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工作很难展开（1/2）

“肯定是伥鬼！我们之中有伥鬼。”胡四娘戾叫，“刚才还说没死读书人，看看看，现在真死了一个读书人了吧！”

“闭嘴吧你！”田七郎在二楼吼了一声，“外面两具尸体被野兽啃了。这具又莫名其妙自缢。而且还不怎么符合寻常的自缢情况，今晚上都是什么事啊。你说伥鬼，虎精。老虎总不能让人自觉自愿的上吊吧？”

胡四娘不再说话低着头啜泣。

跑堂的阿北仰着头：“那，万一用法术了呢？我听阿莲讲，白天我劈柴的时候，大堂里可是发生了好热闹的一场斗法。若是用法术的话，别说自觉自愿的上吊了，就是给自己开膛破肚都可以吧。”

田七郎一时哑然。

下方的宁采臣捏着下巴道：“我曾听猫仙讲过花面狸的事。那花面狸擅用幻术，把猫迷晕后，让猫自己开膛破肚献出肠子来给花面狸吃。”

“那这也找不到真凶了吧。”阿北摊开手，“要我说，还是趁早把人埋了算了。”

“那怎么能行？”冯松不乐意，他用衣袖擦着脸颊。因为刚哭过，眼睛、脸颊都发红。“文进是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比亲兄弟都亲。我还没有亲兄弟。怎么能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这里！”

“这么离奇的死法，也破不了案了吧。”阿北指着上面，“要么就是自杀，要么就是妖怪所为。哪一样，我们都无能为力。”

“就是说呀，无能为力。不如等猫仙回来。”胡四娘帮腔。

厨子大勇也人后悄声道：“就是就是，不如咱们各自回房间，好好去睡觉。”

阿莲道：“对啊，他们死了，跟我们又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除非旅店里还有其他人，不然凶手就在我们之中咯。”田七郎扶着扶手，看着下方的人，活像一个正在检视进入鬼门关的小鬼的判官。

“什么叫在我们之中？那不就跟老板说的，我们之中有伥鬼是一个意思了吗？”冯松仰着头怒视田七郎，悲愤冲昏了他的头脑。“岂不是在说，你和宁采臣也是有嫌疑的！”

书童帮腔：“就是。就是。”

龚平也低头思考：“是啊。挑山工先出门，文进兄后出门。这期间貌似都没有其他人在外活动，就只有你们最先跑出来对吧。你们说是听见叫声才出门，也没人能作证。”

“我就可以证明田壮士跟我在屋里……”宁采臣话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你们两个住一个房间，很有可能是共犯。怎么互相证明？”冯松瞪了宁采臣一眼。

上方，田七郎朗声道：“没错，我们都无法互相证明。冯大少爷和书童一主一仆，自然是一条心的。不能互相作证。龚秀才房间里的何文进已经死了，没人能为你作证。胡四娘这边同样如此。你们全都有可能是共犯。”

“我们怎么会是共犯？”

“就是说啊。”

“我们干嘛要杀人呢？”

“呃……”田七郎又语塞，低着头沉吟。

宁采臣也在想这个问题——杀人动机是什么。

人做事是需要理由的。

人所有用的智能，决定了并不会像兽类那样多半依靠本能天性来活动。许多行为看似随机，实则都有深层次的动机。

哪怕是经常去一家早点摊子吃饭，都可能会有“离家近”、“价格便宜”、“好吃”等理由，驱使着人前往，并非是随便一眼就看中这家店。

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也必然是因为有看上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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