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高中同學陰陽相會事件4 是誰死了?(2/2)
“至少三萬多。”強子脫口而出,看到班長不贊同的眼神,立即道,“随口說的,開個玩笑嘛。”
說完就起身,将桌子上的撲克牌都收攏在手裏,後退着要走:“現在是不是正午了,我們點外賣吃吧,也到中午吃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碰到了身後的假山石,早在強子提起賭的時候就已經看到這邊的寧子立刻高聲提醒:“小心!”
強子下意識的轉身,手肘碰到了假山石的邊緣,由幾塊石頭堆疊起來的一人多高的假山石,最上面的圓石頭晃了晃,然後滾了下來,不偏不斜正好砸在了坐在假山石
碰的一聲,正安倒地,脖子扭曲的折了過來,一雙眼睛還睜開着,正好看向了傻眼的強子。
“這……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他?”強子腦子都懵了,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故,急的都要哭出來,最後恨恨的看向假山石,“靠,誰家假山石這麽不結實啊,一碰上面的石頭就掉了?”
“說那些有屁用,救人啊。”
“救屁啊,沒看到脖子都斷了嗎,斷了!!”
“不是,這才多高的假山?”
“兩米多高了!他還是蹲坐着!”
“總之,這和我無關,你們要給我作證,這真的和我沒關系啊。”強子都要哭了。
沒人接他的話茬,漸漸地強子也不敢說話了,就蹲下捂着臉,悶聲哭。
其他人都圍着看着他,沒人出聲。
賈飛躍轉過身,拿出手機再次撥打了報警電話,這次等了許久才接通,那邊在得知這裏的情況後,回答仍舊和之前一模一樣。
“好的,請稍等,這就派警員過去,請留在原地不要離開。”說完就啪的一聲斷開了電話。
“那邊……怎麽說的。”強子擡起頭,“我要負責嗎?”
“不知道,沒說。就說讓我們在原地等待,這就過來。”
“都等了半天了。”東哨煩躁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
說完他覺得不對勁,又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我手機怎麽沒信號?”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其他人也紛紛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都看到沒有信號的标識。大家都扭頭看向打了電話的賈飛躍,賈飛躍拿出手機細看,果不其然也瞧見無信號的标識。
“我……也顯示沒信號。”賈飛躍咽了咽口水說道。
“沒信號也能報警。”寧子開口說道,“緊急電話撥通和手機卡無關,只要附近有基站就能用。”
但如果處于深山老林裏,或者手機損壞沒電,連接不到基站,那就真沒辦法了。
“哦,那沒事了。”東哨放心了,“可所有人手機都沒信號,有點奇怪啊,這附近是有什麽屏蔽信號了嗎?”
“不知道。”寧子搖了搖頭,“沒有信號沒辦法上網,點外賣就別想了,中午你們想吃什麽。”
“你還有心情吃東西,都死兩個人了!”強子情緒激動。
“沒心情可以不吃。”寧子冷淡說道,“看這情況警員還要一段時間才來,誰知道是幾點,我不熬着肚子。每次高中聚會都會出事,下來還是不來了。”
“每次?”寒鈴看向她,“以前出過事嗎?”
“你忘記了嗎?高考結束的暑假,我們的同學聚會……”寧子說到這裏頓了一下,她回憶着那次的同學聚會,卻驚訝的發現記憶中有很大一片空白。
她記得那次聚會,參加的人很多,大家玩的很厲害,然後出了意外,一個人死了。
是誰死了來着?因為什麽死了的?在哪裏死了的?
“我們是有過一次高中聚會。”莉莉開口說道,“忘了是誰提議的,說高中畢業大家各奔東西,就一起出去嗨一下,聚一聚。”
飛雁跟着點頭:“是啊,那時候玩的真開心。”
寒鈴:“等下,這個聚會我沒參與吧,我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沙依聲音顫抖:“你參加了,我和你一起去的。你還和人吵了一架。”
“我吵架,和誰?”寒鈴疑問的看向沙依,她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東哨:“……和正安吵的架。”
寒鈴:“怎麽你們都記得?”
“我不記得。”班長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件事,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聚會吧。”
“我也這麽記着的。”遙櫻說道,“高考結束後,現在是我們第一次見面。”
大富驚愕的看着她:“你說什麽呢,我就是在那次聚會對你表白的啊?我還送了你玫瑰花呢,你忘了?”
“啊?不是在高考結束的當天晚上嗎?在x操場?”
“不是,是KTV!”大富說道,“KTV的包廂!”
“我們去過KTV?”強子也從悲憤的情緒中回過神,仰頭看着大富,“我沒有這個記憶。”
寧子:“班長,你忘了?我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你五音不全,只會狼嚎的。”
班長猶豫了一下:“我記得我是在高考晚上太開心,在操場上唱歌來着。”
所有人的記憶都不同,有人記得上一次的同學會,有人不記得,但相同的是,沒有一個人能記得那次同學會的所有細節和內容。
最終,所有人都扭頭看向明俊才,從剛才開始就只有他沒有發言。
明俊才:“嗯……我也不記得。”
他壓根就沒有去過,能記得什麽呢。
“哈,真服了你們,才過去一年啊。”寧子揉着眉心,“我記得那天死了一個人。但我記不清是誰了,我連那天具體參加同學會的人都有誰,都忘記了。但我敢肯定……”
寧子看向正安的屍體:“正安和陽乾都在。”
這是她記得最清楚的。
那晚,這兩人出門了,然後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和想要去廁所的她在門口撞上了。
這兩人臉上都是汗,神色慌張,撞到後說了一句對不起後就進了屋。
她對這兩人印象深刻,是因為那天晚上她第一次聽到這兩人道歉。
這兩個人就是班級裏的小混混,調皮搗蛋事沒少做,惡作劇那麽多次也沒有一次愧意。因為和她撞到了就開口道歉這種有禮貌的事以前從沒有過,到現在寧子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另外,那天急匆匆回來的,除了他們兩個以外還有別人,但那個‘別人’是誰,她也記不清了。
不過依稀記得,是個女生。
作者有話說:
沒了,今天更完了。這周的債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