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我们一起睡觉吧(2/2)
到了教务处,值班的老师依旧是笑脸相迎,志愿表也提前给打出来了。
周桐雨签过字后,和陈冬又在校园里转了一圈,两人才重新坐上公交回去。
车上依旧遇到了几个周桐雨的同学。
其中一个颇有些姿色的女生,还是周桐雨高二时的同桌,当然也是一个想做她嫂子的人。
周桐雨自然毫不手软,又撒了一大波狗粮。
陈冬任由周桐雨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颈窝。
在他的视野中,一个半透明的文件框浮现了出来。
【缓存文件:杜洪江-1(归类/人际)】
记忆以杜洪江的第一视角呈现了出来。
杜洪江正在办公室写教案的时候,他很多年前的学生陈怀安找上了门。
在这段记忆中,陈怀安穿着87式军装,橄榄绿,小翻领。
他走进杜洪江的办公室,便焦急地问道:“杜老师,你忙不忙,不忙的话你跟我回家一趟,帮我听听我媳妇说的都是啥?”
杜洪江怔了一下,满眼错愕:“什么跟什么啊?小陈,你现在也是干部了,你慢慢说,你媳妇咋了?”
陈怀安抓起杜洪江桌子上的杯子直接灌了一口,搞得杜洪江一脸嫌弃。
陈怀安也不管,抹了一把嘴,这才沉下心来,慢慢道出原委。
“我媳妇之前受了伤,失忆了,今天上午她突然开始叽里咕噜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听着像是英语,这不才想着叫你过去听听!”
“你媳妇失忆了?那你怎么把人家姑娘骗到手的?还把人家肚子都搞大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部队里犯了错,才被赶回来的?”
“杜老师,这重要吗?”
“这很重要!你要不说清楚,这事儿我可不能帮你!不然就是助纣为虐了!”
“好好好!具体情况我先不给你说,你就看我从排长转业,能到武装部当科长,那肯定是立功了,还是立了大功!”
杜洪江盯着陈怀安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决定信了!
然后跟着陈怀安坐上了一辆绿色吉普,前往县城。
在到达陈怀安家时,这段记忆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人为突然掐断了一样。
陈冬吐出一口气,原来他父亲和母亲是奉子成婚才有的他,怪不得老陈从来不提他在军队时候的事情。
而且听杜老头的口气,他父亲转业回地方的时候,是带着他母亲一起回来的。
显然这件事儿,不管是军队,还是地方,组织上必然是知道的。
这就很奇怪了!
排长这样的大兵头按理说,是不能在驻地搞对象的,更何况还把肚子搞大。
要知道九十年代初,部队纪律严明,正常情况下,陈怀安这样的行为肯定会受很重的处分。
可结果是,陈怀安非但没受到处罚,还得到了越级提拔。
一个军队的排长,一个科研所的骨干,如何搞在一起的?
是因为什么绝密的实验吗?
发生了什么意外?
所以李小鱼才会失忆?
这些问题在陈冬的脑海中不停翻滚。
就像揭开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后,又看到了一张诡异的面具,让人心痒难耐,想继续探究下去。
陈冬深吸一口气,用下巴蹭了蹭周桐雨的头。
“桐桐,我不在家时,老陈有没有跟你和胡阿姨说过他当兵时候的事儿?”
周桐雨翻了一下眼珠,然后摇了摇头:“好像没说过,陈叔叔不是说他当时是在部队的保密单位吗?”
陈冬颇为失望。
周桐雨握紧陈冬的手,担忧道:“小冬哥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陈冬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呀,就是突然想起来,我妈当年是怎么跟我爸在一起的,按我爸说的,我妈可是考上了京大的研究生才离开的昆阳。”
周桐雨重新靠在陈冬的颈窝处拱了一下,小声道:“小冬哥哥,我不管将来去哪上学都不会离开你的。”
陈冬笑了笑,侧过头,在周桐雨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二人到家的时候,胡春梅已经开始做饭了。
陈怀安也下班回来,靠在厨房门口陪着胡春梅聊天。
听着厨房内时而传出来的笑声,陈冬突然觉得他老爹的确也是撩妹的一把好手。
他上前拍了一下老爹的肩膀,然后探头对厨房里忙碌的胡春梅道:“胡阿姨,做个凉菜吧,晚上我陪我爸喝两杯!”
陈怀安闻言很是兴奋:“哎呀,臭小子,半年不见,你是酒量见长了吗?敢主动找你老子喝酒了?”
“我这不是想着端午都没能回来陪陪您,心里过意不去嘛!”
陈冬当然不是良心发现了,他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在酒桌上从老陈嘴里探出些什么话。
至于金手指,他已经不抱希望了,“权限不足”这个设定不可能只对杜老头有用。
他的感觉就像是,他只是这个金手指的用户,而他的母亲李小鱼却是这个金手指的程序员。
所以他读取不了那些隐藏的加密文件。
晚饭过半的时候,陈冬直接从楼下的超市里拿上来一瓶汾酒。
他笑着拧开瓶盖,给两人倒了两杯。
周桐雨吵着要尝一小口,被陈冬断然拒绝了。
柳晚晚都敢酒壮怂人胆去爬他的床,那周桐雨恐怕也敢这么干。
万一在家里发生点什么,那第二天被胡阿姨发现了,那怕是要尴尬到彼此都难以见人。
陈怀安却拎了拎桌上的酒瓶,撇了撇嘴:“臭小子,你就拿这一瓶,怕是陪不住你老子啊!”
胡春梅笑着捶了一下陈怀安:“哪有你这当爹的,总想灌儿子,你自己也少喝点。”
陈冬赶忙端起酒杯和老爹碰了一个,恭维道:“我这酒量,就算再练十年,也比不了老陈同志,没当过兵,比不了啊!”
陈怀安闻言哈哈一笑,仰头直接喝了半杯,然后夹了一筷子青菜。
“主要是当兵的时候,平时不让沾酒,有活动或者搞庆功的时候那不得敞开了喝。想当年……”
说着,陈怀安突然就止住了话头,干笑一声,“你们知道,我当年是保密单位,这些就不跟你们吹了。”
陈冬心中不由得颓了,还是太心急了,反而让老爹警觉了起来。
他知道今天怕是很难再套出什么话了,便有一搭没一搭地一边闲聊,一边陪着他老爹喝酒。
可能是心中装着事儿,陈冬也没注意,等他感觉脑袋有些发胀的时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两瓶汾酒。
一瓶已经喝完了,另一瓶也喝得只剩下了三分之一。
陈冬突然觉得今晚他可能要被自己老爹给灌醉了。
“怎么不喝了?“陈怀安看陈冬放下杯子,挑了挑眉。
陈冬摆了摆手,舌头都有些大了:“不行了,喝不了!”
“哎!这才两杯就不行了?”陈怀安很有成就感地也放下了杯子,不再劝酒。
他觉得父子之间,点到为止,知道认输就行!
陈冬很不甘心,指着另一个酒瓶问道:“你什么时候又拿了一瓶?”
陈怀安其实喝得也快到点了,他晃了晃头,疑惑道:“不是你让桐桐去拿的吗?”
原来如此!
陈冬在完全醉倒之前,恍然大悟,好像把他给灌倒了,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