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操控祖宗,从东汉开始创不朽世家 > 第374章 人心离乱,自食恶果(求月票)

第374章 人心离乱,自食恶果(求月票)(2/2)

目录

顾氏的存在其实在某种程度之上就代表了九州。

它或许在有些时候会沉寂。

但只要他还在,所有人的心中就始终都会有一口气在。

可如今,顾氏不在了。

这种变化是从前的人们完全没有想过的。

而这种变故就是会在当下的情况直接显现出来。

蒙古军南下途中,几乎未遇像样的抵抗。

许多州县长吏,早在顾晏身死、天下大乱时便已胆寒,或弃城而逃,或忙不迭地准备降表、搜刮财货以备「犒军」。

更有甚者,竟有当地豪强或乱民武装,趁机打开城门,引蒙古军入内,以换取自身安全或利益。

民间对于朝廷的怨恨,在此刻以一种荒诞而残酷的方式释放——宁愿让胡虏来统治,也不愿再效忠那个害死顾晏、腐朽无能的赵宋朝廷。

告急文书如雪片般飞入行在,却只能在朝堂上引发无尽的争吵、推诿和绝望。

主战者无兵可用,无将可派;

主和者发现,此刻连「和谈」的资格都已丧失。

铁木真根本不再理会宋廷的任何求和信号,他要的是彻底的征服。

所谓的求和甚至只能换来羞辱。

应天府。

皇宫,垂拱殿。

殿内的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油来,整个殿内满是绝望,与先前听闻顾晏身死时的欢庆截然不同。

龙椅上的赵竑,面色是一种病态的青白,眼窝深陷,往日精心修剪的胡须如今杂乱无章,龙袍穿在他微微佝偻的身上,显得异常宽大空荡。

殿下文武,或垂首如鹌鹑,或面色灰败,无人敢大声喘息。

赵竑就这样用通红的双眼看著所有人。

眼神之中满是颓废。

他本以为,只要顾晏身死,他便可以立刻掌控所有权力,扫平混乱,以自己卓越的功勋来弥补将来青史的评价。

没错,就是以自己的功勋。

在他看来。

他与顾晏之间的争斗完全就只是因为权力罢了。

这一点在整个历史之上并不算什么。

只要他有著足够的功勋,所谓的骂名自会有人帮他话。

可眼前这又算得了什么?

崩盘只在顷刻之间。

快到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时间,同样也没有这个能力。

而群臣们对此也很无奈。

他们为何要这样?

不仅仅是因为在乎名声,同样也是害怕到与顾氏相同的下场,本以为和赵竑拉开些许距离也就够了,但如今的状况已然完全不同。

也是到了这一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铁木真的危害。

失去了顾晏这个保护伞之后。

他们终于嗅到了死亡的威胁。

但,后悔已然是失去了作用。

一片死寂之中,殿外通传宦官的声音终于是传了进来。

「蒙————蒙古大汗使者到—!」

一名身著蒙古皮袍、腰佩弯刀、脸颊带著风霜刻痕的壮汉,在数名同样精悍的蒙古武士护卫下,昂首阔步踏入这南朝最高殿堂。

他眼神如鹰,扫过殿内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宋臣,最后定格在御座之上的赵竑身上。

既不行礼,也不跪拜,只是略一抱拳,动作僵硬而充满力量感。

「大蒙古国大汗麾下千夫长斡脱,奉大汗之命,见过南朝皇帝。」他的汉语生硬,却异常清晰,响彻整个大殿。

赵竑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努力想挺直脊背,维持最后的天子威仪,声音却带著不易察觉的嘶哑:「贵使————远来辛苦。」

「不知大汗有何指教?」

他的声音不由得就低了许多。

相比之下,甚至还不如这个蒙古使者。

斡脱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却不展开,只是拿在手中,目光如刀,直刺赵竑:「指教不敢当。」

「我家大汗让末将来,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一问皇帝陛下,顺便————替大汗回忆几件旧事,以免陛下贵人多忘事。」

殿内气氛骤然紧绷。

「我家大汗,」斡脱的声音陡然提高,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他读你们汉人的史书,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

「百多年前,天下崩裂,是你赵家太祖请顾氏出山才得以黄袍加身。」

「顾氏五代摄政。」

「为你赵家打下了整个天下,开创这赵宋江山。」

「顾氏之于赵宋,是再造之恩,亦不为过吧?」

赵竑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紧抿。

斡脱继续,语速不快,却字字诛心:「后来,你们赵家坐稳了江山,可顾氏仍旧没有离去,大宋但凡有天灾兵祸,总是顾氏第一时间出手。」

「输钱粮,定动乱,活民无数。」

「江南水患,是顾氏船队运来海外稻种————」

「这些,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陛下和诸位公卿,想必比我这粗人更清楚?」

殿中不少老臣,下意识地将头垂得更低,脸颊火辣。

而话题到这。

斡脱终于是图穷匕见:「皇帝陛下要与我大汗结为兄弟,宋蒙两国永为兄弟之国。

「大汗想让我问问皇帝陛下。」

「这兄弟之国,可比得过顾氏?」

赵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手指深深掐进龙椅扶手,指甲崩裂渗出鲜血而不自知。

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将他这个皇帝的颜面直接踩进了地下。

同样这也是铁木真的目的。

攻城即攻心。

对付如今的大宋,他可以随意地使用任何手段。

赵竑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手指深深掐进龙椅扶手,指甲崩裂渗出鲜血而不自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血丝密布,里面充满了惊恐、羞愤、狂怒。

「住口!你这胡虏————安敢————安敢在此狂言污蔑!」

他嘶声吼叫,声音却破碎不堪,毫无威慑力。

而那使者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眼神之中满是不屑。

「既如此。」

「那便请陛下备战吧!」

「我大蒙骑兵月内便会到达!」

罢,他也撕开了最后的体面,甚至就连礼都未行,转身便直接朝著殿外走了出去。

从始至终,殿内都无任何一人开口,都没有任何一人为赵竑这个皇帝一句话。

(Ps:跪求月票,求兄弟们多多支持一下,鱼万分的感谢。)

>

(https://。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