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小说 > 重生鉴宝:我真没想当专家 > 第633章 怎么这么快?

第633章 怎么这么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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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确实想利用这一点误导林思成:让林思成误以为,这只壶是明代的仿品。

但当林思成摆出一堆的证据,并找出那两张“树皮靴”的图片时,何友汉就知道,这个计划失败了。

他连这么生僻、这么冷门的资料都能翻出来,想证明这只壶是不是原装货,想找出相关的文献和佐证,并不算很难。

但让何友汉没想到的是,林思成能这么快:孙敬州用了一个半月,而他就用了十五分钟?

孙敬州用的是同样的仪器,甚至比林思成用的的更先进。虽然孙敬州没请专家,但何友汉觉得,林思成今天请来的这两位,并没有发挥出他们应有的价值。

不是这两位不专业,而是林思成没给他们用武之地。何友汉至少能看的出来,基本上他们懂的林思成也懂,甚至比他们懂的更多。

何友汉想不通:比起岁数,林思成还没这两位的一半大,为什么能这么专业?

关键的是,剩下的那两件会不会也像这只壶一样,被林思成轻轻松松的识破?

转着念头,他抬起头,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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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成的眼睛亮了一下:“何总,需不需要进一步的鉴定?”

何友汉顿了一下:“林总,我没听明白!”

“如果不需要,我会在之前的结论之后补充一条:这只囊壶为北宋交聘国礼,献于辽代皇帝捺钵游猎时用的酒壶。之后再加一条:在明代有过修复……修复原因不明。如果想知道原因,就得拆开,也就是我的深入鉴定……”

何友汉“哈”的一声:“林总,你是不是想拆了我这只壶,让我一分钱都卖不到?”

“何总,你过虑了,因为我不但会拆,还会修,更会补!”林思成义正辞严,“我能保证,这东西现在长什么样,拆开再补好后,依旧长什么样?”

何友汉琢磨了一下,又气又笑:“林总,你补的时候,是不是还得刷一遍现代的化学胶?”

多了这层胶,这玩意的价格何止打了一个折扣:原本一百万,可能连十万都卖不到……

“何总,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原先用的是什么胶,我肯定用什么胶,配方绝对不错一个百分点……甚至于,看不出任何拆解、修复的痕迹!”

林思成顿了一下,“何总,我也不瞒你,我确实很好奇:好好的东西,明代的人为什么非要拆开?由此,我很怀疑:会不会是明代的人在里面夹了东西?”

林思成,你想忽悠我?

何友汉无动于衷:“林总,你别告诉我,你不清楚你从我们公司讹来的这批机器有多先进?我不信,你连最基本的透视检测都做不到?”

“当然能。但是何总,这只壶是高温湿压形成的桦皮胎,主要成分是纤维素。里面如果夹的是纸,成分同样是纤维素,我怎么透视?”

何友汉“呵”的一声:“光确实测不到,但Mc?CT(显微CT,三维推进分析,微米级分辨率)也检测不到?”

林思成非常奇怪的样子:“何总,我倒是想测,不过得麻烦何总先帮我进一台……”

何友汉愣了一下,反应了过来:这种机器是管制品,不对中国进口。

除了这个,以中国国内现有的仪器,确实没办法透视,树皮里是不是夹了一张纸。

但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林思成的:明代的人为什么非要把这只壶拆开?

实话,他和孙敬州还真就没想过这个问题,至少没有像林思成这么深入的考虑过,更没他这么好奇。

以及,后面的那一句:会不会,明代的人在中间夹了什么东西?

反过再:他不夹东西,为什么要把好好的壶给拆开?

顿然,何友汉皱起眉头,看了看孙敬州。

孙敬州一脸古怪:对啊,为什么要拆开?

突地,他灵光一闪:“何总,会不会是这里面原本夹着什么东西,被明代的人发现了,为了取出来,才拆的壶?”

何友汉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孙先生,我是想让你分析一下,林思成是不是在忽悠我,让我把这东西搞坏。你倒好,完全顺着他的的意思?

不管是之前夹过东西,还是之后夹了东西,如果想证实,不还是得拆这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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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换个角度:未尝不是孙敬州完全接受了林思成推测。

关键的是,被孙敬州这么一,何友汉也怀疑了起来:到底是之前夹过,还是之后夹过?

他想了好一会:“林总,除了拆解,有没有其他的方法?”

“有,钻孔取样!”林思成斩钉截铁,“但钻孔不能太,直径需要两到三毫米左右。另外,为避免取样偏移,需要多方位钻孔……”

林思成指着壶:“正反两面,各取四处!”

八个孔,每个至少米粒大,这件东西即便没报废,也成了残器。

还不如直接拆,拆完了再组装。

既然在明代拆开后,还能装的跟原装的一样,现代当然也能。

对于林思成的修复技术,何友汉还是有过了解的:林思成虽然没补过树皮,但他补过画,能补到完全看不出修补痕迹的程度。

但何友汉总觉得,林思成没安好心。

没有原由,只是直觉……

他想了一下:“林总,如果拆开后,什么都没发现呢?”

“何总,这个我不做保证!”林思成笑了笑,“我只是建议,决定权在你!”

何友汉笑了起来:他知道林思成不会上当,只是没想到他这么警觉,这么干脆,半点儿因果都不沾?

那拆还是不拆?

实话,被林思成一顿忽悠,何友汉是越来越好奇:如果仅仅是之前夹了东西,那拆开取了东西后,还有什么必要装回去?

想来,只可能是后者:东西不是之前夹的,而是拆开之后夹进去的,所以装的跟原装的一样。

还有一点:拍卖之前,这只壶被锁在一口铜匣子里,完全焊死的那种。

之后用机器切开铜匣才取出的这只壶。如果仅仅是一只树皮壶,有什么必用这种郑重且罕见的方法保存?

越是往深里想,何友汉越觉得古怪,他猛的吐了一个字:“折!”

“好!”

林思成点了点头,让李贞和方进去准备。

一群人面面相觑:这样也行?

他们怎么看,都觉得林思成是在忽悠何友汉。

林思成的修复技术确实很高,正如他所:原先用的是什么胶,他肯定用什么胶,更能修复到看不出任何拆解、修复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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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拆过的毕竟是拆过的,复原的程度越高,东西的价值越低。

站在文物的角度:从零开始拆一遍,再装一遍,这只壶已经不是原来的那只壶,而是一只现代的手工艺品。

换种法:用老料拼出来的高仿……

别他们了,就连孙敬州也有些吃惊:好奇归好奇,怀疑归怀疑,他没料到何友汉竟然真的拆?

如果按照林思成的鉴定结论,这只壶少也值个百多万。

但话再回来:抛开何友汉的家世不提,一百万,也就他一个月的工资……

惊愕间,孙敬州觉得还是得提醒一下的好:即便非拆不可,也不应该让林思成动手。

万一他使坏怎么办?

孙敬州眨了眨眼睛:“何总,在这儿拆?”

“一事不劳二主,林总能搞得定!”何友汉笑了笑,“孙先生有兴趣的话,可以给林总做助手!”

孙敬州愣了一下,连忙摇头。

何友汉的很客气,但他能听懂:也可以不让林思成拆,但你得给我找个会拆且会装的人。

更或是,由你来拆。

要鉴,他肯定不怵,但要修复,孙敬州顶多也就是站在旁边看一看。

当然,可以找其他人,但问题是找谁?

敢干这个活,敢冲这件东西下刀的,就那么有数的几位,何友汉人生地不熟,即便能找到,也得托关系欠人情。

如果让孙敬州去找……只要是他认识的,不管是哪个见了他,都跟见了狗屎一样,躲都来不及……

再不敢乱话,孙敬州闭上嘴,看着林思成安排。

几个助理有条不紊,热机器的热机器,找工具的找工具,准备试剂的准备试剂。

技术怎么样先不论,至少这套流程,挑不出一点毛病。

孙敬州后知后觉:林思成这儿不但有鉴定中心,还有修复中心。

因为牌子太多,所以只有“文物保护与研究中心”,没有体现出“修复”两个字。

但何友汉的背调资料中,却写的很清楚:林思成会修复瓷器,会修复金银器,也会修复字画。

想到这里,孙敬州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这才叫全才。

如果只是鉴定古玩,他肯定能掰掰手腕子。如果是修复,他纵然算不上精通,但至少懂行,能看出点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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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更深入、更专业的文物、考古研究,孙敬州只能望宝兴叹。

这和鉴定压根是两码事:鉴定还可以靠天赋,但文物就只能靠积累。一座山头挨一座山头的跑,一座遗址挨一座遗址的看,一部大部头接一部大部头的啃。

但想想之前:契丹是哪种风格、什么工艺特点,和北宋官坊有什么区别;银铜合金的特性、需要弯折时所需要什么样的回火技术。

以及桦皮文物出土过哪些、属于哪个时代、哪一年发现的、哪一年发掘的,同时还出土过什么,最后的定论是什么……等等等等,林思成连书都不用翻,张口就来。

特别是那两只桦皮鞋:地方那么偏,东西那么生僻,甚至于他就没去过,林思成竟然能记那么清楚?

关键的是,何总是有备而来,就是为了打林思成一个措手不及,他想提前准备、查点儿资料都不可能。由此明,这就是他本身的积累……

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孙敬州有些恍惚:何总让他和林思成打擂台,问题是,应该怎么往下打?

他甚至有一种直觉:何总剩下的那两件东西,并不能给林思成造成多大的困扰。甚至于,林思成解决起来比这一件还要简单……

正畏难间,何友汉站了起来:“走!”

孙敬州如梦初醒:“何总,去哪?”

“实验室……林思成要下刀了!”

孙敬州精神一振:他也想看看,是不是如何友汉调查的那样,林思成的修复技术高到离谱,甚至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

他连忙跟到后面,到了上一层。

眼鉴用不到多大的地方,只要光线足够,工具备够,给个工位就行。但修复不行:只要是研究文物用到的机器,修复时基本都能用到。为此,林思成专门在研究中心这一层预留了一间修复室。

不让看肯定是不行的:林思成怕何友汉给他挖坑,何友汉更怕林思成使坏。但又怕何友汉没完没了的问,打断他的思路,林思成先是让李贞打了一份拆解流程送了出去。

何友汉接了过来:

第一步,检测、建档:金属件位置、铆钉走向、胶层剖面、土沁叠压关系……这是在为之后组装修复做准备。

第二步,拆除饰件:银铜吊环、宝石、包边银铜片。

第三步:靶向软化、除胶。

第四步:蒸汽塑化。简单点:用蒸汽熏润,使桦皮的韧皮纤维吸水后恢复塑性,使层间咬合松动。

然后是第五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逐层逆向揭取。

纸上写的很细,何友汉大致能看懂:林思成用的是拆画的方法。

看着很简单,但过程却不是一般的复杂,并不比医生在显微镜底下做的精尖手术简单。

关键的是经验以及对火候的把握:什么时候揭、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剥、什么时候补水。

手但凡抖一下,这壶就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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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看的仔细,“当~当~当……”几声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何友汉抬起头。

皮壶被固定在显微镜底下,林思成单眼看镜,左手摄子右手针,挑一下再夹一下,再挑一下,再夹一下。

显微镜旁边的盘子里,放着五六颗宝石……

何友汉的瞳孔缩了一下:怎么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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