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有点不对劲（1/2）

“你没事吧？”吴夏怡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舒曼清眼眶微微泛红。

不明显，但被停车场的荧光灯一照，那层薄红就藏不住了。

“没事，就闷得慌。”舒曼清扯了下嘴角，那不算笑，只是个嘴角上翘的动作。“买完了？”

“没买，碰到我师父和他女朋友了。”

吴夏怡说着，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

舒曼清跟着上车，发动引擎，调空调，系安全带。每个动作都慢半拍，像是脑子里装着别的事，身体只是机械执行。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主路车流。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只有空调出风的呼呼声。

安静了大概两分钟。

舒曼清忽然开口：“他女朋友很漂亮吧？”

吴夏怡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舒曼清目视前方，两手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好看。”吴夏怡说，“特别好看，就是那种你看了就觉得自己不是女人的那种好看。”

她说这话时语气轻松，甚至还笑了一下。

笑得特别假。

假到自己都听出来了。

舒曼清没接话，车速稳在四十迈，经过三个红绿灯之后，她在一个路口等红灯时忽然说：“夏怡，你是不是非常喜欢沈厂长？”

不是疑问。

是陈述。

吴夏怡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的笑僵了半秒：“瞎说什么呢，他是我师父。”

“我问你是不是喜欢他，没问他是你什么。”

舒曼清转过头看她，眼神很静，静得像一口井。那口井里映着吴夏怡慌乱的脸。

吴夏怡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话到嘴边全成了空气。

她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甚至连“不喜欢”三个字都说不出口。

因为那是假的。

假的她说不了。

绿灯亮了。

舒曼清踩下油门，车子驶过路口。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车窗降下来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厢里的沉闷。

“别学我。”

舒曼清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吴夏怡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

舒曼清把车窗升回去，车载音响忽然响了，是一首老歌，旋律很慢，女歌手的声音沙沙哑哑的，唱着什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吴夏怡靠在椅背上，侧头看着窗外倒退的沿路风景。

阳光的斑驳一道一道掠过她的脸。

车厢里只剩下那首老歌，女声沙哑地唱到“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吴夏怡没再说话。她把脸转向车窗，玻璃上映出她的脸。

师父有女朋友了，她知道。从一开始她就知道。

可知道归知道，心里那点酸，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靠“知道”就能压下去的。

舒曼清说得对，她喜欢沈毅。不是徒弟对师父的那种喜欢，不是下属对领导的那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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