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败局早已注定（2/2）

那群人都是一些骁勇善战的，是绥王隐藏在暗处，就连他都好不容易才扒出来所在位置的人。

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便被谢砚和解决了？

沈玉鸾见他这幅模样，眼睛眨了眨，说道：“对啊，你不知道，当初金玉楼卖给你们的那批粮食可是有毒的，只需要一点小小的药引，就能让人毒发。”

乌先生喉间涌出一股血，血顺着他的唇角滴落在衣服上。

“原来，不仅绥王的败局早就注定，就连我也早就注定败了……”

乌先生低声笑了起来，眼泪混着血涌出眼眶，沈玉鸾微微皱眉。

“陛下，不如您在旁边歇着？剩下的事情我来问，如何？”

谢砚和示意皇帝去一旁休息，皇帝无奈点头，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谢砚和给烟封一个眼神，烟封上前将乌先生从墙上摘了下来，押着他跪地。

“邬青，你若真想洗清父母冤屈，为何陛下初登基时，你不敲登闻鼓？”

邬青的笑声停了下来，他嗤笑一声：“你既然查出来了我的姓名，应当也知道了我家灭门的原因。”

“这事本就是太上皇下令所为，我敲登闻鼓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难不成他还能状告太上皇吗？

谢砚和皱眉：“你为何笃定是太上皇所为？”

邬青嘴唇煞白，忍着疼痛：“这天下难不成还有第二个人会下口谕，去将那些人灭口吗？”

“朕是命人修整陵墓，但修整后便命人将工匠如数送了回去，更是从未下过灭门的口谕。”

苍老的声音传到邬青耳边，他不敢置信地抬头去看。

太上皇正被人搀扶着慢慢往殿中走，他的身影已经比沈玉鸾上次见到时还要佝偻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邬青声音微颤，眼眶泛红。

谢砚和眼神多了几分怜悯：“灭门之事另有其人。”

“你们的意思是我报错仇了？”乌先生猛地摇头：“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