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门赔罪(2/2)
陈韵禾一边收拾纸笔,一边轻声道:“工作是你自己认真做好的,和别人无关。你稳住了心态、守住了严谨,自然能堵住所有闲话。”
老赵在旁笑着感慨:“小陈啊,今天这事,我是真佩服你的格局。换个旁人,被院里传这么多闲话,早就急躁纠结、生怕影响自己名声了。你倒好,一心只盯着工作,用结果说话。”
陈韵禾淡淡一笑:“闲话虚浮,工作做实,自然风平浪静。”
小张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陈老师,那些闲话……我知道是冲着我来的,最后却连累您被人非议,真的对不起。”
“不用道歉。”陈韵禾看向他,“职场和生活里,从来都少不了闲言碎语。经得起议论、扛得住压力、守得住本心,才能真正成长。你今天做得很好。”
小张重重点头,眼神愈发坚定。
三人收拾妥当,锁好办公室门窗,结伴往家属院走。
天色彻底黑透,家属院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
陈韵禾回到家,简单洗了把脸,正坐下准备喝口水歇歇脚,门外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林弘安刚洗完碗筷,擦着手走过来:“我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头站着的正是满脸局促、神色愧疚的李嫂。
李嫂手里攥着衣角,探头往屋里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弘安,我找韵禾说两句话,不耽误你们歇息。”
林弘安侧身让人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她略显慌乱的神色,心里已然有数,却没多问,默默转身去倒水。
陈韵禾站起身,语气温和:“李嫂,快坐。”
李嫂哪里坐得踏实,站在屋中央,满脸难为情,开口就先叹了口气:“韵禾,我今天是专门来跟你赔罪的,我对不住你。”
陈韵禾微微一愣:“李嫂,好好的,怎么说这话?”
“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我嘴碎、耳根软,当了一回糊涂恶人!”李嫂满脸懊悔,直白开口,“之前院里传的那些闲话,说你识人不明、不该带小张下乡,说你挺着肚子瞎逞能、早晚要出纰漏,所有话根子,都是赵春燕递到我这儿来的!”
这话一出,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陈韵禾眉眼平静,没有丝毫意外,只是静静听着。
一旁端着水杯的林弘安,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抹冷色。
李嫂继续往下说,句句实在,毫无隐瞒:“前两天她特意拿一把自家青菜送我,挨着我纳鞋底,压低声音跟我说悄悄话。她说小张之前写错数据底子差,这次跟着你下乡,大概率还会出岔子,万一旧账翻出来,就要连累你受处分。她还特意叮嘱我,不让我说是她讲的!”
“我当时一点没多想!”李嫂又愧又恼,语气懊恼,“我看她平时安安静静、老实本分,从来不爱掺和是非,就以为是真事,转头就跟院里几个人唠了两句。谁知道一传十、十传百,好好的你们下乡工作,被传得乌烟瘴气,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你!”
“我今天亲眼看着你们圆满回来,小张干活又踏实又细心,半点错处没有。我这才彻底反应过来,是我蠢,被她当枪使了!”
说到这儿,李嫂满脸自责,声音都透着愧疚:“韵禾,你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子,任劳任怨下乡干工作,一心为公、还愿意提携新人,本该被人夸赞。结果倒好,平白无故被人造谣抹黑、遭尽闲话。我帮着传闲话,让你白白受了这么多委屈,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陈韵禾轻声开口,语气淡然:“李嫂,这事不怪你。你只是随口闲谈,不知情而已。真正刻意算计的人,另有其人。”
“话是这么说,但我嘴碎就是错!”李嫂诚恳道,“我要是管住自己的嘴,不乱传无根无据的闲话,也不会让这些糟心事缠上你。我今天必须跟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夜里睡觉都不安稳!”
她顿了顿,又补了几句,句句戳破赵春燕的心思:“以前院里谁不说赵春燕性子软、为人和气?可这回大家都看明白了,她就是表面老实、心里藏事!次次都是她背地里递话挑刺,专门盯着你的工作找茬,暗地里给你泼脏水!”
“我们下午院里几个人都说透了,往后谁也不会再信她半句闲话,也不会再跟她亲近搭话。这般暗地里害人的心思,谁敢再打交道?”
一旁的林弘安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冷冽:“之前几次院里的流言,源头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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