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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9章 瓜尔佳澜鸢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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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对上她似笑非笑的双眸,腾的一下闹了个大红脸,他一把扑上来抱着她,死死埋头进她的脖颈哼哼唧唧,扭扭捏捏。

澜鸢闷闷的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然后才慢慢抬手回抱住他的背。

“王爷,过去的便过去了,就不要再想,没有人会因为一个人的过去,而否认他的现在和未来”。

起码他的过去,跟她是没有多大关系的。

闻言,弘历身形一滞,手上环住她的力道渐渐加重。

好半晌才瓮声瓮气的应了声。

他出身不光彩,致使生父厌恶,生母早逝,无人相护。

成长坎坷没希望,在圆明园谁都瞧不上他,奴才也欺负他,衣服鞋袜从来都短一截,大冬天吃口热饭都要费尽心思。

长大后努力读书,绞尽脑汁寻找出头机会,懂事开始便到处请安给自己找额娘,是走了狗屎运才遇上皇阿玛子嗣稀薄的情况。

否则……他大概会被人永久遗忘在圆明园一角,或是悄无声息被一碗绿豆汤送走。

对了,绿豆汤……

最开始接近青樱的时候,他是强忍着仇恨的。

乌拉那拉氏差点送他魂归地府,他如何能无动于衷毫无芥蒂。

只是后来……他实在太想进一步了,投入越来越多。

她想要支持,熹贵妃的,皇后的,以当时他的眼界来看,这两人都是他触及不到的天花板。

如今看来………当真可笑。

有时候他就想,是不是他错了?他就不该出生。

他也并非不埋怨,那两人既是负责不了他,那为什么还要生下他,他不想被她们生出来。

这天过后,弘历愈发黏着澜鸢,后院从一月去一次到了两月去一次,再到三月,四个月……

雍正许是看出他顶风作案的试探,看不下去的把他提过去骂了一顿,并给了底线,半年是极限。

弘历认命的回到重华宫,迎面便见正院小路子连滚带爬着跑来。

“王爷!福晋,福晋要生了!”。

与此同时,琳琅院也传出消息,“侧福晋要生了!”。

弘历直奔正院,什么浪花不浪花的完全引不起他半点心神。

三个时辰后,澜鸢生下一子一女,雍正当天赐名,阿哥名永瑚,格格随阿哥,赐名永虞。

富察琅嬅得知消息后差点没当场难产,而后许是被刺激厉害了,憋着一口气一使劲儿。

二阿哥出生,但没名字。

雍正冷笑着把东西丢给弘历,后者一看眼前一黑,转手把东西丢给马齐,马齐两眼一黑。

蠢货!

蠢货!

若非什么人都插不进重华宫,他早就安排一堆嬷嬷围着这个蠢货了。

本就晚上将近两个月的时间,竟为了争一个长子的名头催生。

她是生怕孩子太健康吗!

不过就是一个月的功夫,争什么抢什么?

还没成功!

赔了夫人又折兵,她到底图什么,人家能轻而易举让她领到药,怕是正院早便挖坑,偏她还就这么配合的往里跳,猪脑子吗?

富察琅嬅看着家里边的信,从头到尾的谩骂,哭得月子都没做好。

愈发惶恐不安起来。

“为什么……我只是,只是想让家里改观,只是想为家族争取一个长子的名头,古来立嫡立长,我想为富察家努力夺得一个更大的筹码,让他们重新看到我的价值……”。

不要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放弃我而已,我有什么错?

我到底有什么错?

惢心抱着孩子一语不发,她隐隐觉得侧福晋这样做最大的目的是想超过嫡福晋。

但这也并不是她一个奴婢能多嘴的。

正院,澜鸢抱着女儿香香,又换了儿子香香。

唇角勾起一抹嘲弄:古来立嫡立长?

她打哪儿听的谬传。

难道不一直都是嫡长子继承制吗?

她究竟明不明白什么是嫡长子?

富察家啊~上辈子究竟得罪了谁,遭这波等同报应的福气。

满月宴当天,雍正携贵妃来看两个孩子,前者绿豆眼眯起,好像要长脑子了。

龙凤胎,熹贵妃,太医温实初,太医卫临……

后者瞳孔骤缩,脑袋一嗡,好像有什么被遗忘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了。

一月后,熹贵妃没能从六阿哥的意外离世中走出来,跟着去了。

太医温实初,卫临,照料不周诛三族。

在不为人知的时候,甄氏全家上香途中惨遭土匪洗劫,一个没能留下。

慎郡王妃得知噩耗心悸受惊引发高热,烧成了大傻子送至庄子上休养,后来一个没看住,平地摔跤没了。

同一时间,养心殿围房内多了位被绝了生育的傻子。

皇上大怒,派果亲王前往剿匪,结果一去不返,被土匪临死反扑砍成八瓣。

皇上念其功劳,允其独子承继郡王爵。

除此之外,还有些不是很重要的消息:

端皇贵妃残害皇嗣贬为答应,幽禁延庆殿非死不得出。

温宜公主改玉碟至吉嫔博尔济吉特氏名下。

敬贵妃御前失仪,贬为答应,胧月公主送往公主所。

……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意外,且每一个意外都合情合理。

但能在乾清宫门前混到乾清殿里的有哪一个是傻子。

再结合宝亲王的龙凤胎,谁还看不出其中猫腻。

弘历三天两头跑澜鸢这儿,“我有些心慌慌意乱乱,你快给我摸摸”。

他是真的有些担心那个死胖子老爹迁怒。

哪怕他是老登如今唯一能用的儿子,背后还有瓜尔佳氏,富察氏。

可万一,万一呢。

有时候帝王愤怒起来是不讲理的。

澜鸢头疼的把儿子丢他怀里,起身打算盘去了。

小小奶娃娃一个劲儿啊啊啊啊,两只小胖手朝弘历脸上招呼。

留下两个爱的印记。

弘历跟儿子大眼瞪小眼,闹腾一通后心安下不少。

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说,“大不了我就不要那个位置了,亲王的爵位我也能养得起你们母子”。

说完立马又提起嗓子眼,挂着儿子蜗到澜鸢边上,磨蹭半晌小心翼翼的问,“你说……这样好不好?”。

瓜尔佳氏跟富察氏看上的可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隐形太子的位置。

如果……

会不会……

不要他?

澜鸢更头疼了,把女儿也捞过来丢他怀里。

“王爷若是这样想的话,那可就得好好办差了,若要养家糊口,花费还是不菲的,且照您这话,皇阿玛可不会再补贴咱们”。

弘历抱着俩娃娃若有所思,狠狠听进去了。

这天过后便开始投身办公,大事小事事事不耻下问,做到完美。

行事越来越张弛有度,不骄不躁,不卑不亢,倒是诡异的颇有了几分皇子风范。

雍正这次也是被气过了头,一通发泄完后舒服不少。

回过神来就开始收拾烂摊子,宝亲王弘历册立皇太子,依旧是钮祜禄氏的儿子,不过是钮祜禄李金桂。

钮祜禄氏:“……”,可着他们一户折腾是吧。

不过好歹这次不需要接收甄氏一大家子的脏乱差。

还得个太子,那就……也行吧。

压不下去的嘴角,他们是不会承认自己很开心的。

另外,责令太子妃瓜尔佳氏手掌宫权,统辖六宫。

瓜尔佳氏:“……”,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熟悉得让人有点莫名害怕。

不过好在皇上瞅着是真没几年了,就这身子骨……应该……不如先帝吧?

牡丹园,即正院,弘历下朝归来,先是抱着两个孩子癫癫,然后拉着澜鸢的手碎碎念。

“今日钮祜禄氏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跑上来找我攀谈,说些有的没的,整得我跟他们很亲近一样”。

澜鸢不觉有什么,“他们是爷的外家,多走动也属正常”。

弘历依旧认为有炸,“不对啊,之前也是啊,怎么突然就换嘴脸了?”。

“以前不是都爱搭不理,把我当不存在吗?”。

澜鸢笑着抽出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妾身便不在宫中,也知道当初的莞嫔是何等威风八面阴狠霸道”。

“钮祜禄氏血统最为纯净的王爷被废她可是功不可没,还利用了钮祜禄氏跟博尔济吉特氏唯一嫡出的姑娘……”。

“后来又被皇上强行塞仇人进族谱,谁不知道那甄氏是个什么下三滥的货,平白坏了钮祜禄氏姑娘们的名声”。

“更是一塞塞了仨,什么甄玉娆甄玉隐的都能顶着钮祜禄氏小姐的名头嫁入皇家,好处是没有一点的,臭水是一盆接着一盆的,连吃带拿恶心人一万年”。

所以……你可知足吧,人家到底也是有脾气,若非皇上实在就这么一小撮希望,他们指不定得闹腾出什么事来呢。

小命还好好留着,该珍惜时就珍惜……

弘历茅塞顿开,短短时间内顺利完成了从万人嫌到香饽饽的丝滑走位。

对啊,他亲额娘可跟钮祜禄家没仇……

想通以后的弘历走路带风,对于钮祜禄氏送的好东西更是来者不拒。

每天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跟他胖子爹说话都越来越有力量了,底气十足。

雍正眼睛一眯,觉得这家伙越来越不好对付,反手便捂紧了自己那点子私房钱,顺带小心眼的给他安排大堆大堆新任务。

春风得意的弘历半点没察觉,更是不知道自家福晋同儿子正悄摸摸面临着暗夜里的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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