彤彤的。

一旁的小爱莎扯了扯星月的衣服,仰着头,表示也想尝一下这个神奇的饮料。她的眼睛亮亮的,盯着那个葫芦,像盯着一个装满了糖果的罐子。星月经过了长达两分钟的思考。他低头看了看爱莎,又抬头看了看围在桌边那几个已经满脸通红的家伙。最终,他给爱莎倒了一小杯。杯子没多大,也就一个巴掌,酒液刚没过杯底。

小爱莎礼貌地向星月道了谢,两只小手捧起杯子,小心地凑到嘴边,舔了一口。她的眼睛顿时变得亮亮的。

“甜甜的,好喝!”

红温的五人面面相觑。埃文斯低头看了看自己杯子里还剩下的几滴,又看了看爱莎那张满足的小脸。他似乎是在确认这话的真实性。甜吗?真的甜吗?那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几个人喝下去的时候,那个味道像有人往喉咙里塞了一把烧红的铁钉,辣得眼泪直冒,从舌尖到胃一路火烧火燎。小爱莎舔了一口居然说甜?

而星月的恶魔之手在他们愣神的瞬间,又给他们的杯子满上了。他似乎是读懂了他们的意思,继续给他们尝尝,让他们再认证一遍。

晚宴还在进行。没有节目,也不算热闹。院子的灯照着圆桌,桌上杯盘狼藉,烤鹿肉只剩骨头,蘑菇汤见了底,面包连渣都没剩。小爱莎窝在伊丽莎白怀里打起了瞌睡,手里还攥着那个小杯子。埃文斯趴在桌沿上,脸埋在胳膊里,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威廉和克里斯托弗靠在椅背上,望着头顶的星空发呆。詹森坐在长椅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这副重新变得年轻的身体。

星月把酒葫芦收好,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他的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淡淡的,不太明显。晚风吹过来,把院子里最后一点余热吹散了。

他在朦胧的记忆中好像也有过几次这种团聚,记不清了,但估计和现在差不多。不需要应付什么,不需要去讨好什么。不是什么饭局,只是简单的聚在一起吃饭。

群星之主,伊克斯.......星月的心里不断涌现出这两个词语。

之后去找一下那只傻逼温迪戈吧,他应该知道些什么。还有那位血族始祖。

至此,这场晚宴也走到了尽头。没有节目,也不算热闹。但是却多了五个重获新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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