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没办法(2/2)
“偷吃?”
唯独神子,瞬间抓住了关键词,蹙眉重复了一句。
闻言,慎独立刻身体一僵。
然而,还未等他解释,神子便也意识到了什么,
“等等,慎独...你的伞?”
“哦对...”
起这个,慎独正好借故转移起了话题,起了自己身上的独生被压制了的事。
“这么...我可以同你话了?”
“当然。”
“......”
明明问的是是否可以同慎独话,但此刻得到回应后,神子却一言不发...
仿佛她想要的,从不只是可以话这么简单。
闻言,原先还没意识到什么的御子立刻有了反应。
她抿了抿唇,十分紧张地看了眼那望眼欲穿的姐姐,又看了一眼慎独,瞬间警铃大作,便横在了慎独和神子之间,
“等...等等!现在慎独身上的怪异情况很复杂!那只压制慎独体内的怪异我在鬼宫内见过,知道它的一点特性...也许...也许慎独没这么简单就好了呢?”
“......”
“总之,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啦!这段时间还是...哎呦!”
神子实在是没绷住,立刻轻轻抓住自家妹妹的脑袋揉搓起来。
这家伙,方才真夜不对劲的时候不防,自己才问了一句就开始应激。
对付自家姐妹,什么阴招损招都用出来了是吧?
“呜啊!慎独的伤还没好!姐姐你不许...呜!”
听到这话,慎独也难免看了一眼神子。
他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是啊!
既然独生已被压制,那是否意味着自己...
“咕...”
迎着慎独的目光,神子微微一愣,反倒脸色微红地挪开了目光,轻声道,
“城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想必并不安全,先找个地方脚吧。也好和我,当时大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展开鬼宫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
慎独点了点头,望着那依旧躲在车引擎盖后的真夜,有些头疼起来,
“先去和哑巴汇和吧。”
“......”
听到这个名字,御子看了一眼神子。
旋即,神子又看向了身后,那昏迷不醒的朔良。
她微微一愣,扫视了一眼那同样浑身是伤的对方,她又问道,
“这是?”
“她...”
慎独本想“这是我的好兄弟朔良”...
但话到临头,想着鬼宫内发生的一切,不知为何,却怎么都没出口。
于是,他只好有些干瘪地介绍道,
“这位...是朔良。”
......
......
“神之子大人,外面有人来访...”
“......”
上京市,地下某处。
那鬼宫展开的气息可能对普通人而言没什么影响,但对于有灵异体质的人而言,那夸张的气息很容易引起注意。
想必,今日上京市发生的事在圈子内已然引起了轰动。
哑巴对这件事很关注,但还没等她有所反应,
“是一位自称慎独的使徒...”
“咿呀?!”
一听到这个名字,哑巴不由得眨了眨眼,眼前一亮。
哪怕先前在梦境中那样对待了慎独,是有埋怨的意味在的...
埋怨他在上京市,身边有其他的女孩子却唯独不来寻自己。
此时此刻,她依旧这样想。
但饶是如此,当听到慎独亲自来见自己时,她还是难掩高兴。
平素,她在蓬壶人面前一直沉默寡言,更不可能发出这样宛如动物一般的声音。
但此刻,她却没忍住“咿呀”出声。
“哼,我就知道,那个臭子果然命大。”
一旁,长谷撇了撇嘴,看不出来高兴。
就在哑巴露出甜美的笑容,从座位上起身打算去见慎独时,
“随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四位女性。”
“......”
闻言,哑巴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
她瞬间变得面无表情,直直地看向下方,歪了歪头...
似乎,是在无声质问此话的真假。
“哈!”
但那高兴的笑容并未消失,而是转移到了长谷的脸上。
一旁,长谷转而起身,立刻主动道,
“你坐着吧,我亲自去请他过来!”
“......”
见上面的神之子和她身边的“爷爷”一会一个情绪,
于是,两人对视一眼,却又迟疑道,
“那位...慎独,受了很重的伤...是要先治疗,还是...”
“咿呀?”
闻言,哑巴眨了眨眼,而长谷脸上的笑容也变淡了少许。
于是,默然片刻后,哑巴和长谷对视了一眼,还是由长谷无奈地摆了摆手,
“先治疗吧,其余的之后再...”
......
......
“滴...”
“滴...”
而就在这地下,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黑暗里,点滴的声音轻轻作响。
“咯咯...”
朔良修长的金色睫毛在那零号护士的诡异笑容中颤抖不断...
脑海里,先前无数战斗的片段不断涌现,让她哪怕是做梦都并不安生。
她看到了那在鬼宫中极具压迫感的伊邪...
随后,她看到了自己的父亲。
她看到了父亲手里拿着的日记本,看到了他正在以某种方法驱动那日记本...
“日记本的真正用法,你还不明白...”
她看到了父亲用笔书写着什么,似乎是在与自己隔空对话。
那封信,自己之前却从未见过。
但父亲,却用某种办法将之留在了什么位置,等着自己去发现...
“你看到这一幕后,就来寻找这封信吧...”
“就在上京市,你母亲的祖宅里...”
“千万心...燕观...”
下一秒,那景象就宛如玻璃一般破碎。
“哈!”
朔良满头大汗地坐起身子来。
看向眼前...
她只看到了一片晦暗,虽有点看不清楚,但...
至少不是血肉了。
“我的头盔...”
她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并未摸到冰冷的头盔,而是自己被包扎过的脸。
头盔被卸下来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她承受了副作用,眼睛总觉得有些...
“......”
就在朔良尽力回想着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时,她的身体却微微一顿。
只因为,她的余光倏忽看见,就在自己的病床旁,另一张并列的床上,一位同样浑身被厚实包扎的男性正躺在那里...
对方闭着眼,似乎陷入了沉睡。
也似乎因为失去了意识,所以陷入了安静的他,鼻梁高挺、眼窝深邃、棱角分明的脸庞便染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气质。
英俊的五官,隐隐带着某种忧郁感...
“慎...独?”
望着那男性的脸庞,朔良眼眸一缩,有些难以置信。
她颤颤巍巍地凑了过去,再三确认对方是慎独...
随后,她低头去望了望自己的手,再联想到先前听到的零号护士声音...
“呜...”
下一秒,她的眼眶红润起来。
她捏紧了拳头,满脸难以置信却又十分激动地看向自己...
随后,她道,
“我...我救了慎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