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铮你弄疼我了……”(2/2)
“賀铮!我的地毯!”
她聲音拔高,心疼得直抽氣,這地毯好幾萬一塊,沾了泥根本洗不掉。
賀铮動作一頓。
他低頭看了一眼泥巴。
直接彎腰把它捏了起來,順手拍了拍地毯上的殘渣,走到廚房,扔進垃圾桶,打開水龍頭洗手。
水流聲嘩嘩作響。
舒杳走到茶幾前。
看着這捧荒誕的紅玫瑰。
《南城日報》的标題,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更加刺眼。
【雷霆出擊!本市警方成功抓捕兩名持刀在逃嫌犯!】
她看着這個标題,再看看那麻繩打的死結。
這男人,是真的沒有半點浪漫細胞。
但她的氣,确實消了大半。
轉身,走向儲物間。
在櫃子最深處,翻出一個沉甸甸的箱子。
打開,裏面是一個法國Barat的水晶花瓶,透明,折射着璀璨的光,價值好幾萬。
這是她搬家時特意帶來的,平時用來插洋桔梗。
她抱着花瓶走到廚房島臺,接了大半瓶清水。
拿過一把專用的花藝剪刀。
回到客廳。
賀铮洗完手出來,手裏拿着張紙巾擦水。
他看着她把那個亮晶晶的玻璃瓶放在茶幾上。
“你要乾嘛。”他問。
“插花。”舒杳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她拿起剪刀,對準那根粗糙的黃麻繩。
用力一剪,“咔嚓。”
麻繩斷開。
那幾張皺巴巴的舊報紙瞬間散開。
九十九朵嬌豔欲滴、紅得發黑的頂級玫瑰,失去了束縛,在茶幾上猛地散落開來。
濃郁的花香瞬間爆發,蓋住了屋子裏的晚香玉。
這花确實好,花苞極大,絲絨質感,層層疊疊,充滿生命力。
但也确實野,枝乾粗壯,上面長滿了尖銳的硬刺。
舒杳皺了皺眉。
這刺太多了,處理起來很麻煩。
她伸出白皙細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一根花枝,準備剪掉底部的葉子。
“我來。”賀铮走上前。
“不用。”舒杳手肘一擋,攔住他,“你手沒輕沒重,別把我這幾萬塊的水晶花瓶砸了,你賠不起。”
賀铮腳步頓住。
他站在她旁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雙拉大提琴的嬌貴雙手,在一堆帶刺的樹枝裏挑挑揀揀。
舒杳左手捏着一根最粗的花枝,右手拿着剪刀。
這根枝條上的刺特別多,又硬又長。
她稍微一用力,剪刀有些打滑。
“嘶——”
一聲短促的痛呼。
剪刀脫手,掉在玻璃茶幾上,發出一聲脆響。
舒杳倒吸一口冷氣,猛地縮回手。
右手的食指指腹,被一根尖銳的玫瑰刺狠狠紮了進去,紮得很深。
刺拔出來的瞬間,一顆殷紅飽滿的血珠,立刻湧了出來。
十指連心,鑽心的疼。
她疼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
旁邊的賀铮,眼神瞬間一凜。
他動作快如閃電。
一步跨過來,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右手手腕。
舒杳驚呼出聲,“賀铮你弄疼我了……”
話還沒說完。
賀铮猛地低下頭,直接張開嘴,将她那根還在往外冒血珠的白嫩食指,一口含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