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沈松意離開&葉明強越獄(1/2)
第124章沈松意離開葉明強越獄
蕭藏鋒一走,沈松意便和老太太和盤托出此行目的。
沈松意很是愧疚,朝老太太鞠了個深躬,跟沈畫屏也說了聲“對不起!”
沈松意在心裏罵自己。
她已經二十二,還經歷過一次婚姻的人,心智早就成熟,卻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是她的問題,她會改。
老太太沒有多說什麽,只點點頭。
沈畫屏更不會多說什麽,跟之前一樣,轉身回了屋。
第二天一大早,堂屋的桌上放着一封信。
是沈松意留的,寫給老太太,也寫給沈畫屏,另外放了一百塊錢,以及一些票券,說是孝順老太太的。
人走了,說是趕去南裏坐客運車。
沈畫屏看出老太太多少有些擔心,便提出去送她一程,老太太點點頭。
沈畫屏騎行一刻鐘追到沈松意,她拎着箱子給自己抹汗,仍堅持在一步步丈量路程的樣子,比初見時順眼多了。
看在她直言晚上要偷戶口本,卻改變主意的份上吧。
雖然她也沒那個本事偷走。
看清是沈畫屏,沈松意很是意外。
“畫、畫畫,你怎麽來了?”
“上車吧,我送你。”
沈松意還想說點什麽,見妹妹冷着一張臉,便不敢多說,立即坐上後座,懷抱箱子。
“我是不是很重?”
回答她的是呼嘯的山風,以及身下快如疾風的自行車,沈松意連忙騰出一只手緊抓坐墊彈簧。
路邊的樹木快速倒退,她偷偷瞅了眼緊挨的單薄小身板,這也太強悍了,肯定是這些年乾活鍛煉出來的,沈松意更愧疚了。
沈松意還決定,回去就給趙向陽送溫暖,如果他同意複婚的話,她會立即跟他複婚。
那些年他對她的好,不該化作無利可圖後的棄之不管。
沈畫屏不知道沈松意所想,不到一個小時,她把人送到了客運站,看着她順利買到票,沈畫屏功成身退。
沈松意還想找人,就只看到妹妹的一個背影,當即眼淚“嘩啦”往下掉。
沈畫屏直奔盧老頭的院子,剛跨進院門就聞到熟悉的木頭香氣混着淡淡的藥味。
她熟門熟路地走到後院,盧老頭正坐在操作臺邊擺弄刻刀,聽見腳步聲頭也沒擡,只“哼”了一聲。
沈畫屏走上前,蹲下身檢查他的腿,手指輕輕按了按膝蓋周圍,老頭難得沒躲。
“進展不錯,積液基本沒了,按下去也沒有硬塊了。”
盧老頭停下刻刀,嘴角撇了撇:“天天被那死小子盯着吃藥敷藥,好得快不是應該的嗎?
跟個催命鬼似的,連我刻個木頭都不安生。”話雖抱怨,眼神裏卻沒多少火氣。
沈畫屏笑了笑,從挎包裏拿出金針,熟練地消毒:“那說明您孫子孝順。”
她讓老頭卷起褲腳,指尖快速定位xue位,金針精準刺入,手法比上次更穩更快。
四十分鐘後,沈畫屏起針,用紗布擦淨針身收進木盒。
回去還得煮沸消毒,希望下次能開出酒精。
她又從包裏掏出紙筆,刷刷刷寫了個新藥方,遞過去:“這是內服的新方子,換成了更溫和的調理方,鞏固一下。”
接着放下帶來的藥油,“這個繼續外塗,記得每天晚上泡腳後擦,按摩到發熱。”
“行了,這次紮完,你的腿基本就好了,日常走路乾活都沒問題。”沈畫屏收拾着東西,準備告辭。
老頭手裏的刻刀“啪”地掉在臺面上,猛地擡頭看她,眼神有些慌:“你不來了?”
沈畫屏挑眉:“來啊,我會再來一次,确認你徹底痊愈。”
老頭松了口氣,卻又覺得心裏空落落的,他摩挲着手裏的木料,故意板着臉誘哄:
“我這裏經常有人送古董來,你不來了,那些好東西可就要被別人挑走了,你甘心?”
沈畫屏動作一頓,想起之前在老頭這裏淘到的好東西,眼睛亮了亮:“那我隔段時間就過來一趟?”
老頭嘴角偷偷勾了勾,卻依舊嘴硬:“哼,随你,反正我這裏也不缺人來。”
說着,卻轉身進裏屋,抱出個木匣子,“諾,新收到的檀木食盒,五塊錢,拿走。”至于是清朝的老物件,老頭并沒有說。
五塊錢?等于白送了吧?
沈畫屏也不矯情,麻溜掏了五塊錢給老頭。
“謝謝盧師傅!”喜得古董,沈畫屏心情愉悅。
老頭揮揮手,背過身繼續刻木頭,聲音卻軟了些:“趕緊走,別耽誤我乾活。”
沈畫屏走出院子,回頭看了眼緊閉的院門,忍不住笑了。這老頭,嘴硬心軟的樣子,倒挺可愛。
“哎,老頭,您孫子去哪啦?我找他有事。”
“張柱子家!”老頭聲音洪亮地回。
沈畫屏笑着再次揮手。
沈畫屏沒找到盧時亦,倒是先遇上白慕言。
白慕言剛從一輛邊三輪上下來,看到她便揚了揚下巴:“畫畫,你進城了?那正好,走,我有事跟你說。”
沈畫屏有些意外,但還是跟着他往古城樓派出所走。
路過百貨大樓時,白慕言突然拐了進去,沈畫屏在門口等了沒一會兒,就見他手裏拎着兩個油紙包出來,徑直丢給她:“拿好了,雞蛋糕、花生糖。”
油紙包還帶着熱氣,雞蛋糕的香甜混着花生糖的焦香從縫隙裏溢出來。
沈畫屏捏着溫熱的紙包,心裏微動。
這位總是板着臉的大表哥,好像也不像表面那麽不近人情嘛!
她揚了揚手裏的紙包,彎眼笑了笑:“謝謝大表哥。”
白慕言腳步沒停,只“嗯”了一聲,語氣依舊平淡:“進去說正事。”
進了派出所辦公室,白慕言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葉明強的案子有進展了,你之前提供的線索幫了大忙。”
他頓了頓,欲言又止。
沈畫屏有不好的預感。
“剛剛接到沙洞農場那邊的電話,葉明強跑了。”
跑了?這不是越獄嗎?
沈畫屏神色凝重,葉明強已經跟田梅香離婚,出來後他估計還是會回芭蕉大隊,到時候怕是又要弄出一些事。
“畫畫,我跟阿峰商量過了,芭蕉大隊必須安裝電話,這樣會方便很多。”
“可安裝指标,據說很難弄?”
“這個交給我。”
看白慕言這雲淡風輕的樣子,看來指标穩了,就輪到出錢了。
“村裏怕是不願意出這筆錢。”
她記得八十年代安裝座機的初裝費都得三千多,就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或許是看出她的疑慮,白慕言立即解惑。
“放心,要不了多少錢,我和阿峰确定過了,在一百五十塊左右,且阿峰已經跟你們大隊長商量過了,他們願意掏這個錢,可以說是求之不得。”
“一百五?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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