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投喂九次 既然爵士和旺旺都可以過來,……(1/2)
第9章投喂九次既然爵士和旺旺都可以過來,……
下一秒——
外面炎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睜開眼,密林、水塘、菜地……
他出現在了牆的另一邊。
居然只是穿過家裏的牆而已。
回過頭,牆外完好如初,沒有黑洞口,他又從正門進去,內牆上的洞口還在,安靜地立在那。
仿佛在無聲嘲諷他的異想天開。
是了,他只是一介凡人,怎能想随着仙女走?
極樂仙界,他曾跟官宦貴人說過多次,那裏是不存在的,凡人無論如何都抵達不了的。
他也落不了俗。
噔噔噔——
洞口傳來腳步聲,鄧惜白頭皮發麻,緩慢地移動眼珠,不抱有希望地直勾勾地往裏看。
仙女兩只手拿滿了東西,像是跑過來的。
鄧惜白大腦停住,一瞬間他像是脊柱被抽走,整個人仿佛被操縱了一般。
氣血上湧,他身随心動,張開雙臂上前,将她抱了個滿懷。
水鶴後背被汗水濕透,小孩一撲,她一屁股坐在臺階上。
她不敢松手,吸塵器和藥箱還夾得緊緊的,水鶴的臀部似乎是要散架了。
鄧惜白立刻站直,紅着臉向後退了幾步,眼看着就要踩到瓷片上,水鶴立刻丢下手裏的東西,又給他扯回來。
她重重嘆了一口氣,一下下動作輕柔地給他用醫用棉吸走他手背上的血跡。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打罵,鄧惜白鼻頭一酸,滾燙的淚水像是決堤一樣傾洩而出。
“對不起仙女姐姐,我……”他哽咽起來,“我還以為你不會再來看我了。”
水鶴搖搖頭,指了指行軍床,鄧惜白躊躇着走過去。
傷口不深,他根本就沒當回事,但又害怕因為他的不聽話而再次傷害到仙女姐姐。
水鶴戴上了勞保手套,先把大的瓷片撿到垃圾桶裏,再給吸塵器通上電,把地上每個邊邊角角都吸了一遍。
家裏都是掃地機器人做家務,她很少自己動手,吸塵器買來後今天才是正兒八經第一次用。
水鶴用手扇了扇風,鄧惜白小心翼翼地靠近她,布滿傷口的一雙手捧着一杯冷茶。
他的臉上長了一些肉,面色紅潤了不少,修長的眉毛更黑了一些,頭發枯黃,再養養的話,不敢想象長大後會有多漂亮。
小孩竟然一顆痣都沒有,水鶴臉上還有幾顆小黑痣呢,真是羨慕。
不過他為什麽總是這麽怕自己?水鶴覺得她已經非常溫柔了。
咽下一口涼茶,一股涼意經過喉嚨腹腔,渾身舒暢,就連周圍的溫度似乎都變低了,她低頭一看,原是小孩将空調扇搬過來對着她吹。
他的傷口已經不再流血,水鶴打開自己的藥箱給他消毒貼上創口貼。
小孩這次倒是老實,水鶴将他的衣袖卷上去,上面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傷口顯露了出來。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為什麽小孩大夏天還要穿長衣長褲。
看他的樣子似乎還想遮,水鶴沒管他,又掀開褲腳。
這上面的傷口更新,劃痕淤青交錯,有一塊甚至發黑了。
她拿出噴的藥劑,眼神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在傷處揉了揉,鄧惜白立刻別過臉去,疼得龇牙咧嘴,但到底沒有吭一聲。
早上他還能活蹦亂跳地出去捕魚,想必沒有傷到骨頭。
這個孩子性子軟,又瘦又小,一看就是會被欺負的樣子。
她根本不忍心去想象他被欺淩的場景,可那些臆想的片段又止不住鑽進腦子裏。
水鶴把目光移到鄧惜白的臉上,拿起閱讀器,她寫下:
帶我去找欺負你的人。
鄧惜白在看到前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麽了。
仙女姐姐不知道不被允許離開這座山,當然,他也不想讓仙女姐姐跟那群人碰面。
仙女姐姐太善良,不知人心險惡,那群賊人一定會對她做盡壞事的。
怎麽可以?
想到這裏,他死死抿緊嘴,冷汗涔涔順着脊背流。
一大一小就這樣無聲對峙着不知道過了多久,水鶴第一次有種,她是不是不該管這麽多閑事的感覺?
一瞬間,塵封的記憶互相牽連起來,她忽然想起自己年幼的時候。
當時酗酒的母親和欠債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父親,似乎都跟自己說了一句類似的話。
跟随拳腳落下的,“誰想管你?死纏爛打的,像你那個死鬼爸!一點都不像我們家裏人。”
幾百通電話才能聯系到的,“爸爸跟你保證,這是爸爸最後一次出去,一定會接你回來,不會不管你的。”
頭痛難忍,額角的那根筋又開始折磨人,疲憊感後知後覺湧上來,水鶴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她撐着膝蓋站起來。
看到她這幅樣子,鄧惜白警鈴大作,閉着眼睛,哆哆嗦嗦把自己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害怕讓仙女姐姐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可他更不想讓她不開心。
水鶴皺着眉,完全聽不明白,直到鄧惜白重現當時的場景。
硬紙板內圈印有大片紅色的廣告,燈一打開,滿屋紅光,倒像是有點唬人的氣氛,現在還是白天,晚上的氛圍應該更甚。
這個小子還真有一點天賦,水鶴不由得投去贊許的目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