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地球的封条不止一条（2/2）

位置上有六个印记，其中一枚被磨掉了一半。

剩下五个印记各不相同，没有一个属于南天门。

不是天庭。

不是北天门。

不是祝融台。

“六个不同神系的印。”许望舒说，“说明地球不是被一个系统封住的。”

“那它为什么把自己写成唯一的天庭？”林小满在旁听端里问。

“因为署名的人后来都走了。”许望舒说，“只剩它还在值班。”

陆沉弓把断弦往掌心压了一下。他想起九日阵列，想起后羿序列被写成唯一的射手，想起训练手册里那些不许拒绝的责任。

“所以天庭不是主人。”他说，“是留下来的值夜人。”

“也可能是最想当主人的那个值夜人。”林既白说。

第二批对象的容器在火星轨道外侧缓慢移动。经过第三道痕迹时，外壳上三处磨损的符号同时亮了一下，像在核对一个旧签名。

许望舒在记录的最后一行写：第三道封条，六印，无一属于天庭，其中一枚已被磨去。

秦岚把三条痕迹的物理参数抄在一张纸上，贴在返航舱的舱壁上。她不许任何人拍照，也不许任何人把它上传到七城。

“纸不会自动补全。”她说，“等我们弄清谁有权写这份东西，再谈公开。”

巡察使提醒：“封条信息属于边境档案，人间当前不得据此提出主权要求。”

“我们没提主权。”许望舒说，“我们只是记录：地球被封住过，而且不止一次。”

林既白盯着那个被磨掉的印。

“那个印是谁的？”

没有人回答。

透明的东西站在会场最边缘，慢慢抬起手，指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