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投喂二十二次 撒嬌撒嬌撒(1/2)
第22章投喂二十二次撒嬌撒嬌撒
水鶴是姐姐。
六年了,鄧惜白如今才知道姐姐的名字。
而且還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的。
好,很好,太好了。
鄧惜白被昨晚的溫柔鄉陷害了,剛剛原諒姐姐,現在就又被她氣得渾身發抖。
小的時候他以為姐姐是仙女,當然現在也是,故而不敢問仙名,沒想到姐姐有卻不主動告知。
姐姐、姐姐、其實就是根木頭吧!
不對,他再也不要叫她姐姐了。
他以後就要叫她水鶴!
最起碼先把這六年少的補上,後面喊不喊姐姐再說。
鄧惜白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給一旁的耿優優吓得以為他舊疾複發,連忙把他移到病床上坐着。
他像是鬼迷心竅般,噌地站起來。
耿優優又給他按回去,他瘦得就剩骨頭了,很好掌控,“唉……老板這段時間很忙,你再怎麽着急也得先好好配合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來日方長。”
姐姐……不對,水鶴很忙?
無名火忽然就被澆滅了,她這麽忙還每天都來看自己……
鄧惜白冷靜下來,他說得對,自己現在要緊的事就是養好身體,不給水鶴添麻煩,畢竟他在這裏一天,水鶴都得在折疊椅上睡呢。
雖然水鶴沒說,但他就是知道,她不會把自己一個人放在這裏的。
“你怎麽知道我着急?我就是在想事情。”鄧惜白喜滋滋說了一句。
耿優優看了他一眼,這人臉上寫滿了四個大字。
喜歡水鶴。
不過老板人格魅力太強了,誰能忍住不喜歡她呢?
吃飽喝足,他睡了一會兒,醒來後又閑不住,眼睛骨碌碌轉,空曠整齊的病房裏他盯着綠色的折疊椅瞧。
昨天晚上沒設防,是別人給水鶴鋪的被子。
今天得是他來做。
說乾就乾,鄧惜白在耿優優詫異的目光下拉開折疊椅,緊挨着自己的病床放下,他的動作實在太慢,耿優優看了一會兒就找地方工作了,鄧惜白又拿了兩床被子仔仔細細鋪好,連一絲褶皺都沒有,他滿意地左看右看,嘴角不自覺挂上了笑意。
這時兩位說着話的護士進來查房,鄧惜白特地站起身鞠了一躬,年紀小的那位注意到了偷笑了一下,另一位指着折疊床說道:“都快吃午飯了這床怎麽還沒收起來?要保持病房整潔的,快收拾了。”
在這裏多的是關于他不知道的規矩,鄧惜白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低低說了一聲誠懇的“抱歉”,小跑湊過去要自己動手整理。
護士對着處理公務戴着耳機的耿優優稍微擡高了一點音量,“快啊,難道讓病人做?”
終于聽到聲音的耿優優了解情況後不敢有怨言,過去把鄧惜白哼哧哼哧忙活半天的成果處理了。
兩人查完房走了,鄧惜白洗了樹莓給耿優優賠罪。
“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會被護士罵。”
耿優優不常吃這個,這會兒一口一把,“哎呀,你放松點,這裏又不是封閉學校的寝室,護士這樣說也是為了患者的身體着想,我一個大男人被說兩句怎麽了?不至于。”
聽到關鍵詞,鄧惜白來了興致,“我看過書,關于這個時代學生在學校學習交友的故事,那裏是不是很好玩?”
耿優優本來就有點神經大條,也不覺得他說話有什麽不對,只當這個孩子是個中二少年,總是說一些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鄧惜白的态度很好,耿優優也願意繼續聊,他開始回憶自己的學生時代,“當然啊,在學校的時候雖然約束更多,但青春年少一去不返,很多美好的回憶都留在那裏。”
鄧惜白的求學生涯算不上一點美好,他很好奇,“關于什麽的?”
“很多啊,”耿優優一口把剩餘的吃完,一件件細數,“男人之間那就是兄弟情義,女人之間的是姐妹大于天?男女之間的初戀情愫……嗯,都很美好。”
“初戀?”鄧惜白回憶自己看過的小說,沒再繼續問。
耿優優倒是關上了電腦饒有興致地說道:“學生時代誰都會有自己的初戀,說沒有的要麽是不願意承認要麽是真沒有。”
“那姐姐也會有嗎?”鄧惜白悄悄嘀咕出聲。
“當然有,”這事關老板的八卦,耿優優更來勁兒了,拉着他跟他暢聊起來,“我也是聽說的,畢竟老板可是個大人物,前幾年在網上可紅了,現在都偶爾會有她的話題出現,據說老板高中的時候就很有錢了,不少少男跟她告白呢,但是她很小就有自己的主見,還考上了好大學,誰都看不上,不然最後怎麽看上了——”
半掩住的病房門被推開,一個梳着背頭的男人走了進來。
談話被打斷,鄧惜白看過去,認出他就是昨晚的那個人。
他怎麽又來了?
還換了一身行頭,鄧惜白都差點沒認出來。
耿優優立刻起身打招呼,“邵院長好。”
邵正弦點點頭,環視了一圈,徑直走到窗前站着,什麽都沒說。
他沒跟鄧惜白說話,鄧惜白也沒有故意找不痛快,他翻了一個身,留意着對方的動作。
耿優優的眼力見适時地發揮了作用,他又開始心無旁骛地投入到工作中。
鄧惜白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打發時間,剛剛還有耿優優跟他說話,現在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他睜着眼睛發呆。
要是能把閱讀器帶過來就好了,這樣他還能看看書。
……
冗長的會議結束,合作方要到了阖舞大BOSS的私人聯系方式後心滿意足地走了,助理蔡季香打了個被水鶴逮了個正着的哈欠,她閉上張大的嘴巴沖她讨好地笑笑,起身去泡咖啡,水鶴跟着起身走到她的身後,按下了她的手。
“下個早班吧,今天不用加班了。”
蔡季香眨眨畫了眼線的眼睛,乾澀的隐形眼鏡甚至都變得水潤了,她哇一聲笑開,像只水靈靈的小蝴蝶繞着她飛,“其實我是在給老板你做espresso啦。”
“多謝你的好意,不用了,我也下班。”
由于鄧惜白現在身體狀況很不好,每天吃的飯由水鶴專門聘請的營養師制作,所以水鶴歇了給他帶愛吃的巧克力的心思,帶了換洗的衣服後就開車前往住院樓。
她到的時候鄧惜白還在睡覺,一進去加上自己有三個人站着,屋子裏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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