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第3章 狼烟往事（2/2）

简对他说：“倒也不至于说一定是反应的问题，因为美国中部太平坦了，也没什么天险阻隔，能靠密西西比河据守一段时间都算不错了……对了，那些被包围的部队现在有消息吗？”

那人说：“倒是联系上了，有一部分尝试分兵突围，还有一部分原地开始打游击，尤其是南达科他和科罗拉多两个地方的部队，抵抗非常激烈，甚至一度占据了这两个州的首府，转移了大量物资。还有，敌人的很多军官都被那边的光明会成员用同归于尽的方式解决掉了，似乎这种办法能防止对方脱离躯壳之后利用新的躯壳复活，但是这种办法实在是太极端了，总部知道了也没有让我们去这么做。”

简听了，神色更暗淡了一点，我于是对他说：“这些家伙单一集团军的人数大约在一千五百万左右，第一次战役已经报销掉一半了，再支撑一段时间他们就会变得缺弹少粮。只要北美的游击队能及时转移物资，让这些家伙附身的人皮被饿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反攻就会早一点到来……只是这些家伙对咱们还是有武器代差，加上确实是存在形式难以理解，我们想要攻击他们就还是需要足够的理论研究。”

他摇了摇头，说：“话是这么说，但是我们现在连一个俘虏都没有抓到过。”

“也对，这些家伙本来也不能单纯用人类的存在形式去猜测，如果真的要研究，那就只能从他们自己捏造的人皮下手。”

“什么意思？”

我回答道：“很简单，他们手里用来附身的人皮有两种，一种是他们自己捏造的，虽然瑕疵很多，但是研究价值更高；另外一种是他们捡走的人类尸体，附着在上面可以更好地适应地球的自然环境，并且基本看不出瑕疵来，只不过这样的人皮也没有什么研究价值，他们的填线炮灰基本就是这个类型的。”

他想了想，说：“好像真是如此，他们自己捏造的人皮似乎也更多的给他们的上层军官用，或者拿来骗我们。”

“比方说之前我的两位朋友帮你们揪出来的那几个。”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似地，点了点头，对我说：“我好像知道了点什么，谢谢您，我回索多玛以后，会认真转述这些东西的。”

我们留他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饭，然后我开车带他离开了这片区域。

回到庇护所的时候，是华堇替我开的门，简从里屋走了出来，身旁跟着华萍。我笑了笑，叫他们两个先去玩，我则找到简，和她一起进了刚才谈事的房间，问她：“刚才是想到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就把话咽回去了？”

她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想到了谷神星。”

我突然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对她说：“好像……确实是这个时段出的事。”

她对我说：“我们的存在肯定会引起他们的好奇，就算他们不会直接靠近我们降临的地方，也会想方设法获取相关的信息。按他们的速度，不出意外的话早都应该研究出来是殷切引路带我们来的。但是他们又没有那么高的科技树，所以目前为止所有的想法也都只是猜测。如果一定要找到穿越时空的方法，那么他们肯定会利用大量实验来尝试复原。如果我们仔细找的话，说不准还能找到他们尝试仿制的仪器，只不过……他们的良知似乎早就在入会的时候就已经被磨没了。”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战，想起当初墨翰留下的字条，就觉得刚才的人似乎随时有可能摸回来，趁着夜色啃咬我们的肉体……

不，他是我的老师，他决不是那样的人。

我于是又对她说：“这么说起来，当初华文在济州岛替我们留下的那个别墅，可能就是最终试验成功的模型机的外壳。”

她对我说：“这种血腥且违背伦理的实验肯定不会被母亲允许，只要母亲知道了，他们的实验哪怕再成功也没用。因此或许会有废弃的设备，原型机被殷切这种机械系天才发现了，有可能还会帮他们把最后剩下的那点瑕疵也补上……只不过，驱动能量为什么一定要是人的灵魂呢……”

我摇了摇头，因为我也想不通。

或许有时，也不需要想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