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从兴趣入手（2/2）

“我……”杜万武真的要报上自己的年龄。

“真的觉得华山的修行者，会跟你有很深的交情？”苏叁道，“你说那冲元教主教你练气法门，让你会了点吐纳术。估计就是那种路上偶遇的缘分，他指点一二。你也就学了点皮毛，就说有交情能引荐我去看他家的剑法？摆明了诓我。先用点看似与我有关的好处稳住我，让猫给你们干活，干完之后你也真的写一封信。猫带着信去华山，就算碰一鼻子灰也与你无关。刚才还要跟猫拼命，现在又谈好处。前倨后恭，真是用猫朝前，不用猫朝后。”

一大段话，每个字都像是利剑刺入杜万武的心脏，真就是给他扎了个万箭穿心透心凉。

“猫没有大闹天宫的本事，可大闹个华山还是不成问题的。”苏叁用尾巴点指一帮老头，“要么把话一口气说完，要么都闭嘴。别再随便叫住我了！我已经够礼貌了。”

确实够给面子了，它要是当场化风飞走，没人拦得住。

这也就是“家长”，也就是披发跣足、目光如电、金锁甲胄、持剑而立、脚踩龟蛇的真武大帝神像在这里呢，不然苏叁早翻脸了。

“那个，猫仙啊。”人到中年的班头，整了整帽子，猫着腰拱着手，脸上的笑容十分勉强。“扰乱长安的罪犯要是个高手呢？比这里所有人都厉害，你在去华山之前就能先跟高手过过招，不用舍近求远。等收拾了这里的高手，再去华山也不迟。你说呢？”

“你能保证对方是个高手？”苏叁斜眼瞥着班头。

“能能能，从我们调查的线索来看，掳人的罪犯高来高去会变化，有邪异之处。我们这些捕快也不是白吃饭的饭桶。”班头额角滴汗，这辈子没想过要跟一只猫这么紧张客气又小心。

见大理寺、京兆府的官员，班头都没这么紧张，整体来说还是挺松弛的。

毕竟流水的官员铁打的衙役嘛。

当官的经常调动，做衙役的这辈子都是衙役，属于是真正的地头蛇——还是盘着不动的那种。

但是猫所带来的无形中的压迫感，让最会跟人打交道的班头压力非常大，好似峨眉山、华山、青城山一起压在他身上了。

虽然他并没有见过这三座大山吧，但想来也是沉重非凡。

“高来高去，擅于变化。他是会飞嘛？”苏叁来了兴趣，比那什么华山推荐信可有吸引力多了。

班头猛点头：“对对对，会飞，绝对会飞。有目击者表示那玩意儿有大翅膀……”他双手张开装作是翅膀扇动。

“有翅膀。还有呢？”苏叁转过身子，面对着班头。

“有、有，每次出来都下雨、起大雾，说是有点呼风唤雨的本事。”班头直视着那双碧绿的猫眼，似是在胡编又像是在说真的。

“有翅膀，还呼风唤雨。不，下雨起雾未必是他会呼风唤雨。”苏叁微微低头真的考虑起来，“可能只是小范围的障眼法，毕竟只要让人看不清他就行。但是长安人口稠密，就算晚上出来掳人，也不代表能避开所有人的耳目。若是在人烟稀少的乡野村落做这事，恐怕不会有人知晓。”

“对对对对，”班头点头如鸡啄米，“就是这样就是这样。甭管是人是妖，总之出现在我们长安县的地盘，我们就得给上面一个交代。”

“要是抓不到正主儿，你们怕不是随便拉扯个飞贼去充数。”苏叁一句话就道破了班头破案的妙法。

“哎呀！”班头十分尴尬用急躁的跺脚掩饰本心，“猫仙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就算上面给的压力再大，也绝不能滥竽充数、鱼目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