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测试（二合一）（1/2）
“不止如此。”
拉维妮娅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如果我们在战场上使用这个装置，塞壬女皇的注意力一定会被吸引过去。她会试图找出装置的来源，试图摧毁它。”
她看向索尔。
“到那时，她就会露出破绽。”
索尔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塞壬之锁不仅仅是解除压制的工具，更是一个诱饵。只要塞壬女皇分心，我们就有机会。”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莱昂猛地站起身，用力拍了拍索尔的肩膀。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激动几乎无法掩饰。
莉莉安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边。她背对着三人，沉默了许久。
“索尔。”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嗯？”
“这两件装置，耗了你多少时间？”
索尔想了想。“从得到鳞片开始算起，差不多两年。其中大部分时间都在解析鳞片，剥离精神力残留，研究塞壬的频率特征。真正动手制作，大概用了一年出头。”
莉莉安转过身，看着他。
“两年时间，就为了一个针对塞壬女皇的计划。值得吗？”
索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站在莉莉安身旁，看着外面暮色中的学院。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我们就能在与塞壬的战争中占据主动。”
他缓缓开口，“如果失败……至少我们尝试过。”
他顿了顿。
“而且，这两件装置的意义不仅仅在于对付塞壬女皇。”
“塞壬之音的伪装技术，可以应用到更广泛的领域……潜入、渗透、侦查，甚至是欺骗其他异族。”
“塞壬之锁的反向频率技术，也同样可以用来研究其他异族的血脉特征。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和样本，我就能做出针对鲨鱼人、蛇人、海巨人，甚至是鹰身女妖的同类装置。”
他转过身，看向莉莉安。
“所以，不只是值得。这两年的研究，为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莉莉安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依旧娇媚动人，但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欣慰。
“你比我想的还要远。”她说。
索尔没有接话。莉莉安走回桌边，重新坐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先测试。”
索尔说，“塞壬之音和塞壬之锁都已经完成了实验室测试，但还没有进行过实战检验。我需要一个目标，一个落单的、实力不弱的塞壬族人。”
莱昂皱起眉头。
“塞壬一族常年生活在深海，极少踏足近海。要找到一个落单的塞壬，恐怕不容易。”
“不一定要落单。”
拉维妮娅忽然开口，“只要能找到塞壬活动的海域，以塞壬之音的伪装能力，我们可以直接潜入它们的领地，找一个合适的目标下手。”
索尔看向她。“你有线索？”
拉维妮娅点点头。
“上次我们去深海端掉那个据点时，我记下了那片海域的能量特征。”
“据点的位置距离塞壬一族的栖息地应该不远，那片风暴屏障很可能是塞壬用来保护栖息地的外围防线。”
索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片风暴屏障附近一定有塞壬巡逻。我们可以伪装成巡逻队的一员，接近它们，然后找机会测试塞壬之锁。”
莱昂的脸色有些发白。“你们两个又要去深海？”
“这次不会深入太多。”索尔说，“只要找到一两个落单的塞壬，测试完就回来。”
莱昂沉默片刻，最终叹了口气。“什么时候出发？”
“三天后。”
索尔说，“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顺便把两台装置的最后优化完成。”
莉莉安点点头。“那就三天后。这段时间，我会让情报部门收集所有关于塞壬活动的信息，看看有没有更安全的测试地点。如果有，就用不着冒险深入深海。”
“好。”索尔没有拒绝。
他走回桌边，将两台装置收回虚蛇袋。拉维妮娅站起身，冰蓝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
“三天后见。”
她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窗外的雾气中。
莱昂也站起身，拍了拍索尔的肩膀。“别太拼。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索尔笑了笑。“我知道。”
莱昂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会客厅。
房间里只剩下索尔和莉莉安。莉莉安端着茶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中。
“索尔。”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塞壬女皇真的亲自出手，我们能赢吗？”
索尔沉默了片刻。
“如果她是在深海，我们的胜算很低。三级巫师在元素主场中的实力远超准三级，更何况塞壬一族天生就是海洋的主宰。”
他顿了顿。
“但如果是在陆地上，我们有机会。她的实力会受到环境压制，而我们有两位准三级巫师，有塞壬之锁，还有……”
他没有说下去。
“还有什么？”莉莉安问。
索尔嘴角微微勾起。
“还有传送阵。”
莉莉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索尔继续道：
“火山群那边的陷阱还在……如果塞壬女皇真的亲自出手，而且我们打不过，就想办法把她引到那里去，熔岩元素长老会替我们解决她！”
“去准备吧。三天后，给我一个好消息。”
索尔点点头，转身走向传送阵。
银白色的光芒亮起，将他吞没。
……
……
三天的时间，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中转瞬即逝。
索尔将塞壬之音和塞壬之锁的最后优化全部完成。
两台装置的稳定性和可靠性都达到了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剩下需要验证的，就是在实战中的表现了。
金耀在这三天里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
它体内的能量波动平稳而充盈，银白色的光芒在它半透明的身体中缓缓流转，偶尔泛起七彩的纹路。
“嘤~”
它趴在索尔肩头，钻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别急。”
索尔摸了摸它，“这次只是测试，不一定会有战斗。”
金耀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相信。
以它对索尔的了解，每次说“不一定会有战斗”，最后都会打起来。
索尔笑了笑，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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