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专业技师,囊袋器官(2/2)
听完了杜蕾那斩钉截铁的补充,利特方才那股子刚升起的狂喜便也瞬间便被一盆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
他当即便意识到了此事的严重程度,那语气便也跟着便沉了下来:“好,我晓得了。这信标站里头那些个该死的细胞崽子也差不多被我杀干净了。我这便便亲自摸进去去寻一寻那该死的囊袋!”林川便也紧跟着便又朝他沉声叮嘱了一句:“自己多加小心!我这边已是派了弟兄过去朝你那边赶。你们便合兵一处,一起行动,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到了此一刻,这辆幽灵车之上那明面上能瞧得见的杀机便已是给他们铲得七七八八了。
那根血肉之枪已是被他们从内部便生生地便切断了与车壳的连接,那下层孵化细胞大军的淋巴器官也早已被他们拿手雷给轰成了一堆烂肉。
那些个半植物化的怪物队员似乎便当真便如杜蕾早前所说的那般并不会轻易涉水,至少便在此刻也并未曾发现任何足以构成威胁的迹象。
他们此番登车作战的任务,到得这里便已是能算是画上了一个尚且能看得过眼的句号。
而众人身上所穿的防护服,其压缩气瓶之内所残余的氧气也仍是颇为充裕。
既是如此,他们便完全可以继续作战,去协助利特完成那最后一步,彻底捣毁信标站之内的丘脑核心,以最快的速度终结掉这场该死的噩梦。
可林川却是不打算再继续跟着他们去闯那座信标站了。
方才在那车辆二层被那植物人的鞭刺给狠狠地擦中了那么一下,他那整条左臂直到此刻都仍是处于半废的状态。
那股钻心蚀骨的剧痛非但未曾因着时间的推移而有半分减弱,反倒是在他方才那一番拼尽全力的忙碌之中变得愈发的清晰,愈发的强烈。
这般伤势已是绝然便不再适合去继续参与那等高强度的搏杀了。
况且他也早已便不是当初那个只能凭着一腔血勇亲自冲在最前头去堵枪眼的孤家寡人了。
既是如此,他又何必再拿自己这条已是挂了不少彩的金贵性命去无谓地以身犯险。
是以他当机立断,便迅速地将众人身上所残余的弹药全都归拢到了一处,把所有的储备都集中在了那四名尚还完好,杀气也是最盛的队员身上,便叫他们立刻出发前去接应利特。
而他自己,则带着那个被捅穿了大腿已是快要昏厥过去的倒霉蛋,以及其余几个已是打空了弹药的弟兄,便从那方才被血肉之枪所撕裂开来的车底的那道巨大豁口之处便一头便扎进了那片漆黑如墨的冰冷的迷雾之中。
一队人便继续前行,朝着那座已是近在咫尺的信标站便扑了过去。
而林川这一队则是径直便朝着那辆正悬停在半空之中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仿佛是这片绝境之中唯一一处避风港的龙香号便飞速地便折返了回去。
待到林川在闻讯赶来的林佳几人的搀扶之下,跌跌撞撞地便一头栽进了龙香号那灯火通明的气闸室之内,当那层厚重的防护服被几人七手八脚地从他身上便小心翼翼地剥离下来的那一刻,那股子久违的,被重力所包裹的沉坠之感便瞬间便叫他左臂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势便像是被一万根钢针在同一时间便齐齐地便扎了进去。
那剧痛便像是一把烧红了的烙铁便死死地便摁在了他那已是有些恍惚的神经之上。
他那额头当即便有大颗大颗的冷汗便簌簌地便滚落了下来,他那张本就失了血色的脸此刻更是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待到那贴身的,早已被汗水与血水浸透的便衣也被他们小心翼翼地便褪下来之时,在场的所有人便都清清楚楚地便瞧见了,他那整条左臂,从肩窝到肘弯,此刻竟已是肿得粗了何止一圈,那皮肤之下更是泛着一大股一大股触目惊心的紫黑色的淤血。
“队长,你这是怎么搞的?这胳膊怎的肿成了这副鬼样子?方才在那上头到底是他娘的发生了什么?”杜蕾那老货在瞧见他这副惨状之时,登时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便吓得猛地朝后一跳。
他一边焦急地便拿他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在他那条已是变了形的胳膊之上便虚虚地便比划着,一边便已是扯着嗓子便朝着那车内的公共广播便歇斯底里地便狂吼了起来,叫那瑞斯克和丽娜立刻便做好接治重伤员的万全准备。
“我这条胳膊……倒还算是好的。只是方才在里头被那该死的植物人拿那根见鬼的鞭子给擦着了一下,问题倒还不算太大……”林川强咬着牙便将自己那已快要涌到嗓子眼的痛呼又给生生地便咽了回去。
他拿那只尚还完好的右手便朝着众人便无力地摆了摆,便又扭过头去将目光落在了那个被一同搀扶进来的,已是疼得浑身都在不住打着摆子的伤员身上,便嘶哑着嗓子便朝杜蕾吩咐道,“先……先别管我。赶紧,先把他给老子抬下去。这兄弟是结结实实地便挨了那鬼东西一鞭子,他那条腿怕是便要废了。赶紧叫瑞斯克先替他瞧瞧!”
那名被贯穿了大腿的队员在方才那般近乎绝境的战斗之中始终都咬着牙未曾掉过半分的链子。
直到此刻他那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便骤然之间便松了下来,那一直被他拿那股子狠劲死死压制住的剧痛与虚弱便在这一瞬便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便狂猛地便涌了上来。
他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便瘫倒在了那冰冷的车厢板之上,浑身便像是打摆子一般便止不住地便抽搐了起来。
众人便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便这般便搀扶着那名已是快要昏厥的伤员与那强忍着剧痛面色惨白的林川,便跌跌撞撞地便涌进了那位于车辆二层的,那间总是弥漫着一股子消毒水与淡淡酒气的医疗舱之内。
那扇舱门便伴着一声低沉的嘶鸣便缓缓地朝着两侧滑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