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火焰与磁场（二合一）（1/2）
莱昂沉默。
“这是黑蛇林院长的后手。”
莉莉安的声音有些冷，“尤利西斯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诅咒还在运作。那些余孽，从背叛人类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是死人了。”
“所以，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不。”
莉莉安站起身，走到窗边，“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死得更有价值。”
她转过身，看着莱昂。
“通知索尔，下次再遇到黑蛇林的余孽，不要急着杀。让他们激活诅咒，看看诅咒发作时的能量波动能不能追溯到源头。”
莱昂愣了一下。
“你是说——”
“尤利西斯虽然死了，但他布置诅咒的媒介还在。只要能找到那个媒介，就能切断诅咒的源头。”
“到时候，那些黑蛇林余孽的生死，就不由诅咒说了算了。”
莱昂的眼睛亮了起来。
“我这就去通知索尔。”
接下来的日子，南海岸的局势进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近海异族没有再发动大规模的袭击，小规模的骚扰也明显减少。那些原本活跃在沿海的海盗，像是突然蒸发了一样，连影子都看不到。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索尔每天都能收到来自学院的简报。
鲨鱼人一族内部，激进派和保守派的争执虽然表面上平息了，但暗地里的裂痕越来越大。
据说有几位激进派的长老对塞壬女皇的“不作为”极为不满，甚至私下联络其他族群，试图组建一个“反塞壬联盟”。
蛇人一族选择了观望。
它们的族长是一位活了数百年的老蛇人，行事极为谨慎，从不轻易表态。
海巨人一族则完全倒向了塞壬。
它们的族长在一次公开集会上宣称，“海巨人一族永远效忠塞壬女皇”，以此换取了大片海域的捕捞权。
至于鹰身女妖，它们的新族长据说已经闭关结束，成功突破到了二级。
但鹰身女妖的栖息地远离海岸，情报很难渗透，具体情况不明。
索尔将这些情报一条条看完，然后归档。
“还不够。”
他对莱昂说，“我们需要更深入的情报。”
“已经在想办法了。”
莱昂的声音有些无奈，“但异族那边对我们的渗透防备很严，能安插的眼线有限。”
索尔沉默片刻。
“我去一趟荆棘山谷。”
“荆棘山谷？”
“西奥多院长年轻时曾在近海游历过很长一段时间，和几个异族打过交道。他手里可能有我们不知道的情报。”
莱昂想了想，点点头。
“也好……顺便看看西奥多院长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
荆棘山谷坐落在南海岸东部的群山之中。
和莉莉娅花园的绿意盎然不同，这里的地貌以裸露的岩石和稀疏的灌木为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气息。
索尔落在山谷入口时，西奥多已经等在那里。
他依然坐在轮椅上，但气色比上次见面时好了很多。脸上的苍白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红润。
“索尔副院长。”西奥多点点头，“稀客。”
“西奥多院长。”索尔回了一礼，“冒昧打扰。”
西奥多摆摆手，示意身后的巫师推他进去。
“走吧，进去说。”
荆棘山谷的内部，和索尔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有莉莉娅花园那种繁茂的植物，没有随处可见的藤蔓和花朵。
这里的建筑以岩石为主，粗犷、厚重，带着一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沉稳。
西奥多将索尔带到自己的书房。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卷轴。
壁炉里燃烧着火焰，将整个房间照得温暖而明亮。
“坐。”西奥多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
索尔坐下，目光扫过那些书架。
“您的身体恢复得不错。”
“托你的福。”
西奥多笑了笑，“上次你送来的那批愈合法药剂，效果很好。我现在哪怕不动用巫术，身体的行动能力也恢复许多，可以与二级对手作战了！”
“那就好。”
西奥多看着他，忽然问：“你是为了近海异族的事来的？”
索尔点点头。
“我需要更深入的情报。关于鲨鱼人、蛇人、海巨人，还有鹰身女妖。它们的内部结构、势力分布、主要人物的性格和行事风格。”
“越详细越好。”
西奥多沉默片刻，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厚重的笔记，放在桌上。
“这是我年轻时在近海游历时记录的。”
他翻开笔记，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文字，还配有不少手绘的插图。
“鲨鱼人一族，以力量为尊。它们的族长不是世袭的，而是通过挑战产生的。谁最强，谁就是族长。”
“所以鲨鱼人内部的内斗很频繁？”
“非常频繁。”
西奥多翻到一页，“你看这里。这是我当年记录的一次族长挑战，挑战者和被挑战者都是二级巅峰，打了整整一天一夜，最后挑战者赢了，但自己也受了重伤，不到三年就死了。”
“这种内斗，会让鲨鱼人的实力大打折扣。”
“会，但不会持续太久。”
西奥多摇摇头，“鲨鱼人有一种本能，当外部威胁出现时，它们会迅速停止内斗，一致对外。这也是它们能在近海生存这么多年的原因。”
索尔若有所思。
“蛇人呢？”
“蛇人不同。”
西奥多又翻了几页，“蛇人的社会结构更复杂。它们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族长是世袭的，
“蛇人的族长权力很大，但也不是绝对的。重大决策需要长老会通过，如果族长的决定不符合大多数长老的利益，长老会有权否决。”
“所以蛇人内部的决策效率很低？”
“很低。”
西奥多点点头，“但这也让蛇人不容易犯错。它们的族长和长老会都是活了数百年的老家伙，行事极为谨慎，从不轻易冒险。”
“海巨人呢？”
“海巨人最简单。”
西奥多翻到最后一页，“它们的脑子不太好使，但力量极大。海巨人的社会结构是部落制，每个部落有一个酋长，酋长
“海巨人一族没有统一的族长，各部落各自为政。
只有当外敌入侵时，它们才会联合起来。”
“那鹰身女妖呢？”
西奥多的手顿了一下。
“鹰身女妖……”
他沉吟片刻，“这个族群，我了解得不多。”
他翻到笔记的空白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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