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死者(1/2)
田七郎站起身想要跳窗户出去,反被宁采臣叫住。
“等等!”宁采臣几乎是在哀求,“跟我走门吧。”
田七郎叹口气:“行。”
为什么要出去?不出去不行嘛?
也行,但是这种时候,最先跑出去的到现场的人,最容易排除嫌疑。
躲在房间里不见人的,会平白增添怀疑。
简单说就是:大家都看热闹你不看,这么不合群是不是有问题?
但反过来说:凶手会回到案发现场看看情况。
田七郎的行为除了想到了第一层之外,还想到的是:我是这里明面上持有武力的人,出了这种事我得稳住局面。
宁采臣想到的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惜,同在一个屋檐下,宁采臣如果不跟田七郎一起行动的话,无法保证自身安全。
所以被迫跟着田七郎出屋。
他们二人连个灯笼都没有,全靠眼力借助天光行动。幸好这二人都是耳聪目明的年轻人,还没有夜盲症,不然可麻烦了。
宁采臣也还没软弱到要扶着田七郎的肩膀,或拽着刀客的衣角才能行动,强自提起为数不多的胆气紧紧跟在刀客身后。
田七郎本想着翻身直接从扶手栏杆处跳到一楼,但想到了背后的宁采臣,无奈只得走楼梯。
“噔噔噔”快步下楼,旅店大门大敞四开——有人先一步出门。
“是老板他们吧!”田七郎道。
除了挑山工之外,田七郎和宁采臣都没听见有人上下楼,说明是在一楼和厢房那个范围内活动的人,先一步发现出事了。
那么应该就是老板胡四娘和旅店的工人。
田七郎凭借自己的记忆,认定二楼除了客人之外没有其他人。
“奇怪。”田七郎步入前院,朝着西院墙上的小门而去时,发觉院内有狗叫声。
这才想起来,旅店是养狗的。
但刚才没有犬吠。
“挑山工下来,到有人喊的这个时间段,狗好像没叫。”宁采臣也发现了异状。
旅店内养狗,看家护院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壮胆。
有时候山里会变得异常安静,连虫鸣鸟叫都没有。黑暗与过于安静的环境,会吞噬人的心灵,让人在寂静的空间内诞生恐惧。那一刻,所有人心底里恐惧的事物,都能同时冒出来。
“是呢。”田七郎挎着刀,多看了两眼墙角处与鸡窝相对,用木头搭建的狗窝。
白狗被麻绳拴在木桩,四肢岔开气愤的站在狗窝前,声嘶力竭的冲着西边狂吠。
雪停后旅店前院地面整洁,没有脚印。旧足迹早已被雪掩盖,大门也已经关好从内部落锁。
院中的新脚印显示着人们活动的轨迹:两组脚印从二层小楼前往了西边院墙,另有三组脚印从东厢房向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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