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梨山陽光溫泉旅館事件5 你吃了我吧(1/2)
第90章梨山陽光溫泉旅館事件5你吃了我吧
“所、所以,我複活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姐姐?”葛瑤棋的聲音顫抖,“一直以來,都是外人?”
親人的屍體被她保存了下來,經過她數次的實驗,終于可以睜開眼睛。雖然已經不記得自己了,記憶變得一片空白,甚至連生活常識都寥寥無幾,但是沒關系,這一切葛瑤棋都可以接受,只要親人還在身邊就好。她一直堅定的認為,是自己的法子不夠正确,或者屍體的保存方式不夠完美,才會導致記憶空白。
如果能修繕好身體,或者換一個法子,讓他們變得如自己一樣完美,他們就會想起過去,大家就能像過去那樣一起幸福的生活。
如今卻告訴她,這一切都是虛假。
“不可能,你在騙我。”葛瑤棋的雙眼通紅,她嘴裏的牙齒變的尖銳,指甲也開始生長變成鋒利的爪尖。
“拿出證據來!!不,你沒有證據,你一定是在騙我!!”葛瑤棋突然暴起攻向了無目道人。
無目道人輕嘆一聲,側身躲過葛瑤棋的攻擊,右手做爪狀穩穩的捏住了葛瑤棋的脖子,就聽到喀拉一聲,葛瑤棋的脖子被扭斷。
脖子側面下垂九十度耷拉着,但是人還‘活’着,葛瑤棋只覺得看到的世界開始翻轉,她很不适應的左右亂晃,然後碰的一聲撞到了牆壁。
葛瑤棋發出尖銳的憤怒嚎叫聲。
這一聲打斷了旅館衆人的沉眠,随着住客的紛紛醒來,旅館施加在他們身上的烙印凝聚中被打斷,還未成型就先消失。
一號客房正好就在旁邊,在裏面住着的是左家旭,一個獨自過來做旅游小視頻的博主,他是率先醒過來的。他抱怨着推開房門,正好看見脖子斷了,腦袋歪着的葛瑤棋,正好葛瑤棋歪着身子轉動方向看了過來,左家旭的目光和她對上。葛瑤棋還在茫然怎麽房間裏的人竟然醒了時,左家旭就發出一聲尖叫。
“吵死了。”對面三號房間一對夫妻居住,是預定了房間今天剛到的,妻子臺虹脾氣暴躁,打開門就要罵人,結果就看到過道上歪着脖子的葛瑤棋。
“……”
場面頓時有些沉默,片刻後,臺虹才後知後覺發出一聲尖叫。
葛瑤棋已經發覺自己的頭顱歪了過來,她慌忙将腦袋扶正,就聽到咔吧一聲,斷掉的骨頭竟然又複原了。
她伸出尖銳的指甲抓住了臺虹,臺虹慌忙扭頭看向房間內的丈夫呂元秀,誰想丈夫看到外面是一個女怪物,也顧不上妻子被抓住,抓住門把手碰的一聲,将葛瑤棋和臺虹關在了外面。
咔吧一聲,裏面還反鎖了。
臺虹怔愣了一下後,就是不住的髒話謾罵,竟也顧不得害怕,滿腦子都是新婚丈夫的背叛。
結婚還不滿一個月,出來度蜜月旅游遇到這種事就把自己關外面,好的很,她要是能活着回去,第一件事就是離婚!
冷靜期都x不好使!必須離!
如果她還能活着的話。
感覺到脖子被尖銳的指甲抵住的疼痛感,臺虹眼淚都下來了,哀求道:“別,放過我,大姐,我沒招惹過你吧?冤有頭債有主,我和你沒關系啊。”
旁邊一號房的房門掩着,左家旭藏在門後面,悄悄的用手機拍攝視頻記錄。
這個小視頻回頭放網上,他一定能火!
人真的是可以為了熱度不要命的。
其實葛瑤棋也不知道抓了臺虹做什麽,只是這人開門後正好在手邊,她腦子一沖動就抓了。如今有了人質,腦子也冷靜下來,她勒着臺虹和無目道人對峙。
無目道人嘴角帶笑看着他們,無論是葛瑤棋剛才跌跌撞撞,還是兩個房間的房客出來,亦或者臺虹被葛瑤棋抓住,無目道人有無數機會上前抓住葛瑤棋制止這一切。但他都沒有動,而是看着這一切發生。
他對葛瑤棋的任何反應都感到好奇,期待着她之後的所有行動。
至于臺虹的小命,他不在乎。
“告訴我,給我證據,證明他們不是我的親人!不然我就殺了她!”葛瑤棋的執念只有這個,她被戳破真相,卻又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發生,心中卻還害怕這都是真實的。
純粹屬于不撞南牆不回頭,不看棺材不落淚,她就想要那面南牆,那個棺材,讓自己知道自己确實錯了。
亦或者,一切都只是對方的欺騙。
“證據?”無目道人問道,“你确定要看?”
葛瑤棋點頭:“是,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
她的聲音顫抖,不敢往下講。
“哼,總會遇到你這樣的家夥。”無目道人轉身往員工區的方向走去,“你的‘員工’住在那邊吧。”
葛瑤棋的心髒明明沒有跳動,但仍舊感覺到了心悸,她抓着臺虹跟在無目道人身後。
一號房間的左家旭遲疑片刻,還是拿着手機悄悄的跟在了後面,繼續拍攝。
員工區的房間很好辨認,門是黑色的,無目道人也不挑,來到第一個房間就推開了門。
門是從裏面鎖起來的,但這種卡槽鎖對無目道人來說沒有任何意義,他只要用力一推,卡槽鎖就當啷一聲掉在了地上。進去後率先看到的就是一個棺材,還有桌案和貢品,案子上有香。
有意思的是,這香并沒有點燃,但也冒着煙霧渺渺。不過仔細看,這煙霧并不是從下往上飛,而是從空中凝聚往下落,來到香截點,然後一點點将香變長。
無目道人繞過桌案,推開了棺材。
裏面躺着的正是阿蘭,在棺材板被推開的瞬間,阿蘭的眼睛就猛然睜開,擴散的瞳孔在近距離觀察時清晰可見,她的胸口沒有起伏,皮下的血管發暗,臉上的肌膚也沒有光澤,只有死皮的僵硬質感。
阿蘭猛然坐起來,雙手擡起就要攻擊無目道人,被無目道人兩只手指摁住了脖頸,阿蘭立即就不動了。
左家旭在門口偷偷拍攝,見到這一幕吓得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臺虹仍舊被勒着脖子,因為葛瑤棋的手指微微顫動,割破了她脖子上的皮膚,血絲開始滲出。
“你要怎麽證明?”葛瑤棋問道。
無目道人微微一笑,他左手捏訣,伸出右手探入了阿蘭的腦袋裏面。
左家旭看着自己的手機,他發現鏡頭裏的無目道人的身影竟然變淺,有些透明,移開目光用肉眼看過去,無目道人的身影一如之前那樣凝實,沒有半點變化。
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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