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神婆被殺案件?2 怎麽就不是(1/2)
第94章神婆被殺案件?2怎麽就不是
尚奶奶早就六神無主,慌張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尚豔紅打了急救電話,這才有車過來急匆匆的将尚金錢帶去了醫院。
最終診斷是病毒性感冒,來的有點晚了,出現了并發症,所以要在醫院裏躺着治療,能治療成什麽模樣,以後有沒有後遺症,就不好說了,醫生也不敢打包票。
“怎麽來的這麽晚,再晚來一天,人搞不好就沒了。”醫生語氣帶着一點無奈。
“病、病啥?”尚奶奶還不信,反複的問着,“不是中邪了嗎?撞鬼?”
“中什麽邪啊。真要中,也是中了病毒的邪。”醫生擺了擺手,他不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人了,總有些人比起醫生,更信那些街頭算命的。
就比如他以前就遇到一位孕婦,來回的詢問他是不是要留下肚子裏的孩子,還說算命的說這個孩子不好,克她,會難産,讓她打掉。
什麽克不克的,他看孕婦懷相很好,胎兒健康,母體也健康,怎麽看都是順産的命。
非得慫恿人家六個月的肚子把孩子打了,這不是純純有病。
騙錢還害人。
醫生不耐煩再解釋下去,他還有新的病號要看,幾句話把尚奶奶給打發了。
尚豔紅陪着奶奶坐在走廊長椅上,尚奶奶還嘀咕着:“怎麽就不是女鬼呢。”
“奶奶!”尚豔紅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一開始就不該信。
“那兩萬塊,你可得要回來。”尚豔紅伸出手,“給我,這錢可是我替大哥省下來的。要不是我,他小命都沒了。”
這怎麽都得記她一功吧。
“我……我去問問。”尚奶奶還是不敢信,她将尚豔紅留在醫院,自己坐車回到了村子裏。
她還是不放心,尚奶奶的直覺告訴她,孫子絕對是撞了鬼。這麽多年了,她的直覺從來沒錯過。
就像是當年兒媳婦出門,她就覺得對方這次出門不安全,總得出事。果然,兒媳婦一去不回,山上落石砸了她的車,連人帶車連個正經模樣都看不到了。
所以,這次也應該沒錯才對啊。
尚奶奶剛回到村子裏,就徑直去找神婆,她敲了好一會門都沒人回應。尚奶奶感覺心中不安,她推開門進去,就瞧見神婆坐在院子裏,頭仰着靠躺椅的椅背上,脖子歪着被割開了一條口子,血流到了胸脯上,早就沒了命。
尚奶奶被吓得癱軟在地,好一會才喊出聲來:“女鬼索命了——”
這一聲尖叫把左鄰右舍的人都喊了出來,大家都來到神婆家中,瞧見了這一幕。
很快警車過來,将屍體帶走了。
暮三娘子對這一切都絲毫不知,她就來了兩天,就敲定了畫的細節,回到繡品坊取針線刺繡去了。
作為一名靈異,她的速度和準頭比起常人都強了許多,手工刺繡效率堪比機器,不一會就繡出了畫面一角青藍的天空和白雲。她還有精力再做下去,卻停了針線。取出另外一副繡品開始繡了起來。
她工作的不能太快,她告訴過元飛,只有自己一人在繡,不能讓對方發現自己的速度異于常人。
*
顧輕正在翻看自己手裏的任務,将其按照輕重緩急分批丢給了正在外面的收容靈異們,讓他們自己看着做。然後就打開書籍,将活死人葛瑤棋召喚了出來。
“你的親人已經下葬。”顧輕說道。
這是他讓系統時刻盯梢靈異部門那邊的情況得知的。
不得不說,靈異部門的速度真的是太慢了。他們将葛瑤棋親人的屍體帶走後,首先調查身份,确定了被顧輕帶走的活死人是葛瑤棋,再根據那些屍體的身份,很快就明白過來葛瑤棋做這麽多目的是什麽。
想要讓家人複活,繼續陪伴着自己。
孤獨的人總會有這種想法,倒不是不能理解。
不過比起這些,他們更好奇葛瑤棋如何利用屍體達成了‘複活’這一個狀态,就将屍體保存下來,研究了一段日子。
然後他們就發現這個法子似乎需要活人的生命作為祭品,如果祭品不足,屍體無論怎麽保存,哪怕是用冰凍結,也會不斷的腐爛下去。
似乎是初步處理用了一點小手段,一個不斷開始腐爛發臭的屍體是沒有多少可研究空間的,堅持了幾天後,靈異部門的研究人員終于放棄,他們只能将人擇地安葬。
還走了火化程序,生怕葛瑤棋哪天突然出現,将屍體帶走重新利用活人做祭複活家人。
在火化埋葬後,顧輕還特地等了兩日,确定那邊沒人在墳墓邊等着盯梢後,就帶着葛瑤棋來到了墓前。
葛瑤棋哭着将祭品擺好,放了鮮花,倒了白酒,然後轉身看向顧輕。
“可以了,将我的人格銷毀吧。”
顧輕看着葛瑤棋,再次問道:“你确定自己想好了?抹除人格可不是抹除記憶,是真的将你的自我消滅。到時候,你就是真正的活人傀儡了,不會自己思考,不會擁有任何過去的記憶和情感,一切都只是無,聽從我的命令而行動。”
這種情況,說實話和死亡沒有多少差別。
“我想好了。”葛瑤棋仰頭看着天空,“這個世界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值得留戀的事。所以,随你便吧。”
“看來你是真的想好了。”顧輕無奈道,“好吧。”
‘系統。’
【收到。】系統回應後,就着手開始消滅葛瑤棋的人格。
葛瑤棋站在原地,她睜開眼睛看着藍色的天空,被消除人格的速度非常緩慢,這是個精細活,所以葛瑤棋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被消除的過程。
首先是過去記憶的消失,她漸漸的遺忘了自己的名字,父母的名字,丈夫的名字。
然後是他們的模樣,和他們共處的畫面,所以的與記憶有關的一切都漸漸消亡。然後,葛瑤棋什麽都不記得了,她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腦子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來,眼睛也透露着茫然。
下一秒,是情感的抹除。她疑惑的情緒逐漸淡去,任何喜怒哀樂都随之消失,她的眼睛裏沒有了茫然,而是什麽都沒有,就是一片空白。
再後來,是人格的抹除。她失去了寫字時喜歡最後點一下的小習慣,沒有了走路時左腳比右腳更用力的小毛病,也不會在喝水時非常挑剔的選擇溫水。
就像是一個人突然恢複了出廠設置,然後清理掉了情感模塊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删除,就變成了現在空白的葛瑤棋。
她腦海裏唯一能知道的事,就是面前的青年是自己的主人,她要聽從對方的命令。
沒有主人發話,她什麽都不需要做,也不需要出聲,更不需要行動。
沒有主人的允許,她不會吃飯,也不用喝水,那些本來就不是維持她生命存在的東西。
看着葛瑤棋猶如木頭人一樣站在原地,顧輕發出一聲輕嘆,最後還是命令道:“先學會模仿普通人吧,葛瑤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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