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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小白:我们白狐都很保守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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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雕酒入口绵柔,后劲却大,她几碗下去,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眼神越来越迷离。

旁边那几个请客的人看着小白一碗接一碗地灌,眼睛都直了。

一个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

“姑娘好酒量!不愧是酒剑仙的道侣!”

小白听到“道侣”两个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欢喜。

她没有否认,只是又灌了一碗。

酒意上头,她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她站起身来,踉跄着走到顾云霄身边,银白色的长发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青色的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她伸出手,拉住了顾云霄的袖子。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醉意:

“我来给你伴舞。”

她松开手,在雅间中央转了个圈。

青色的裙摆飞扬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她的步伐轻盈如燕,身姿婀娜如柳,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越跳越起劲,越跳越忘情。

裙摆越扬越高,玉足和大腿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白得晃眼。

那几个请客的人看得面红耳赤,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顾云霄停下舞剑,看着小白。

他的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小白跳着跳着,忽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朝顾云霄倒了过去。

他伸手接住她,她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她就这么睡着了。

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睡得像一只餍足的猫。

顾云霄低头看着怀里这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

“不会喝还喝这么多。”

他将竹叶放在桌上,一只手揽住小白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很轻,软得像一团棉花,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

他抱着小白走出雅间,沿着楼梯上了三楼。

醉仙楼的掌柜早就给他们准备好了上房——

最好的那一间,临街,推开窗就能看到落霞城的夜景。

房间里燃着熏香,淡淡的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叠得整整齐齐。

顾云霄将小白轻轻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床铺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滑了下去,像一只滑溜溜的猫。

青色的长裙皱成一团,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光裸的脚丫。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嘴唇微微嘟着,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顾云霄弯腰拉过被子,想要给她盖上。

他的手刚碰到被角,小白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美眸中满是醉意,迷离而朦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醒。

她看着顾云霄,目光从他的脸上慢慢滑到他的手上,从他手上滑回他的脸上。

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小白的手指纤细而冰凉,扣在顾云霄的手腕上,力度不大,却让他停住了动作。

“我们白狐,”她开口了,声音清脆而慵懒,带着浓浓的醉意,一字一句道:

“都很保守的。”

顾云霄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又没打算占你便宜。”

小白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露出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的笑。

她松开他的手腕,双手抓住被角,猛地一掀——

被子被掀到一边。

她躺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截白得发光的腿。

那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脂,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脚踝纤细,脚趾圆润可爱,指甲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腿抬起来,缠上了他的腰。

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从被子里露出来,带着几分酒后的温热,紧紧地缠住了他。

她的腿很有力,和那副软绵绵的身体完全不一样,像是两条柔软而坚韧的藤蔓,将他牢牢地箍住。

顾云霄愣住了。

小白勾着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

她的脸凑近他的耳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的颈侧,带着浓烈的酒香和淡淡的檀香味。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看过我的裸体,你要对我负责。”

顾云霄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他正要说什么,小白的双手已经收紧,将他拉得更近。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皮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掌门,”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你好香啊,让我闻闻。”

顾云霄僵在那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自己这是被调戏了?被一只狐狸调戏了?

白狐不愧是天生极具妩媚诱惑之力的,贫道要好好治你!

未等顾云霄有什么动作,小白的腿猛地一用力,让他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

她的身体很软,软得像一团棉花,又很滑。

两人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落霞城的灯火渐渐熄灭,万家灯火化作零星的几点。

夜风吹过,将窗帘吹得轻轻飘动。

烛台上的蜡烛燃到了尽头,火焰跳了几下,熄灭了。

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音,急促轻的呼吸声。

还有偶尔溢出的几声低吟,都被夜风吞没,消散在黑暗中。

月亮慢慢移到了西边的山顶,快要落下去了。

房间里的声音久久不能平息,充满了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小白的娇喘,和窗外远处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

咚——咚咚!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渐渐远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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