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暗杀频传（2/2）

“督察长您别开这种玩笑。”

“沪市区再怎么着，也不可能对您动手。”

“您对我们的好，上头心里都有数。”

陈沐笑眯眯地看着他：“但愿你的都是真的。”

他可不想稀里糊涂地死在自己人手里，那可就太冤了。

......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头，另外两个人也在同一件事。

明楼和汪曼春难得有空，约在公园散步。

两人走得不快，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话。

从远处看，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体面男女。

可凑近了听，话里的东西却血淋淋的。

“我听光是十一月，新政府就损失了二十三名官员。”明楼语气平常，像是在一件不相干的事，“曼春，这是真的？”

“师哥，是真的。”汪曼春应得坦然，声音里却又透着一股冷意，

“不过我们也没闲着，这阵子抓了不少，在押的也枪决了四十三个。”

“就是让外面那些人看看，杀我们的人是什么下场。”

“我们还……”

汪曼春话没完，明楼抬手止住了她。

“报复只是手段，不是目的。”

“杀来杀去，新政府的脸面就能稳住了？”

“暗杀这种事，得从根上控制。”

他这话时语气没变，但看了汪曼春一眼，那眼神跟刚才散步时不太一样，

“我还听到一个法，你们枪决的那批人里，有个十三四岁的卖花女孩。”

“这样的人，会是地下党？”

“还是重庆那边的特工？”

“师哥——”汪曼春刚要辩解，又被明楼抬手止住了。

“你先听我完。”明楼看着她，语气缓了一些，

“曼春，你维护新政府的决心是好的，可我不希望你因此变成毫无底线的刽子手。”

汪曼春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扯了扯嘴角：“师哥，你当我是杀人狂？”

“那个卖花女的事，我也是事后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师哥，你在财政部坐办公室，看的是报表和数字。”

“我在76号，整天面对的是血和尸体。”

“你觉得我变了，可我要是不变，死在街上的就是我。”

完这句，她偏过头去，像是怕明楼看见她脸上的表情。

“你有你的难处，我明白。”明楼点了点头，“这条路不好走，手上不沾东西站不稳。”

“可我不认同你的做法。”

他脚步没停，斟酌了好一会才继续开口，不过声音却低了许多，

“曼春，你我两家都是上海的名门，家大业大。”

“你把事情做绝了，仇家找上门来，找的不只是你一个人。”

“到时候，牵连的是整个家族。”

“你就没为他们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