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遺産 那筆遺産只(2/2)
“那你現在知道了。餘霁,今天我找你,就是要你替我辦一件事。”
餘霁有些疑惑:“我能做什麽呢?”這樣龐大的企業和商業網絡,她一個小人物能多加乾涉什麽呢?
“我不能眼睜睜看着靳之禹搶走本來就屬于我兒子的東西,所以,我要你幫迄雲扳倒靳之禹。作為交換,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只要你能幫我辦成這件事,你要什麽,我就給你什麽。”楊姝媛身子微微前傾,目光銳利,定定直視着餘霁。
“楊阿姨,我只是個學生,實在是......”她實在是不知道這樣的重擔是怎麽丢到她的身上的。更令她奇怪的是,楊姝媛竟然和Zane一樣,覺得她是能幫助靳迄雲打贏這場仗的大幫手。
“我只是不明白,有什麽事是我能做到而您卻做不到的呢?”
楊姝媛如蒙大赦,笑得眉眼一彎。
她一笑,剛剛那種威風氣就一下子消散開了。
“你問的很好,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聰明。”楊姝媛又抿了一口咖啡,長長籲出一口氣。
故事要從哪裏說起呢?
“你應該知道,靳家和餘家在老爺子那一輩是非常交好的兩家人吧。”
餘霁從小就知道,因為自己的外公那時候總愛在她面前誇贊和她年紀相仿的靳迄雲。雖然家裏人從未真正帶她去過靳家幾次,她還是在偶然的幾次生日宴會上見過靳迄雲幾面。
只是時光流轉,後續兩家來往越來越少,她也就對這個名字乃至這個人印象變得越來越淺。
也是長大了才慢慢知道,靳餘兩家的勢力其實差距懸殊,餘家只有一個女兒,也就是餘霁的母親江慧。
江慧并沒有打算繼承家裏的衣缽,反而在戲曲圈殺出了一條康莊路。因為出挑的容貌的優越的戲曲功底,她一唱成名,年紀輕輕就成了衆星捧月的名伶,帶着中國的戲劇走向了世界的舞臺。也正因如此,餘家對她寵愛有加,想着她就算不從商,也沒有關系。
“恐怕你都不知道吧,你們靳餘兩家人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定下過娃娃親。”
楊姝媛刻意地強調“你們”二字,仿佛她才是那個外人。
“江慧,也就是你的媽媽,原本是要嫁給靳澤康的。”
餘霁猛然地睜大雙眼,呆愣地望着她。
對于這般故事,她平生的确是第一次聽聞。
她從來沒想過,靳澤康和自己的母親還曾有過這樣一層關系。
“可惜啊,後來遇到你爸爸,你這沒本事的爹婚後染上賭瘾,不僅敗光了你們餘家的家産,還帶着你的媽媽不知道逃去了什麽地方。”楊姝媛又是搖頭又是嘆氣,鮮紅的指甲在桌子上有規律地敲打着,仿佛她是真的在惋惜。
“之所以靳澤康看起來那麽厭惡你,但又還是允許你留在靳家,估計也是念及你媽媽那點情誼。按照你們年輕人的說法,他和你媽媽怎麽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一個從小和自己結成娃娃親的人,就這樣看着她跑去嫁給別人,你以為他不恨嗎?”
餘霁想起自己初入靳家時那不受待見的目光。別人都說,恨比愛長久,如果他會恨自己的母親,那他厭惡她也是正常的。
“不過靳澤康這個爛人也沒比你那個爹好到哪裏去,我只能說,他能有今天,那純屬報應,他活該。”
楊姝媛的言語裏帶了些恨意,差一點就要往桌子上一敲。
餘霁看着那攥緊的拳頭一點點又松緩回去,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能猜到楊姝媛說的“報應”可能是什麽。能把那麽大一個私生子留在身邊,甚至成為自己靳迄雲的競争對手,這對于楊姝媛而言無疑是一種挑釁。
奈何他們早已經沒有了婚姻關系,她在這件事上沒有辦法多嘴。自古人都對“血脈”執念至深,哪怕是以這種不光彩的方式締結而成的血親。
楊姝媛又低聲罵了幾句,情緒被撥動得越發激動起來。一旁的餘霁慢慢将她口中的陳年往事按照時間線串聯起來,一點一點的把靳家幽深如密林的秘密揭開,從前她覺得許多怪異而又解釋不通的現象,此刻在楊姝媛嘴裏都有了一個确切的答案。
待她發洩完情緒,這才朝着餘霁瞄了一眼,抽出一張面巾擦了擦自己的唇角,将狀态重新調整好:“不好意思啊,我就是想着有點生氣。以前覺得,彼此維護着體面,沒必要鬧到魚死網破,但現在,我不能再坐視不管。”
“他們家那檔子破事,我今天也不怕告訴你。”
楊姝媛打開自己的皮包,拿出一張折了三折的紙頁,攤開放在了餘霁的面前。
“當年你外公外婆去世之前,曾秘密地留下過一份遺産還有一張遺囑。按照原本的打算,你的媽媽和你的爸爸理應作為最直接的繼承人,但後來他們察覺了你爸爸的不對勁,而你的媽媽又執迷不悟,所以另外委托了一位朋友和一位律師代他處理這份遺囑。
“你現在是不是想問,現在那份遺産是不是已經被敗光了?”
餘霁張了張嘴,照她的理解,她們餘家應該早在許多年前就已經支離破碎。她能被抛棄丢到靳家,也正是因為欠了一屁股的債務才對。
于是她點點頭。這些年過去,也從來沒有什麽律師找上過她。
“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還在。
“而且那筆遺産,只屬于你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