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秀吉给山内一丰跪下了!(1/2)
山内屋敷门口,看着如丧考妣的木下秀吉,山内一丰也是一头雾水。
“木下大人,要不起来话?”
木下秀吉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慌忙松开抱着山内一丰大腿的双手站起来。
抹了抹眼角,木下秀吉一脸委屈地道:“山内大人,最近在下心中十分苦闷,但又没人能够诉苦,只能找到您了。”
山内一丰指了指屋内,“要不进去?”
“不了不了!”木下秀吉摆手道:“太晚了,若是惊扰了山内大人的家眷多有不便。”
“那行,你就直接吧,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么?”山内一丰问道。
木下秀吉答道:“本来也没什么,就是最近在下给饭尾大人写了好几封信,但迟迟没有收到回信。”
“今天我特地从知行地赶到清州城,结果饭尾大人不但不见我,还把我送的礼物给丢出去了。”
“大庭广众之下,此举实在太折辱人了!”木下秀吉感觉自己委屈极了。
山内一丰好奇了,“哪个饭尾大人?”
木下秀吉答道:“本家一门众,饭尾隐岐守大人。”
山内一丰这下知道木下秀吉的是谁了,饭尾定宗之子饭尾尚清。
饭尾定宗在鹫津砦战死之后,饭尾尚清继承了饭尾氏家名。对方目前是织田信长的赤母衣众,在清州城干一些吏僚的工作,算是织田家的行政人员,和村井贞胜差不多。
“你跟饭尾大人有仇?”
“那肯定是没有啊!”木下秀吉解释道:“在下就跟饭尾大人见过一面,这次也是因为领内政务才找到他。”
“若是私事,对方嫌弃在下的出身不给好脸色在下也就忍了。但这是公事,如此不给面子是不是有些过分?”木下秀吉气鼓鼓地道。
山内一丰更奇怪了,若是没仇的话饭尾尚清没理由针对木下秀吉啊。
“你因为什么事找他?”山内一丰问道。
木下秀吉答道:“主公下令为津岛神社修缮主殿,此事由饭尾大人在负责。”
“在下的知行地要承担25人的普请役,并提供木材。此前写信给饭尾大人只是希望他派人前来清点木材和人员,好完成主公下达的指令。”
“但在下一连写了5封信都石沉大海,所以今天才亲自前来登门拜访,不料却被饭尾家的家臣打了出来。”
木下秀吉确实很委屈,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而且事实上最开始饭尾尚清的态度还算不错,是对方主动给他写了信,结果莫名其妙的针对他,这让他觉得受到了刁难。
见木下秀吉将事情经过得头头是道,山内一丰也觉得对方并没有添油加醋,这种事一问便知木下秀吉也不至于撒谎。
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山内一丰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道:“你没去找主公?”
“找了,主公把我骂了一顿,让我回去自己想.……”木下秀吉身子一颤,估计这顿骂还不轻。
山内一丰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也就是这件事织田信长应该是知情的,而且看织田信长对木下秀吉的态度,问题可能真出在木下秀吉身上。
但从木下秀吉的表述来看,好像也没什么太大问题。
山内一丰这是真懵了,想了半天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木下大人,你在信上是不是有什么冒犯到饭尾大人的言辞?”
“那更不会了!”木下秀吉十分笃定地道:“信的内容是我和一郎反复核对过的,全是讲的正事,不会有差错的。”
“格式也是学的主公,连每个字的间距.……”
“等会儿!”山内一丰猛地喝止木下秀吉,“木下大人,你刚刚什么?”
“什么?”木下秀吉茫然不解地看着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深吸一口气,他大概猜到原因了。
算了,既然都求到自己面前了,这次就给木下秀吉好好上一课吧。
“木下大人,你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带你去一趟饭尾家。”
“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木下秀吉赶紧应下来。
等对方一走,山内一丰也绷不住了,这叫什么事啊!
回到卧室,织田艳正在木桶中洗澡,于古茶则在一旁服侍,不停为织田艳擦拭着身体。
天气太热,织田艳由于气虚体弱又是个爱出汗的体质,一天要洗好几次澡。
“夫君,什么事笑得这般开心?”
看到山内一丰进屋,织田艳双手搭在桶沿上,用头枕着,一脸好奇。
山内一丰脱下身上的便装,拿起扇子开始扇风,“遇到个朋友,对方让我帮个忙。”
“对了,阿艳你和饭尾隐岐守熟吗?”
织田艳眼珠一转,“中岛郡北岛城饭尾家的那个?”
“对!”
“哦,夫君的是茂助兄长,时候见过。”织田艳点头。
织田艳接着道:“隐岐守的父亲跟妾身的父亲是亲兄弟,所以隐岐守算是吉法师的叔父,跟妾身也是堂兄妹关系。”
“不过现在他又娶了吉法师的妹妹,又得喊我一声姑母,管他呢,夫君怎么突然起他了?”
织田艳着玩心大起,突然伸手从桶里抓了点水扔向山内一丰。
山内一丰瞪了织田艳一眼,接着问道:“他性格怎么样?”
“挺和善一个人,时候还给我买过吃的!”织田艳答道。
山内一丰轻轻点头,接着道:“洗快点吧,水都凉了。”
“好了,好了!”织田艳从桶里站起来,一时间屋内春光乍泄。
于古茶替织田艳将水擦干,看着对方那一对傲人的雪白,于古茶也不禁自惭形秽起来。
织田艳拍了拍于古茶的手,“这里让夫君来擦,你出去吧。”
“是,夫人!”
等于古茶一走,织田艳双手抱于胸前,有些嗔怪地道,“刚刚进屋后夫君一共往这边看了5次,两次是看妾身的,三次都在看于古茶。”
“怎么,到底是娇滴滴的姑娘更惹人怜爱?”
山内一丰拍了拍身旁的地板,“怎么会呢,阿艳应知我的心意才是。”
“正因为知道,所以妾身才要清楚。”织田艳坐下来,一脸正色地道:“夫君若是要纳侧室,需得先经过妾身和宁宁夫人的同意才行。”
山内一丰点头,这是这个时代正室夫人的权力。
目前宁宁和织田艳都可以被视为正室,区别在于织田艳凭借身份后来居上。若是出席正式场合,织田艳的位置也会比宁宁靠前一位。
“好了,与其这个,不如早点给我生个儿子。”山内一丰笑着道。
一聊这个,织田艳瞬间哑火,“额……再给妾身一点时间,若是还怀不上,我会给夫君物色侧室人选的。”
“那不行,我得自己挑!”山内一丰态度坚决。
织田艳见状也只好道:“先好,不能是那种来路不明的女人。”
“这你放心,我连游郭都不去,哪有机会接触那些女人?”
“熄灯睡觉吧。”山内一丰躺了下来。
织田艳起身准备将屋中的油灯吹熄。
看着织田艳的动作,山内一丰猛地坐了起来。
“夫君,又怎么了?”织田艳疑惑地转过头,“要亮着灯么,太费油了吧?”
山内一丰花样太多,每次都折腾半天,一直点着油灯就有些浪费了。
“尾张有卖蜡烛的吗?”山内一丰急切地问道。
织田艳答道:“津岛有卖,但都是南蛮商人交易的舶来品,价格高昂且数量稀少,一般都是大名和大寺庙才用得起。”
“怎么,夫君想用蜡烛?”
见山内一丰一动不动,织田艳自顾自地道:“那玩意儿多贵啊,一根就要几百文,根本不划算。”
织田艳在边上不停吐槽,而山内一丰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山内一丰突然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三个字,然后推开门叫来菊千代。
“菊千代,你明天动身回一趟黑田乡找三折全友,问他能不能找到这个东西!”山内一丰指着纸上的汉字道。
菊千代凑过来一看,“乌桕(jiu)籽?”
“这似乎是一种药材?”菊千代好像听过这个东西。
山内一丰眉头一挑,“你知道?”
“这东西可以通便,但具有毒性,很少有人会用。”菊千代解释道。
菊千代继续问道:“乌桕树到处都有,主公找这个乌桕籽做什么?”
“这个你不必管,你回去让三折全友多收集一些,吾自有妙用。”
“哈!”
等菊千代走后,山内一丰立刻回屋将织田艳扑倒在榻榻米上。
半个时辰后。
看着依旧亢奋的山内一丰,织田艳顿觉惊奇,“今晚这是怎么了,吃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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