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前世因果，今世终了结（2/2）

话音刚落，脑子里那本《天命漏洞手册》突然翻页。

不是我主动翻的，是它自己动的。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批注缓缓浮现，墨色如血：

＞“前世为神官，因揭天命簿被污，今世为漏洞，因焚天命簿而归。”

我盯着那句话，足足五息。

然后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家伙，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在修别人的bug，其实修的是自己的编译错误。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也不是逆天改命的英雄。我只是个被系统标记为“异常”的补丁，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最终版本更新前，把自己删干净。

“主上……”寒星的声音有点抖，“这是说您……”

“说我本不该存在？”我打断她，“早知道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讨厌命运？因为它连我是不是人都懒得定义。”

她咬住嘴唇，没说话。

我转过身，看着她：“你怕吗？知道跟着我的是个‘不存在’的人？”

她摇头，动作干脆：“您在，我就在。您要是没了，我也算白活了。”

说完，她忽然抽出双戟，戟尖点地，发出清脆一响。血契印记瞬间亮起，金光顺着她手臂蔓延，像是回应某种召唤。

我沉默片刻，抬手把扇子搭在她肩上。没说什么，但这动作比任何承诺都重。

就在这时，阁内龙吟乍起。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自屋梁深处响起，低沉悠远，带着远古的震颤。整座建筑随之共鸣，砖石缝隙渗出微光，像是苏醒的脉搏。

紧接着，一片破旧羊皮卷从虚空飘落。

它没有翅膀，也没有风托着，就这么慢悠悠地打着旋儿，落在我面前。

残页。

边缘燃着幽蓝火焰，不烫人，却能把影子照成扭曲的形状。它静静浮着，像在等我读它最后一句话。

我伸手接过。

火苗蹭到指尖，没痛感，只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是初代天命簿的味道，纸浆混着神血，还有那一丝藏不住的谎言腥气。

残页自动展开，最后一行字烧了出来：

＞“楚昭焚簿，三界新生。”

字成刹那，整片羊皮卷化作光点，四散消逝，只剩一点余烬落在我掌心。

我合拢手指，将灰烬攥紧。

“不是新生。”我低声说，“是清算。”

这一世，该了结了。

寒星站在我身边，双戟未收，目光直视前方那扇通往内殿的门。门后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可我知道，天命簿就在里面，安静地躺着，等着被烧。

我往前迈了一步。

脚落地时，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像是锁链松动。

又像是时间，终于走到了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