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最终决战·三界的未来（2/2）

我也知道。

这一战，只能有一个人站着离开。

我低头看了一眼战场。

一名翼族少年背着受伤的妖族孩童，跌跌撞撞穿过火线。石肤族与赤鳞族并肩顶住三方围攻，两人背靠背，一人断臂仍握刀不放。远处，影爪族统领带着密探小队潜入敌后，切断了天兵补给线。

他们都在拼。

我也不能停。

我闭眼，调动体内最后一丝灵力，将轩辕剑插入云层。剑身震动，发出低鸣。与此同时，契约上的图腾仿佛有了感应，金光自地面升起，顺着剑柄流入剑身。

这不是单纯的仙法。

这是千万人用血誓唤醒的信念。

剑光再度亮起，比之前更盛。

我睁开眼，直视天帝。

“你说力量永恒。”我缓缓举剑，“可你没见过，人心聚起来的样子。”

我冲了过去。

剑与结界再次碰撞。

这一次，裂痕更多。

天帝的脸色变了。他开始后退，想要拉开距离。但我已经贴身逼近，剑锋抵住结界中心，用力下压。

咔嚓一声，结界碎了。

神辇剧烈晃动，天帝站起身，眼中终于有了惧意。

“你不可能破开它！这可是天授之体！”

“天授？”我冷笑，“你忘了，那天在议事帐里，是谁第一个在契约上滴血的？不是你，是一个凡人母亲抱着她的混血孩子，求我们给她一个活路。”

我举起剑，剑尖对准他的眉心。

“你怕的从来不是我。”我说，“你怕的是，有一天所有人都明白——不需要你点头，他们也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风停了。

云也不动了。

整个战场似乎都安静下来。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也能听见下方传来的呐喊。

“司音！”

是翼族首领的声音。

“别让他逃了！”

是赤鳞族将领。

还有无数个名字，喊不出声却拼命挥手的人群。

他们都在等。

等我落下这一剑。

我没有急。

因为我知道，这一剑下去，不只是杀一个人。

是终结一个时代。

天帝看着我，忽然笑了。

“杀了我，你就能换来和平？”

我没有回答。

只是握紧了剑柄。

血从掌心流下，滴在剑身上，滑落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