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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投喂二十六次 姐姐跟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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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投喂二十六次姐姐跟他…

他的無視讓鄧惜白的憤怒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上午趁耿優優沒來的時候,他碰了那個請柬,果然不出所料,察覺到了他對姐姐的所有心意和意圖。

雖然不想回憶,但這個人打算在宴會上跟姐姐告白,并且為此還準備了很久,甚至還設想了很多不同結局的發展。

說句良心話,鄧惜白不想讓水鶴跟任何人在一起,但比起姐姐跟她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更接受不了讓姐姐被人推上一個不上不下的難堪境地。不論誰聽到這句話或許都會覺得自己深情吧?但鄧惜白自己知道,他的心思不比邵正弦少。只是難過的是,他還沒有開始争,就要被宣告失敗了,鄧惜白祈求姐姐能給自己一個上場的機會。

身後傳來腳步聲,邵正弦轉身,微微擡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

他挑挑眉,表情輕蔑。

其實邵正弦一直都不理解,為什麽水鶴會對這個看起來像只瘦猴子一樣的男孩傾注所有的心思。

這不像她。按照他對水鶴的理解,她不喜歡跟陌生人相處,也幾乎從不關心跟自己無關的任何事情,而且她在一個階段只能做一件事情,無論什麽都不能打擾她。

如果淺淺陰謀論一下,邵正弦有理由懷疑面前的男孩就是幾年前水鶴一直資助的那個人,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壓下心裏的猜測,水鶴應該還不至于有那種癖好,他輕哼一聲,對面前比自己小十幾歲的男孩進行合理的反擊,“這是我的醫院,我每天都會來這裏,這很正常。”

說着邵正弦翻開自己的證件,給他看了一眼,這裏是他的主場,一切都順理成章。

醫生不在醫院裏難道要在哪裏?

衛生間的吹風機依然在工作。

鄧惜白看着他道貌岸然的外表,并不吃他這一套,想到水鶴馬上就要出來,他長話短說,“你不要再糾纏她了。”

“為什麽?”邵正弦看起來很輕松,對此似乎一點都不放在眼裏。

他的金框眼鏡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不着痕跡地撇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

鄧惜白側過臉,沉聲道:“因為她有喜歡的人了。”

“哦?是你嗎?”邵正弦站直身子,他壓低聲音,帶着幾絲挑釁,“那我告訴你,你不是她喜歡的那種,而我跟她在一起了四年,直到談婚論嫁。”

鄧惜白身側的拳頭握緊,他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這句話看似是一塊小石頭落入水中,卻能激起千層浪。

姐姐跟他……談婚論嫁過?

四年?什麽時候?他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邵正弦持有比他的多出來的十幾年的閱歷,簡單幾句話就讓對面的人啞口無言。

可緊接着讓他啞口無言的來了,鄧惜白不知道從哪來的勇氣,他怒氣沖沖道:“那又怎麽樣,她現在每天都在跟我睡在一張床上!”

衛生間傳來推門的聲響,邵正弦狠狠瞪了他一眼,越過鄧惜白大步走過去,他停在水鶴對面,握住她的雙肩,語氣緊張。

“我今天去了你的公司,從警衛那裏聽到了恐吓的事情,你有沒有被吓到?報警了嗎?嫌疑人抓到了嗎?”

水鶴倒是被他吓一跳,她皺眉不耐煩道:“你去我公司做什麽?”

還伸手拍掉他的手臂,側身避開了他的觸碰。

邵正弦有些無力,他俯下身,身上的暖陽松針香氣襲來,“別這樣水鶴……我們還是有合作往來的啊。”

即使實際負責人是邵正熙。

見她沒說話,他又繼續示好,“或者你有懷疑的對象嗎?我有私家偵探可以幫忙,不過你要不要先做個全身檢查?我現在就可以安排。”

水鶴把衣服丢進髒衣簍,單手撐在木桌上,歪頭睨他,“邵正弦,第一,你管得太多了,第二,我不是被吓唬就會害怕的小姑娘。”

“寶貝……水鶴,”邵正弦脫口而出之前的昵稱,察覺到不對又立刻改口,他又站到她面前,彎着身子低聲下氣道:“你放心,所有阻礙我們的我全都處理了,我已經改了,求求你,最起碼讓我做你的朋友,可以嗎?”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很輕很輕,幾乎是從嗓子裏擠出來的氣音,帶着濃濃的哀求,一瞬間像是回到兩人吵架說分手的時候。

水鶴別過臉,她在想別的事情,鄧惜白沒有身份證件,如果以後出現什麽狀況可能還是得麻煩邵正弦,水鶴煥煥吐出一口氣,她選擇了讓步。

“朋友可以做,”她擡眼看過去,眼眸堅定,“但,我不吃回頭草。”

她撐在桌邊的手被覆上了一只微涼的大手,水鶴回頭看了一眼靠在她身後的鄧惜白。

他的頭頂翹起幾根不聽話的頭發,出于本能,水鶴伸出手按下去。

“還有,我們明天就出院,你請回吧。”

邵正弦的懷裏有一個細長的首飾盒,硬硬的硌着他的肋骨,這其實才是他今天去水鶴公司的目的,但不料出了那件恐吓事件,要是再送禮物他生怕刺激到水鶴想起不高興的事情,所以現在怎麽都拿不出來這條價值百萬的項鏈。

“那作為朋友,你可以給我你的聯系方式嗎?”邵正弦掏出自己的手機。

“有什麽事情的話聯系我的助理就好。”

“好,謝謝你讓我重新做回你的朋友……水鶴,提前祝你聖誕節快樂。”

以往的聖誕節兩人會開車去外地過夜,第二天再一起從一張床上醒來,邵正弦靠在走廊上取下眼鏡,淚水已經打濕了臉龐。

晚上九點,水鶴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又被鄧惜白纏着一起睡,她想着今天是最後一天就随他去了。

“姐姐?”

兩人躺下後,鄧惜白悄悄擡起頭,小聲叫了她。

每次見到邵正弦她都心煩,連帶會想起他家奇葩的父母,不過真是奇怪,這兩年沒在宴會上見過這兩人了。水鶴不想說話,閉着眼睛裝睡。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心被抓住,貼在了他的胸口。

那裏咚咚咚地跳,似乎都要跳出來了,水鶴往回縮了一下。

鄧惜白慢慢摩挲她的手心,小聲抱怨,“哼……我知道你沒睡。”

他聽着水鶴一深一淺的呼吸,問出了那件事情。

“他說的恐吓是怎麽回事?姐姐今天發生了什麽?姐姐告訴我吧?”

原來有求于自己就會叫姐姐啊,水鶴心裏哼了一聲,但她不想說,不過同時她也知道如果不說他會一直問。

這小子頭骨硬,脾氣也硬。

她翻了一個身,幾天在病床上睡覺實在不舒服,水鶴懷念自己的床,每天一大早還得回家喂糧鏟屎,實在累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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