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不知道也可以成为答案（2/2）

林望川的手从独立按钮上滑落。秦岚立刻检查，他仍有意识，只是体温继续下降。

“换人按。”林既白说。

“不。”林望川用很轻的声音回答，“按钮不是我家的。”

秦岚将他的手放回保温层，不让任何人接替外侧确认。按钮被弹簧机构固定，只在林望川当前确认有效期间保持压力。压力下降，回路自动暂停，不把失去力气解释成继续同意。

校验官第一次露出疲惫：“你们这样，永远都做不成大事。”

许望舒看着他：“大事不是把人压成零件之后完成的。”

周衡把天枢印交给秦岚。

“我不授权你使用它。”他说，“但你可以把它作为证物封存。”

秦岚没有立刻接，先询问他的意思。

周衡重复了一遍。

天枢印离开他掌心的瞬间，门内那条银色轨道彻底亮起。冷却旁路出口打开，自动回弹锁进入待命。

归零二十分钟。

可是第三格手柄旁出现最后一行字：断开完成后，南天门将失去全部远程通信，月背灯塔也可能同时熄灭。

林小满听见这条提示，病房里的监护仪忽然加快。

她没有说继续，也没有说停止。

她只问：“灯塔熄灭以后，谁来证明我们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